正如单雄信所感觉的那般,钱财富贵绝对不是一个好鸟,干的也都是脏活,拿人钱财财与人以‘方便’。
钱财富贵不仅仅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特别专业的杀手。
世间杀手千千万,有的杀手就是单纯的杀人,找到目标,随后出手,然而有些杀手却并不是单纯的杀人。
他们更像是在做一件极具艺术性的事情,以杀人为乐,将杀人变成一件艺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钱财富贵接到的任务是杀死齐天寿,并且做的尽量完美不留下痕迹,让人认为齐天寿的死只是某个意外,而非是有人蓄意想要杀害他。
但是那都建立于他不清楚齐天寿真正身份的情况下,现在他有些急躁了。
齐天寿作为齐国侯的幼子,齐国侯府的小侯爷,纵然只是一种尊重的称呼,毕竟世子是齐天佑,齐天寿此废物老三是如何都轮不到他来继承爵位的。
叫他一声小侯爷那是给他面子,他要是真将这面子是福气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钱富贵不想放过此日的这么一个机会,留宿在二贤庄,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除去齐天寿,完成任务,并且或许还能以此嫁祸给二贤庄!
只可惜钱财富贵对二贤庄内错综复杂的情况并不了解,虽然他偷偷摸摸的出了自己的室内,但是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方向该往哪里走寻找齐天寿的客房。
《该死的,刚才他往哪里走的?》钱富贵在黑暗中摸索着。
另同时,一盏盏油灯燃烧着的,大厅之中被照的通亮,单雄信看着自个面前的俏丽佳人,却面带寒霜道:《怎么回事?冰冰怎么跑出去了?》
《哎呦,哥,冰冰妹妹就是在家里待的闷了,出去走走,你瞧瞧你,如何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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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看着她,你是如何看的?》
《哥,冰冰妹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去过了,再说了,她就是去表哥家住几天,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着急啥。》那女子翻了翻白眼摇着单雄信的胳膊言道。
《哼,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同以往了,若是往常我自然不会限制你们往外跑,然而现在你们出去万一出个啥意外的,我如何向爹娘交代?》单雄信冷哼一声。
《哎呀,谁不知道冰冰妹妹是你单二哥的妹妹,谁敢动她?你呀,就是太担心了……》二人的谈话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然而如果有人站在大厅内的话,一定会吃惊的发现,跟单雄信说话的女子竟然跟齐天寿他们先前看到那位单冰冰长得一模一样!
两个人就仿佛是某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只只不过单冰冰身上传的乃是素青色的长衫,而她身上穿的则是火红色的长衫,就仿佛是一只高傲却活跃的凤凰一般。
从单冰冰面上无法看到的笑容在这个地方都能看得到!
《哼,明日我便叫人去找她,你个鬼丫头若是再这般任性,我定叫人好好管束下你怎么才是一个女儿家应该做的事情。》单雄信恶狠狠的威胁道。
然而那女子却浑然不在意的一甩秀发道:《你要是真敢,我我就哭给你看!》
《你,诶,不管你了。》单雄信话语间那无尽的宠爱与无法此时却是显现了出来。
但是要说真的打骂,他还真是舍不得,望着女子离去的身影,单雄信摆手招来一人。
《二爷?》
《明日命两个入圣境九层修为的兄弟去一趟尤家庄,将二小姐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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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爷,我这就去办。》
《嗯,不要急于一时,明早再让他们出发不迟。》单雄信挥了摆手。
……
外间,那身着火红长衫的女子一蹦一跳的走出了大厅朝着自己的闺房迈步过去,黑暗中却有一双双眸定住了她。
大牛可是一阵好找,单冰冰那副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让他铭记在了心中。
漂亮的女子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单冰冰这般的,他是头一次有了感觉!
他一路尾随着‘单冰冰’回到了闺房。
《咔……》
‘单冰冰’将房门关上,不多时,那清脆悦耳的嗓门传出,《去,给本小姐放些热水,本小姐要沐浴。》
《是,小姐……》
《沐浴?岂不是……》黑暗中大牛差点留下了口水,可某个劲盯着‘单冰冰’看的大牛浑然没有注意到单冰冰说话的声音跟他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有所不同。
某个冰冷犹如冰山女神一般,而这个,纵然也一样动听,但是却多了几分青春活力。
《踏踏……》另一边,同样在二贤庄有些迷路的人,钱财富贵身着夜行衣踩着房瓦不断的移动着的,他不确定齐天寿到底住在哪个室内。是以他只能一个个的寻找。
然而他又不敢劫掠庄内修士逼问,因为一旦惊动的庄内的修士,单雄信一旦要追究起来,钱财富贵觉得自己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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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日间的时候他就始终保持沉默,希望单雄信不要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仅仅只有金丹境的修为,根本无法揣测单雄信的修为,然而当他迎上单雄信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之后,他顿时就有种自己被发现,被看透的感觉。
因此他不愿意面对单雄信,也不敢面对单雄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身穿夜行衣的他郁闷的在黑夜中行走着,不断的变换着方向,查看着一间间房舍。
此时他就像是在走钢丝一般,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整个山庄中到底有几个入圣境修士他数都数只不过来,一旦惊动了任何一个人他都是连跑都没得跑的。
稀里糊涂的他竟然一转转到了‘单冰冰’的闺房屋顶,踩着房瓦的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见下面的房舍亮着灯……
再看不极远处百无聊赖的齐天寿,从屋里离开了来之后,借着月光齐天寿不断的溜达着,满腹心事的他实在有些睡不着,若说这心事。
给单雄信当内应都算不得啥了,谁要杀他,是谁将他送进了七星新兵营,这是他抓破头皮都想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