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把老婆铐起来果聊挣钱？

古物纪 · 通天巫

《好神奇！这东西你是如何来的？》李悝好奇的问道。

《这事儿么，哎~是六月天冻死一只老绵羊，说来话就长了。你们确定想听？》曹钰儿问道。

《听啊，您就讲讲吧！》李悝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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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四川，嗯，虽然按父亲那边说来，我算是满族人。》曹钰儿说道。据说满族有一种特殊的性格，不够相当交情，是不会随随便便倾吐自己身世的。倘若不识相，过分的询问，反而会认为你不懂礼貌，缺乏教养，进而会对你冷漠下去——在武丁想来，这一方面是因为满族人高贵了近三百年，有旱涝保收的《铁杆庄稼》心理上自觉高人一等；另一方面，却是只因辛亥革命《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口号落实的结果，当时仙市可是号称满城皆屠场的。曹钰儿倒是没有这种性格。

《难怪你说话有点京味儿又有点四川话的感觉。》这回是武丁不开眼了，打断别人说话总是不礼貌的。

曹钰儿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我父母在我八岁时候就离婚了。原因么，不说也罢，无非是那些破事儿。之后，我就跟着姥爷姥姥生活。纵然清苦些，倒也没受啥罪。只是老人么，毕竟年龄也大了，自然不太会照顾孩子。后来，我也没啥心思继续上学，就去魔都打工了。》曹钰儿喃喃地说着话，房间内本就不甚明亮的灯光映的她的脸庞越发的白了，望着更加的惹人怜爱。

《那时，我跟现在一样，在魔都一家网吧工作，依然是收银。不久我认识了某个人——徐增。徐增是我在网吧的同事，嗯~网管。当时我比现在还青春几岁，也好看些，追我的人其实有不少，徐增只是其中一个。我到不想这么快把自己交待出去——我父母离婚之后，后来都再婚了，也过得不如何好。我就想，人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该干啥事儿，一步也错不了。没思及~自己也错了。》曹钰儿轻声细语的诉说着往事。

《徐增一开始对我蛮好的。毕竟在一个地方工作，女孩子么，倘若有人追总不见得会讨厌——徐增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那时候谁知道他后来会变成那副样子？》曹钰儿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早已有点绷不住了，近乎是咬着牙说的。

武丁想开口问，却被李悝拉住了，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打断让曹钰儿继续说。

曹钰儿凝望着窗外黑暗的夜空，仿佛苍穹中那无星无月的夜晚就是她的过去，过了片刻幽幽的言道：《身边的同事清楚了，还经常有意无意的撮合。徐增也真拉的下脸，变着方子的讨我喜欢：我鞋带松了，他看见了连话也不说就弯腰给我系紧；某个月只有三天的休息，他就下厨做饭，做些好吃的带到网吧来，说是分给大家，其实他拿来的时候双眸总看着我——我明白他的心思，那时候他应该是真心喜欢我的，每个女人注意到他的眼睛都会明白。他是福建人，做饭很好吃，嗯~拿手的肉燕、咸饭都很好吃。有一次他从家里带来了一种贝类，他说那叫‘西施舌’。西施的舌头，你说好笑不好笑？某个大海碗，里面盛满了高汤——一个男人居然拿肘子和鸡架自己熬高汤，浮着一层尖尖的白白的东西，含在嘴里感觉就像要化了一样，轻轻的拿牙齿咬只感觉无比的滑嫩柔软，柔软中又藏着一份爽脆。我说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舌头’，他摇摇头说不是，还说要把最好吃的‘舌头’此秘密告诉我。我好奇的问他是什么，他却故作神秘的把我拉过来，说怕别人听到只告诉我某个人，随后附到我耳边偷偷地亲了亲我的嘴，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舌头’……。我纵然拿拳头锤了他几下，但是心里也是欢喜的。》

李悝在一旁也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感情这俩货都把这当爱情教材学习了……

武丁听着这段画面感十足的故事，早已陷入了思维怪圈。他想起了张爱玲的名言：《想要征服一个男人必须先征服他的食道，想要征服一个女人一定要先征服她的X道》，可见读书多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懂得多了想的就多，办起事儿来就不痛快，自己也就不痛快。何况正经的书总是讲礼义廉耻、教人守规矩，在这个规矩被不断颠覆、上流从下流开始的时代，那妥妥是吃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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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钰儿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样子，继续言道：《后来，嗯~那件事没过去多久，有一天，网吧里来了数个人闹事儿——说是闹事儿其实太抬举他们了，只不过是数个醉汉没地方去一起来上网罢了。有个人正对我动手动脚，徐增就风一样的冲出来，拿起某个有缺口的光盘，狠狠的砍在那人身上，那个醉汉当即就见了红。他们有好数个人，徐增被打倒在地，被打倒在地他还挣扎着不让那些人靠近我。我当时就想，我的身子和心都给了他也好，哪怕穷一点、苦一点，他心里是有我的。那时候还有数个电竞选手和小开也在追我——他们可比徐增有钱财多了。》

曹钰儿继续言道：《再后来，我和网吧的同事一起去派出所把他领出来。在江边，他迎着夜风抱着我，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要不就让厉鬼击脑而死——我们就在一起了。那时，他是对我真的好，我们在一起也吵过架、分过手，只不过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来哄我，我们还是在一起。直到我有了孩子。之前跟你们说过，我父母离婚了，我过过那种没有父母的日子，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过那种日子，是以我硬逼着他一起领了证。他当时其实是不愿意那么快结婚的，总说这没有那没有，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不会明白女人有了孩子的那种感觉——心连着心、肉连着肉，那种孕育生命的感觉就像自己在创造某个奇迹。》说到最后几句，曹钰儿面上仿佛涌出了一层光，那是母性的光辉，来自人类天性的喜悦和憧憬。

《有句老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不对，是‘贫贱夫妻万事哀’才对！有了孩子某个家花钱财的事儿又何止一百件。我和他都在网吧上班，能挣几个钱财。他倒是比较省钱，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我也尽量少花钱财——一年到头别说衣服化妆品，连内衣都没舍得买过，可银行卡里的钱财还是被奶粉、尿布这些东西一股脑儿的吸走了。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劝他回老家住，这样开支总比魔都小些。他却不愿意，总说会有办法的。》说到这个地方曹钰儿的不幸感已经能从面上滴下去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的办法就就是‘偷’！一开始是把网吧客人落下的电话钱财包拿走，别人来找就推说不知道，这虽然也很不好，但毕竟是别人早已丢的东西，昧着良心也就收下了。再后来，他就真的动手偷了！他又一直没学过，也没人教过他如何偷东西，那水平说的好听点是顺手牵羊，说的不好听就是趁人不注意明抢了。果然，没多久他就被抓住了。这次我把他从派出所领回来，就没想给他好脸。》曹钰儿的表情越发复杂了，嗯，高中语文课本上鲁迅常说的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体就是这种感觉。

曹钰儿带着那种表情继续言道：《回到家里，我还没说他几句，他就怒了。他说我不负责任，光说风凉话，还凶狠地的打了我几下。我被打了，当时感觉很难受，可是我想了想他也是没有办法，准备好好劝劝他，毕竟犯法的事儿不能干啊！没几句他就听烦了，直接把我锁在家里，还美其名曰‘让我专心照顾女儿’！他继续去偷去抢，我就只能被关在家里，我就想我这是嫁了个什么人啊？小偷，还是山大王？》。

《有一天他回到家里，手里提着个茶叶袋子。我问他傻乐什么，他就欣喜若狂的掏出那个盒子——哝，就是此》曹钰儿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装着紫玉钗的锦盒，《还说：‘这次发了，后半辈子都不愁了！’哼，结果呢？》

曹钰儿继续说道：《结果还是一样！这又不像一般的手机、首饰什么的好出手，他又不想三文不当两文的卖了，还是早出晚归的做他的旧营生。我在家里上网，他都说我图谋不轨、勾引野男人。我大门都出不去，勾引个毛啊！》

《拿到那样东西紫玉钗之后，他就魔怔了。人也越发的BT了！还干脆逼我在网上骗人，说我反正能勾引男人，不如拿这个来挣钱！》曹钰儿说道这个地方本来秀美的脸庞早已变得有些狰狞了，《有人跟我打招呼，有人想和我视频；有人想听我唱歌，有人想和我聊天；还有人问我银行账号，准备给我打点钱……这是最重要的，也是我上网的目的。这他么的就是我的工作！！！我还不如某个婊子，至少人家不是在骗！我不愿意那样东西禽兽居然把我拷在电脑桌上，还威胁我说要不好好做就把女儿送人！》。

曹钰儿出离愤怒的言道：《最过分的是：那个禽兽还找了个‘果聊’网站，让我去跟那些见鬼的色鬼果聊！》

听到这里，已经遭受到反复心灵冲击的武丁再也忍不住了，正在喝水的他喷了旁边的李悝一脸。嗯，这该叫《颜喷》吧？总比颜那啥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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