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久违的好天气,秋阳灿烂的仿佛久别老友的笑容,亲切、自在又熟悉,碧空被秋雨洗练的如同猫儿的眼睛,清澈、干净又明亮,空气好像还湿漉漉的,却没有夏日黄梅天的烦闷,舒服的仿佛狗儿湿润的鼻尖。
那是自然,武丁一行人是没有心情关注这些的。
《查来查去,完全没有神马发现啊!》李东阳不爽的抱怨着。武丁拉着这位四处晃荡,美其名曰寻找线索,可学校是转了两圈,毛都没发现一根。
《别急。长庚不是去打听新的受害者了么~他该快回来了,有啥新发现也说不定……》武丁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看,长庚归来了!》扎下眼尖发现了此时正往过走的李长庚。
《受害者的情况都打听到了么?》武丁迎上去问道。
《清楚是清楚了,不过仿佛也没啥特别的地方。还有又有人被割了鼻子和耳朵,我也打听过了。回宿舍说吧,都晃荡了一早上,也该休息会儿了。》李长庚郁闷的说道。
……
《张燕是外国语学院的大二女生,王杰在新闻转播学院读大四,新的受害者叫~李铎辅是化工学院的。一个是勤工俭学带家教的乖乖女,某个是恨不得住在电视台的工作狂,还有一个是跟李悝一样的重度网瘾患者,这三个人通通没有交集吧~连公共课估计都没有一起上过?》王喆听着李长庚收集到的情报直摇头,这三个人通通不搭边啊,最可能的接触就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一起排过队……
《不见得。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样东西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他们的生活没有交集,那是之前。张燕贴的大字报曝光了小日本作死的事儿,王杰出去串联过仙工大的同学,李铎辅的话?应该也有类似的举动吧~他喜欢上网,没准儿在网上曝光过这件事儿》武丁分析道。
《让你这么一说~仿佛也只有这个可能是共同点了。不过~你这脑洞开的有点大吧?这次像他们这样抗日积极的同学,少说也有几百个吧——缘何光是他们数个被割了鼻子和耳朵~哎,想起来就惨,以后可如何办啊,一辈子都毁了……》王喆想起张燕的惨状鼻子都有点酸。
《别光顾着心痛~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我看那个割鼻人一定还会动手的……》武丁幽幽的说道。
《你这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是少说几句的好!》李东阳怼了一句。
下文更加精彩
《我们班的何琼也受到袭击了!》马致远从门外冲了进来。
《啥情况?跟张燕她们一样么?现在脱离危险了吗?》武丁连忙询问道。都是同班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纵然和何琼关系普普通通,武丁还是希望她平安无事。
《问你妹~去看看她啊!我们都是同学,探望伤病应该没问题的……》李东阳同时说同时冲出了门。武丁等人尾随而去。
—————————————————————————————————
《你还好吧~现在还疼么?》李东阳关心的询问道。看到何琼大家都松了一空气,何琼鼻端有一道长长的划痕,但是鼻子和耳朵都得以保全——这种程度的破相,做个小手术该就能弥补,要是顺便做个整形像是还能提升形象……
《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么?我们一定要把凶手捉住!》武丁愤愤的言道——纵然这种话不能说错,然而逮着刚刚受伤的人问来问去——你的人文关怀精神在哪里?
何琼倒是没在意,挣扎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说起了她的遭遇。
……
纵然仙大早已封校,课还是要继续上的。大学大部分课程倒是不会留作业,但是必修课总要考试,选修课也要写篇论文。何琼选了明清史这门课,从图书馆借了些相关书籍,正在读——一是老师推荐阅读,二是写论文的时候多少能有些帮助。
读着读着,何琼有些犯困,眼皮都直打架,是以便把书推到一旁,准备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儿。
《哐当~哐当~》朦朦胧胧中何琼好像听到了沉重的跫音,仿佛苍穹隐约的闷雷。
《哐~》脚步领了下来,此位置——不就在我面前么?反应过来的何琼连忙抬起头来。
《咦~啊~!》何琼发出了一声尖叫,停在她面前的是个穿着古代铠甲的身影,半梦半醒之间注意到这种东西,像是人人都会吓得叫出声来。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何琼惊恐的问道。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铠甲人没有理何琼,只是一只手搭在了何琼的肩膀上——纵然只是一只手,却仿佛泰山一样压得何琼喘只不过气儿来,何琼努力挣扎着,那只手依然纹丝不动。
《呲~啦》铠甲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何琼挣扎的更厉害了,然而依旧无济于事,那只抓着她的手仿佛长在她身上一样。
《啊~哗啦》避无可避的何琼被长刀划到了脸,吃痛之下何琼双掌乱挥,正好摸到了桌上的书,顺手提起来猛敲铠甲人。
《吱~吱》铠甲人的身上发出了好似铁块淬火的嗓门,缓缓退去了……
《救命啊~!快来人啊~!》反应过来的何琼连声呼救。左右寝室的人闻风而动,冲了进来。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噩梦似的,然而何琼脸上的刀痕历历在目,这绝不是梦……
—————————————————————————————————
《能再问你两个问题么?》武丁沉吟着问道。
《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让人好好休息!》李东阳不爽的怼了一句。强迫受害者讲自己被侵害的经历,这本身早已有些残酷了,你还不停地盯着问——没看人家讲起之前的事儿,都难过的哭出来了么……
《额~就两个问题。事关凶手,请务必回答我。我想你也不愿意再有受害者吧~拜托了!》武丁倒是坚持的很——这货是怕何琼过段时间记不清楚了,《遗忘》是人脑自我保护的本能,刚才为了让何琼好好休息,医生又给她吃了镇静安眠的药。
《没事儿~你问吧!》何琼抽泣着言道。
《第一、你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积极的抗日举动。第二、你拿起来砸那个铠甲人的是什么书。哦~还有那个铠甲人有啥特殊的地方。》武丁同时说一边安慰性的拍了拍何琼的肩膀。
《我之前给在别的城市上学的高中同学打了电话,跟他们讲起仙大的事儿,还鼓励他们一起声援。书的话,有《考古学概论》、《文科数学》《冷山》,嗯~还有一本《纪效新书》。铠甲人的话~我没看清楚,总感觉那东西雾蒙蒙的,仿佛不是人一样……他的铠甲头上有角!》说到最后何琼又回想起那恐怖的一幕,声音都颤抖起来。
《嗯~能形容一下那个铠甲人头上的角么?》武丁继续询问道。
《就~就像鹿角一样,枝枝丫丫的》何琼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全文免费阅读中
《好的~我明白了!交给我们吧!》武丁自信的言道。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