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的很聪明。》三当家的阮岁微笑看着苏南秋,他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慢条斯理的站在苏南秋的对面,平静的说道,《若不是我想起来给我通报的人今日并非是他,可能还真的被你骗了。》
苏南秋早已将李凤溪抗在肩头上,面色极其凝重,不过好在对面只是一点山匪,并非是那些修仙大道士,自己还是有希望能够逃脱的。在他的心里,面前这些乌合之众可能不如一个性慧大师来的恐怖。
望着面前的人们,语葵挡在了苏南秋的面前,平静的看着阮岁,她歪着头说道,《娘亲说了,骗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你骗我,是以你不是好人。》
《我是不是好人,又能如何样?》阮岁冷冷一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不是好人,我杀了你心中就没有愧疚之感,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语葵言道。
阮岁摊开手,《难不成你认为你能出的去?》
《你废话真多!》语葵瞬间暴起。
苏南秋向后一撤,语葵的巨刃已经挥了出去。
一刀下去,根本无人可以阻拦,阮岁当即躲闪到了一旁,手下一拥而上,可他们哪里是语葵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面前就已经让出了一条路,其他的人畏畏缩缩退居一旁,眼下她根本没有对手,就拎着那把巨大的听潮,站在了阮岁的面前。
谁料阮岁并不慌张,只是笑了笑,《听潮……果然霸气无比。》
《清楚就让开。》语葵道,《不然我就让你清楚砸在身体上是啥感觉。》
《我曾经寻遍天下,找到了某个很好的东西。》阮岁说道,《此东西很难得,只不过还好,我轻松得到了它,你要不要见一下?我感觉你会很感兴趣。》
语葵没有一句话废话,直接纵身跃起,瞬间下砸而来,可那阮岁偏偏就是不躲不闪,站在原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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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沉沉的一声巨响,语葵猛然向后摔了出去,倒在了地面,她捂着心口,一口闷血喷了出来,她怔怔的望着面前凭空出现的那样东西人,万般不解的目光说尽了诧异二字,《不……不可能……》
凭空出现的人,也是一个武者,只是语葵吃惊的并非是他的实力,而是他手中的那两把兵器。
是两把锏,漆黑的长锏。
《不可能!》语葵怒喝道,《这天下即便是神器都不可能将听潮之势打断!》
《这是可能的,这不是神器,也不是灵器,这是器灵。》苏南秋走到了语葵的身边,将身上的李凤溪交给了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言道,《这是器灵,你定然不可能依靠纯武器来制裁他。》
《器灵……?》语葵不是很懂。
《就是将身体祭献给兵器的人。》苏南秋笑了笑,《这一点很好理解,但是我不理解的是,堂堂祁连山上一代长老,这大周天下第一器灵,为何甘愿去某个山匪的手中?难不成是对墨上的惧怕?还是对公输家族的胆怯使然?》
武者手中的长锏颤抖了一下,某个嗓门凭空而出,《小子,你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清楚的许多。》苏南秋道,《比如说你的心高气傲和心灰意冷,比如你现在极其后悔,比如你想找到一个可以解决你现在困境的办法,又比如你现在即便是自甘堕落被一个山匪拿在手中,都不愿意面对自己需要面对的事情,你以为器灵永远会被克制?墨家一个机关术而已,区区器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器灵?》
长锏之上浑然出现了一阵白色的光芒,环绕一周之后,某个灵魂状态的人出现,他细细打量了一下苏南秋,《小子,你说的是真的?》
《你早已到了绝境了,难不成你宁愿相信某个山匪,也不愿意相信我?》苏南秋冷冷一笑,注意到了一旁的阮岁身上。
此时的阮岁仍然胸有成竹,他避了一眼苏南秋道,《我说过,找寻九种灵器,便能够将你幻化为更高阶段的器灵,这个办法是上古……》
《是么?》苏南秋打断了他,《你用啥办法?你可清楚他是啥器灵?他是英灵,他是以自身全部的肉体缎铸而成的器灵,他的实力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只能靠自己的修为,他就是一个人,只不过肉体化成了这双锏而已,你骗得过他,骗只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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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出的?》沧澜早已动心了。
他就是祁连山上的沧澜,那样东西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
《懂得人自然都懂,不懂的人就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来搪塞你为他所用。》苏南秋笑得很理所当然。
《胡扯!》阮岁这一次坐不住了,他指着苏南秋,《切莫胡言乱语,这可是十三方水寨!》
《我现在要杀出去,跟着我,你能够得到解决的办法,如果不跟着我,你继续当你山贼手里的玩具,我有办法能够对付你,并且还会让你感受到比那墨上更加恐怖的控制力!》
苏南秋脸色阴冷,他扶起地面的语葵,扛起李凤溪的身体,右手攥紧了玉佩,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
这一次,即便是阮岁都没有拦住他。
装逼装的很到位。
沧澜冷漠的看着苏南秋走过面前,一言不发。
其实苏南秋的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的,他没把握能够对付的了沧澜,更没有把握能够从此贼窟里面离开了去,可是方才的那一番话一定让他们陷入了一些震惊,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并不知道苏南秋真正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啥。
作为某个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山匪,他们之前能够那般的小心,现在也不会掉以轻心,这不是某个冲动的时候,即便他清楚,苏南秋很可能走不出去。
《三当家的……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他们走不出去的,避水麒麟在门外,他只会让人进来,不会让人出去。》阮岁冷漠的看向了那沧澜,之后哼了一声,远远而去。
苏南秋大步跑出,一刻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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