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副本的欢迎仪式
有种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微妙感觉，顾墨自然是抖了抖眉毛，表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而在对面的人眼里，就是此神秘强大的仙人，此时正歪着脑袋打量着目前老人，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啥。
《我！我也希望能够学习！》那个中年人也是急切的开口说道，生怕落后了似的,而在他出声之后，不仅如此那两个感觉完全就是充话费送的一男一女，也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忙不迭的纷纷开口。
顾墨轻微地抬手，当即就像是按住了静音键一般，所有的嗓门都在这一刻消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实际上他并没有做些啥，完全就是在这個时候，作为仙人那神秘强大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通过简单而直接的对比,霸道的抹杀狂猎的行径，在极具冲击力的反差之中，通过几人的脑补完美的立起了人设。
尽管几人直到现在，都还感到脚底发软，像是踩在棉花走在云端上一样，轻飘飘不着力，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然而狂猎的刺骨寒气，高空中呼啸的风鸣，险死还生的侥幸，这一切的一切都早就已经证明，如果这些都是噩梦，那他们也不会有醒过来的机会,只能够继续面对梦中荒诞离奇的情节展开……
也正是认清形势，知道先前是狂猎在主宰他们的命运，而现在是此神秘强大的仙人在决意一切,是以他们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
《……》
在只有夜风吹拂的静谧之中，穿着青色道袍的仙人认真的端详着睿智的老绅士,看得后者颇不自然甚至是有些心虚的感觉，但仍然是故作镇定，努力维持着那副真诚的表情，不敢轻易移开视线。
《约瑟夫，你很有想法……》对面的仙人淡淡的笑了笑，最终是开口打破了沉默，《只不过我翻阅了你的记忆，你并不是青春的时候仰慕中土文化，而是前几年感到力不从心，才开始了解这些东西的吧，想要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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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开始先是愣了一下，还下意识的回想着自己刚刚有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紧接着就是脸色微变，疑惑直接便得到了解释。
翻阅了……自己的记忆？！
他的脸色顿时就和另外三人那样，短短时间内剧烈变化好几次，最终变得有些颓然，果不其然在这种超凡脱俗的存在面前，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投机取巧的余地，甚至就连秘密都是不存在的吗……
脸色变得有些灰白,嘴唇嚅动了几下，老绅士模样的男人苦笑着：《是，是……先生……不，仙人您的法眼无差，我、我只是真的很希望得到此机会……》
而这也是承认了，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也等同于是佐证了顾墨刚才的说法，翻阅记忆一说确有其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左右的人们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复杂精彩，希里甚至直接后退了半步。
不仅如此几人也像是是本能的想要行动，但是又不清楚缘何硬生生的忍耐了下来，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他们不是猎魔人少女，在这一刻自然也更为拘谨，况且退开半步也改变不了啥，这神秘而又强大的存在肯定不至于因为多出半步距离，就对他们没有啥办法，是以他们都很明智的压抑着本能，硬是一动也不动。
知识多多少少，都拼命的在心中默念一些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话语，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心灵平静……
《其实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名叫约瑟夫的老绅士很是忐忑而又沮丧的解释了起来。
正如对面的仙人说的那样，他并不是什么年少时就仰慕中土文化，对这些很是痴迷，还专门去学习对应的语言，而是几年前的一次大病，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回来的他，无比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老了，健康不再，生命也微弱如烛火。
掌握的庞大资源，屹立顶尖的身份地位，这些都无助于约瑟夫面对衰老与死亡的恐惧，反而在某些方面，更加放大了他的恐惧与不甘。
放下并不容易，尤其是拿得越多的人，想要置于就越是困难。
而在另一方面，除了在科学技术的领域寻求生机，他也禁不住的将注意力转向那些虚无缥缈之说，就像是古代的那些雄才大略的帝王将相，并不一定是囿于时代、科学之类的落后性，才会相信那些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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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在衰老与死亡的恐惧下，他也本能的开始寻找寄托的安慰，在以往很豁达的感觉自己看透了的东西，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转头过去寻求，从关注最为前沿的生物技术，再到投资那些至少在理论上有一点点可能的实验室……
只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不是他们相信鬼神之说，而是在恐惧面前必须要找到某个心里慰藉，试图说服自己还有希望……
就像是溺水之人手中的救命稻草，即使明清楚它不可能承载自身的重量，但是在那个时候，除了死死抓住抱着一丝幻想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而中土文化之中的修道长生之说，就是约瑟夫的选择，这个东方古国源远流长，神秘传说也是层出不穷，正如是至今没有断绝的唯一古文明一般，相对的那些神秘传承也是有板有眼的，甚至有很完整的系统性划分。
只只不过即使是对于本国人来说，那些古老的知识都是晦涩难懂，更加别说是对外国人了，而约瑟夫此老头也是对自己够狠的，直接在古稀之年开始学习中文，毕竟都已经被逼得开始寻求虚无缥缈的传说了，自然不会在此时候放心将一切交给翻译。
也正是这段经历，让此老绅士在此时候，辨认出了对面仙人的特征，迅速与自己这几年来苦心追逐的传说对号入座，无比激动的想要抓住这一次因祸得福而来的机会，但又忧心自己年纪老迈，可能早已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他清楚这样的说法，甚至看过许多次这种说法，还有些怀疑自己之是以修炼不出什么效果来，是只因自己年纪太大了。
早就错过了人体的黄金时期，没有了晦涩的中土文化里常言的什么童子之身，什么先天无漏……
因此在此时候，这个老头包装了一下自己的履历，顺便打了打感情牌，希望通过套近乎的方式，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印象分……只可惜的是，老头自信自己的脸皮，自己的心态，自己的谎言能够经得住那些同样老奸巨猾的老对手的审视
却唯独瞒只不过已然非人的超凡存在。
对面能够直接看透人的心灵，这个还能够如何办？
老绅士久违的回味到了自从发家之后，不清楚多少年都再没有感受到的无力感，他这一次不敢再耍啥小心机，言语之中也没有任何的套路，就是很坦然的说明了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想法与面对死亡的恐惧，再无任何掩饰。
只不过也能够从中看出，这个老头的心性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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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的微风也停止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像是约瑟夫老绅士那样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年收回视线，看向了夜空之下美得像是仙境的蓬莱岛，平静的言道：《我清楚了，你们回去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刹那间，纵然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然而听到此回答的老人还是脸色煞白，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样子，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起来：《我很抱歉，仙人……我其实也不想说谎的，但是我真的早已没时间了……》
《我并不在意这些，长生本就是一切欲望的载体，因为什么而去追求它都一样，并无绝对的高低贵贱之分，不想死，想要活得更久一点，还没有享受够人间的繁华富贵，这些不过都是人之常情……》
仙人仍然是眸光平静，而在这一刻，也是给人一种看透世事般的道法自然之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拒绝你，不是只因你撒谎，而是因为你没有这份机缘，或者说你们都没有……就像是一般人登上岛屿，不管如何都能够有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留下来还是走了，然而那是只因他是有缘人，是只因自己的原因得见蓬莱岛，并且登上这座岛的……》
而这群倒霉蛋不同，他们能够到来这里就是一个意外，说有缘也可以，说无缘也能够，顾墨作为评判者自然是倾向于后者。
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不到的才总是最好的。
若是自己轻易答应下来，随便给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反而就显得太过廉价了。
…………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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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没有再纠缠，然而在依依不舍的走了的路上，约瑟夫老绅士一直都在咀嚼着这个词语。
他极其恍然大悟这是啥意思，眼神也缓慢地从失落发生变化，变得异常坚定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能够凭借自己的缘分，重新来到这座岛屿上的话，或许就有留下来的机会，有更多选择的余地了……虽然没有达成想要的结果，失落自然是万分失落的，然而从某个方面去想，也有某个好消息。
那就是自己终于无比确切的证实了一件事自己追寻的东西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自己便再无疑虑，只要集中精力做好一件事就可以了。
目光看向旁边的那个沉默的中年人，老绅士突然开口言道：《维克多，或者我们该要合作……不是之前谈的那笔生意，我是指更深入的合作，你感觉怎么样，我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那是自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中年人转头看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这么言道，同时异常用力的点头。
此同样在欧洲那边叱咤风云的金融界大佬，目光投向四周的环境，在黑夜里的静谧森林如诗如画，清新的空气似乎能够渗透身体每某个细胞，让肺叶都被清洗一遍，让生命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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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之中迸发出无比的炽热，维克多紧紧握紧拳头，也是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得到那位神秘强大存在的认可！在这一刻，他的意志坚定，欲望炽热，丝毫不逊色于旁边的老人。
大概是因为对比极其明显的感觉，只是相当短暂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了有些亏空的身体，像是此时正接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养一般……
哦，还有那两个幸运的一男一女服务员，也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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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论如何说，四个人的命运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
……
《你还会读心？》
看着那群人一步三回头，像是非常不愿意走了，却又迫于压力不得不转身走了，慢慢走进远处的森林之中的身影，猎魔人少女这才收回视线，但仍然是极其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此依旧不算熟悉的青年。
《你的上古之血的潜力开发出来，也能够有干涉别人思想的天赋啊，此有啥好惊讶的……》顾墨瞥了希里一眼，爽朗的笑了起来。《而且我是在对面说谎，想要欺骗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平时一般是不会这样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主要是读心也算是高精尖的技能，他也是最近才掌握领悟到诀窍。
人类的心灵太过脆弱，而他的精神太过强大，再加上这种操作对于精密度的要求也是极高，颇为耗费心神，是以目前他也不会轻易动用……
《你如果不读心，如何清楚他在说谎……》希里不置可否，撇了撇嘴。
《真相还需要我去确认，然而谎言却不同，只要是谎言我就能够直接知晓。》顾墨淡定的回答着，这大概也是谎言与诡计之神的权能带来的附加效果，他像是可以分辨谎言，没有啥理由，就是清楚那是谎言。
《好了，不说这个了，希里小姐……来谈谈你答应我的事情吧。》
随意的岔开话题，顾墨直视着眼前的猎魔人少女，目光熠熠生辉如同黑夜之中的繁星，这同样也是精神力强大的表现，眼神明亮，目光炯炯有神。
《什、啥事情……》希里本能的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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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们说好的，我为你解决狂猎的追捕，让你再无后顾之忧，而你要利用你的能力为我工作一段时间……》顾墨一本正经的言道，纵然一开始说得是自己没有兴趣，但那只是初步安抚对方的说辞，到了后面自然不能够再坚持那种说法。
倘若真的一无所求，却又非得将人留住，那从逻辑上才是完全说只不过去。
只能够起到通通的反作用，让对方越发疑心焦虑，疑神疑鬼。
《果然还是为了上古之血……》猎魔人少女嘀咕着，只不过却也稍稍置于心来，不怕对方有要求，就怕对方通通没有要求，那样的话她只会认定对面想要图谋更多。
虽然仍然没有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只不过她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安心的，这人的确没有逼迫自己，刚才也如约的解决了狂猎……
心里迅速转过许多念头，猎魔人少女叹了口气：《伱要我做些什么？》
明明这人自己就能够穿越世界，却偏偏要自己来代劳，除了对方也是要研究上古之血的奥秘之外，她其实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不过只要不是狂猎那种丧心病狂，想要把自己抓回去当生育机器，而是好好的谈论合作事宜的，希里其实并不排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可惜始终都在不断的逃亡之中，她也没有办法没有条件……
老实说，她其实也想要搞明白自己的血脉里蕴含的力气，她目前也只是在本能的挥霍这份潜能，只清楚打开传送门逃亡另某个世界，却不知道对面是如何样的世界，更加没有办法回到自己想要回去的世界。
直到现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种意义上来说，目前的这个奇怪法师的提议也的确是正合希里的心意，也是她会同意这场交易的影响因素之一。
《现在不急，到第二天日出的时候吧，我要再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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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却是没有急着让这位时空之女现在就打开传送门，而是感觉还要准备一下，譬如说再逛逛商店，刷新一下商品。
这些天都没有蹲守到好东西，手里剩下的一枚黄金钥匙和四枚青铜钥匙，直到现在也仍然好好的躺在账户里面。不过一直这么发霉也不是办法，青铜钥匙他准备用来抽抽奖，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转化为用得上的底牌。
顺便摸摸那个扭蛋系统的底，看看卡池深不深……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时间匆匆而过。
太阳很快就从海平线尽头跃出，晨曦驱散了海面上的黑暗。
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只，在这片海域上来回搜寻，却再也找不到那座岛屿的痕迹，而幕后推动这一切的约瑟夫和维克多也不气馁，他们本来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自然也不会放弃，只会加大力度。
而蓬莱岛也早就转移到了地球对面的另一处的海域，在茫茫大海深处，根本无法轻易发现。
《居然是这样啊……》
站在希里打开的如同光芒汇聚而成的漩涡一般的传送门前，顾墨捏着下巴感慨着，本来心里还有所疑惑的，然而在接近的时候，他脑海里窜过了熟悉的电流杂音，夹杂着意义不明的破碎片段。
这也算是智障系统的一个提示了，也就是说明对面的时空……
也是一个副本，希里在现实世界里打开的传送门，也是系统承认的副本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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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没想到是这样？》猎魔人少女皱着眉头，她也是第一次主动打开这样的传送门，要长时间稳定的维持住形态与对面时空的链接。
以往她的传送都是弹指间就没影的事情，连门都看不见，作为完整继承上古之血的传承者，她的传送技能比任何术士和精灵贤者的传送门都强大，可以随时随地按照她的意志启动，而不需要特定的装置或能量源。
也正因为如此，失去了这份天赋的狂猎，才会红了眼的拼命追猎她。
《没什么……》顾墨摇摇头，没有解释的想法，某种意义上也是从现在开始，自己能够一定程度上的看到副本入口的存在了吧，不再需要像是此前那样，完全就是盲人摸象撞运气一般的做法。
他转头望向了后方的静静不语的巫女，笑着出手来发出邀请：《一起来吗？还是桔梗你留在蓬莱岛，我们过去看看很快就归来？》
《不了，一起去吧。》巫女收敛思绪，她轻微地摇头，率先向前迈步直接就要穿过那道传送门。
《等等，还是我先探探路吧。》
《你们快一些，我坚持不了太久的……》希里无奈的催促了一句。
《大家一路顺风，请务必不要冒险……》
这是站在旁边的奏姬小姐，她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太自然，但还是勉强的挤出了笑容，似乎是感觉自己不自觉的被孤立排挤在外了一般，这情况就像是大家一起去团建，只有她要留下来。
…………
穿过传送门的感觉，和以往跨越未知的境界线一般。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都是毫无感觉的目前一花，就已经抵达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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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无比的蔚蓝，空气之中的能量浓度超乎想象，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蓬莱岛的空气质量，也是从《最适合》的灵元浓度的基础上超出界限，早已达到了对人体《可能有害》的程度。
《好血腥……》
夹杂在这无比浓郁的灵力大气之中的，是同样超乎寻常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像是血肉腐臭的味道，刚刚才感应到那优渥的灵元资源的顾墨，本来想要下意识的深呼吸一口气，然而看清楚眼前的惨状后，立刻屏住了呼吸。
脚下的土地是一片褐色的焦土，四周貌似是一片村庄的废墟……
房屋只剩下了倒塌的遗址，田里的装甲像是发黑枯萎，地上满是鲜血凝固后的惨烈色泽，还有很多地方残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残肢断臂，似乎在不久之前这里刚刚经过了一场惨烈的屠杀。
而且……罪魁祸首们还没有离去。
那是一头头身躯庞大如同野牛，身上披着或是金黄，或是鲜红的毛发，如同狮子一般的可怕魔兽。
它们本来静静的躺在这片战场上休息，或者是进食那些猎物的破碎肢体或者肉块，似乎正处于战斗后的空隙与休憩的状态，突如其来出现在战场之中的顾墨在第一时间就被它们发现了。
它们当即躬身而起，包围了突然出现的敌人，纷纷从喉咙里发出慑人的低吼，眼眸里绽放出嗜血的猩红光芒。
下一刻，所有的魔兽就同一时间向着眼中的敌人发起了冲锋！
巨齿撕裂血肉，利爪开膛破肚，鲜血、死亡、痛苦……群兽在混乱之中变得更为嗜血而且疯狂！
《这是……》
紧随其后走出传送门的桔梗，也是在第一时间惊住了，她不忍的细细打量着这座被屠杀殆尽的村庄，随后眸光转向那些正在发出咆哮，互相残杀，撕裂啃咬同类彼此的血肉的魔兽们。
《好糟糕的欢迎仪式……这到底是啥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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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也是有些头疼的敲了敲额头，随后目光投向四面八方，紧接着微微眯起双眸。
在极远处的天边，他的精神意念投射到了极限，几乎延伸到了尽头，才隐约发现了一个很有标志性的建筑，那是一座仿佛没有尽头的城墙，坚固的墙壁连绵不尽向横向无限延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城墙外有着不计其数的兽群在蠕动，长着翅膀的双足蛇，有着三角仿佛狮子和龙的结合体，还有头上长角，尾巴像蝎子一样有毒针的怪异魔兽，它们发了疯的如潮水一样冲击着那条防线。
轻微地的呼了口气，顾墨微微皱起眉头，只不过一时间也不敢下定论。
他看着那些红了双眸，正在彼此互相残杀的魔兽，像是想起了啥，拿出一只葫芦来，拔开塞子对着那边轻微地一吸，有几头身躯庞大的魔兽挣扎着被猛烈的吸力扯动身体，毫无反抗之力的就往葫芦的口子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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