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人生总是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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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爆出战利品，顾墨当然是高兴的，但是也清楚不能够指望垃圾怪出好装备，是以搞不好是个安慰奖也说不定。

轻轻的伸手一捞，道具光点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就直接消失不见了，好似是被他的皮肤吸收了进去一样……同一时间，顾墨偷瞄了一眼身后的秀千代，发现黑发少女似乎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更多的还是只因刚刚的事情，而多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

果不其然，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是看不见这些游戏化的机制所呈现出来的事象的，不然那就太奇怪了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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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自己的战利品呢？哪去了？

收回手掌，打量着自己的掌指，顾墨的眉毛都要纠结到一块去了，这是融化了还是怎么的？哪怕自己也知道，那不可能是什么大奖，更多的或许还是一份安慰性质的象征性奖励，或许是饿鬼身上的材料或者魂核啥的。

然而那也是自己的东西啊，哪能够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吞了？

况且这种事情能够有头一次，就能够再有第二次、第三次，要是以后都这样子的话，那自己的战利品该如何算？

冷静下来想想，或许有别的解释，譬如说这一类的物品直接纳入类似于《背包》、《物品栏》之类的特殊空间去了？可是那种功能应该怎么使用啊，自己也没看见有啥选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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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思索着，下意识的伸手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随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不会吧，这次这么顺利？

手掌刚刚探进口袋里面，他就《感觉》到了某个奇特空间的存在，以一种不是视觉的视觉看到了某个界面，一行行一列列的格子整齐罗列，如同游戏里面的仓库界面显示的一样，只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啥东西。

只有第某个格子，被某个图案占据着，左下角还显示着数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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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就是刚才拾取的道具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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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个时候，秀千代也快步走到他身旁，她先是低头望了望地上的小饿鬼尸体，又看着他并且发出某个表示疑惑的音节，似乎是不明白他缘何忽然停下来，而且面上的表情还这么复杂的样子。

《抱歉，我只是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出来的时候，家里的煤气还没关，要快点回去看一看才行……》

顾墨望着她，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如此解释言道，顺便想要为自己等会儿的提桶跑路给出某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那是自然，只是他觉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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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并不能够理解，他在胡诌一些啥东西，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依旧满是疑惑……什么是关煤气？

由此可见，尽管双方的语言并不会因为不通而导致无法交流，而是在某种神秘力量提供的即时翻译机制下，得到异常流畅的转换与理解，甚至彼此双方都感觉对方在说自己最为熟悉的语言一样。

然而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办法的，限于世界观、知识面等等，即使听恍然大悟了发音，也很难理解某个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生造词，源自智障系统的神秘翻译机制也不会说在翻译的时候，还要确保双方都能够理解没接触过的概念。

那可就不是区区翻译的概念了，搞不好这部分才是最过分最离谱的……

《对啊，可能水电都没关，我等等要快点回去看一下……》顾墨连连点头，继续向着前方的山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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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他也分出一丝注意力来，关注着此突然出现的特殊空间，或者说自己的物品栏。

似乎不是存在于自己这身衣服的口袋里面，而是通过类似于口袋这种本身就具备装东西的概念而链接上此功能，口袋本身只是提供了某个中转的媒介……他试着将这边的手掌从口袋里拿出，又将另一只手随意的放进另同时的口袋里。

在短暂的失去链接之后，他又重新成功的《感觉》到了那样东西特殊空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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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从之前到现在，他的手机钱包等都是也在里面的，可却并没现在都情况，就是好好的呆在口袋里面，并没有进入那样东西特殊空间……所以他现在能够感觉到两个截然不同的《口袋空间》的存在。

一个是正常的，一个非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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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试着做出合理的揣测，该是因为这个物品栏有着特别的限制，只有得到系统承认的道具物品，才能够收纳进去，而不是说有啥东西都可以放进去……是以直到自己现在杀怪爆出了第一件战利品，被收纳进去，才意识到自己有物品栏？

嗯，有点难以评价，他之前也考虑过倘若自己有游戏背包的功能的话，那么就方便许多了，至少要第一时间去搞些武器防身……

现在看来，的确是方便了，然而只能够方便一点点。

因为得不到系统承认的现实系道具，该放不进去还是放不进去，想要携带的话可能还是要带在身上，而不说方不方便，在现实世界里带着管制物品到处跑才是不太现实的一件事情。

那是一块棱柱状的小晶体，散发着萤火般的淡淡金黄色光芒，看描述是名为《小灵石》的小小的高密度精华碎片，根据系统的注释，它能够用来补充一定程度的健康值或者能量值，也能够单纯作为某些特别用途的素材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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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感失望的他一边注意着前方的道路，同时继续查看刚刚获得的道具。

果然是这东西，顾墨撇了撇嘴。

灵石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特有产物，西方那边称为《精华》，炼金术士们认为它们是潜藏着庞大力量的奇迹之石，然而只有在喋血之地才能够采集得到。而正好在此时候，接下来的数十年间，此岛国都正好处在前所未有的战乱之世。

是以故事才会在这个地方发生……

杀怪爆的第一个战利品是这东西，的确说得过去，但也的确是纯粹的安慰性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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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叹了口气，而在此时候，他也看到前方在半山坡的一块平坦地形上，有着一座孤零零的建筑，应该就是十三樱村的祠堂，只是这个重要的地方此刻被常暗污染，在近似黑白色调的灰暗世界里显得诡谲阴森。

而更往上的山路尽头，被一座结实的大门拦路紧锁，而且能够隐约注意到门口还有一小段路，上方像是是一座寺庙还是啥的建筑矗立，只是同样也是大门紧闭，只能够注意到环绕山坡而建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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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十三樱村之前的确是很繁荣的富裕村庄，不但提供牛马和驿站，怕是还有水路生意，一般的村子可攒不出这份家底。

黑发少女铿锵一声，拔出自己的太刀，上前一步伸手拦在顾墨的前方，让他退往自己后方，同一时间她的眼神锐利起来，径自锁定了祠堂里面的某个目标。

在祠堂里的院子里，有不少的妖鬼在徘徊，就连饿鬼都不是之前的小饿鬼，而是比成年人还要大一击，脑袋好似个篮球般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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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在彼岸花不断开开落落的黑白领域的最深处，是一只魁梧的大猿猴，人立而起，手上握着一杆仿佛是拐杖一样的木枪，似乎是用山中的坚硬木材简单加工的武器，还有藤蔓和枝叶花等点缀在木枪上……

一只已经超越了普通同类太多，以至于能够展开常暗领域的猿鬼。

找到了源头，秀千代感受着体内的妖怪血脉的蠢蠢欲动，清楚不宜继续拖下去了，要尽快解决此猿鬼，解除此常暗，她回头用眼神对身后的人示意，让他远离这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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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这么有安全感……》

顾墨低声嘀咕着，但还是遵循少女的意思，往后拉开了一点儿距离，没有靠近祠堂。

里面的妖鬼对于秀千代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可能一起上也就是一刀一只的事情。然而对他却不然，里面就连饿鬼都是大饿鬼，也不知道战斗力比小饿鬼提升了多少来着，还是不要上去拖后腿了。

在后方安心做个战地记者吧，拍拍照就好了……

望着黑发少女坚定的单人单刀走进祠堂的院子里，顾墨正想要拿出手机，又停了下来，还是算了，似乎这也不是某个好选择来着。环境光不好，色调太暗，不开闪光灯什么都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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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是开闪光灯的话，搞不好起到一个嘲讽引怪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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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还是算了，帮不上忙也不要去当拖后腿的猪队友，顾墨对此还是挺有B数的，尽管有些遗憾这样子的话，像是没有能够拍下更多的照片带回去，不过他还是克制住拿出手机的冲动。

嘶吼，惨嚎，咆哮，还有惊慌失措的怪叫声……

在第一道闪耀的弧光斩击撕裂灰暗的黑白色调世界的时候，这一切就纷纷响起，好似是在祠堂里面奏响了大合唱，饿鬼的凶狠嚎叫，妖鬼被砍下头颅前的怒吼，还有那只猿鬼发出的像是猴子一样的尖利叫声！

带着破开空气的低沉啸声，如闪电般斩下那些妖鬼的头颅、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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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的精致金色华贵鬼角浮现，少女的身姿如同鬼魅般在祠堂院子里突进，秀丽的黑发飞扬，宛若是在舞蹈一般，轻而易举的避开妖鬼们的凶狠围攻，在混战中手中的太刀反射出慑人的寒芒，划出一道又一道绚烂的银弧。

残肢断臂高高飞起，带着血的脑袋残留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凶狠，表情凝固的飞出去摔落在地，而后滚出几圈。

闪电般的挥刀横斩。

雷霆似的刀尖戮刺。

不说有多么的华丽养眼，然而却干脆利落，迅捷而又神速的，这是少女自己的风格，所谓的剑术就是发挥出自身力气与速度上的优势，倚强凌弱，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以最快最效率的方式解决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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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是赏心悦目，反正和顾墨目前那不成章法，惨不忍睹的小题大做战斗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就是了。

尖利的猴子叫声越发急促，那只展开常暗的猿鬼愤怒而又恐惧的望着少女，一边指挥着麾下的妖鬼上前围攻，自己也挥舞着那杆做工简陋原始，但是杀伤力十足的投枪试图对少女造成伤害。

说不定是习性的缘故，即使成精成怪了也改变不了，这只巨大猿猴的进攻方式就是高高跃起，挥舞手中的投枪向着敌人掷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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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把唯一的武器真正投掷出去，而是会幻化出一道由妖力构成的投枪进攻，威力相对更大更凶残。

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猿鬼抓住每次的空隙投下的投枪，都没有能够命中……不，也是有命中的，譬如说少女的残影正好消失，另一只妖鬼也刚好凶狠扑到那个位置，就正好被猿鬼的妖力投枪钉在地面了。

在敌我双方的默契配合之下，普通的妖鬼在接连受戮，魁梧强壮的无首尸体一一倒下，而少女鬼魅般的身影依旧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神速的拔刀进攻更是每一刀都一定能够重创一只妖鬼，甚至斩杀对方。

…………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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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山林与山道交界处的边缘，看着那边的祠堂里发生的一幕幕，顾墨连连点头，有种悠然神往的感觉，也不清楚自己啥时候能够成长到这一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不过阿秀这个时候，像是还没有蜕变到日后的那样东西玄幻级别，此程度的战斗力貌似还不算太过离谱，往乐观一点估计，说不定等到自己力敏体等方面投资到十四五点的时候，或许就能够一定程度的接近了？

顾墨这么想着。

就在此时候，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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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凛的同一时间，他迅速的回过身来，并且想要挥出手中的武器，然而才回过头就被一道黑影以猛烈的力气凶狠地的撞翻在地……让他眼冒金星，胸中气血翻滚，一切都是如此忽然！

顾墨也是思维出现一刹那的停滞，不过身体却是本能的挣扎起来，倒在地面的瞬间就下意识的将手臂交叉横亘在身前，下一刻，一只赤色的粗壮如同成年人大腿的魁梧手臂就向他的脑袋抓来。

巨大的力气让他的双臂瞬间发麻，感觉臂骨都险些开裂了，手臂也被锋利的尖锐爪子撕开皮肉，鲜血喷涌！

然而顾墨咬牙死死坚持，终究还是没有让自己的脑袋被第一时间抓爆，并且在混乱之中努力的冷静下来，他注意到的是一只面目狰狞的妖鬼压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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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一个普通的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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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头在心中生出，一闪而过，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此时候，这只突然出现的妖鬼怒吼着挥起另一只粗壮的手臂，就要凶狠地一爪子再度挥下，它们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就是肢体力气特别巨大，该超出常人许多。刚刚一爪子下来，顾墨两条手臂都差点没架住，

《……！！》

瞳孔猛地收缩，想也不想的顾墨就竭尽全力的用一条手臂竭尽全力的向上发力，抵挡着妖怪的那只按压下来的鬼爪，松开另一只手迅速抄起边上刚刚掉落的打刀，凝聚所有力气凶狠地抢先一步刺向妖鬼头上的双角！

胸腔之中的东西在剧烈的跳动着，如同擂鼓一样，在这一刻心脏挣扎着，几乎要从他的身体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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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就要全程抱着大腿过关了，他绝对不要在最后的时候阴沟翻船！

▎第十八章 人生总是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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