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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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某个新思路。》宁风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绯燏的眼神中多了几抹认真：《你是想政治改体？》

《有什么不行的呢？星罗我暂且不知，但天斗皇权集中的弊端已经显现出来了。》绯燏重新带上面具，眼神从面前的拍卖会指引小姐身上扫过，之后叹气：《看看现在，站队也只能在两位皇子之间选择，四皇子纨绔不吝，明眼人也只会选择太子吧。》

不等宁风致继续说话，绯燏慵懒地打着哈欠，又看似无意地说道：《或者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自从雪清河接任太子之后，也不是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皇子，二皇子开智时聪慧异常，三皇子学习兵法天资卓越，都曾是被朝臣议论是否会动摇太子之位的存在，可他们都还没能完全崭露头角就因为意外离世，唯独某个自我放弃的四皇子平安长大到现在，宁宗主猜猜，谁是其中的获利者？》

宁风致皱了皱眉，自然知道绯燏说的是谁，也辩解道：《皇室派遣无数人调查过二，三皇子的死亡，的的确确是意外不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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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信巧合，那就只能说背后设局之人心机深沉，手段高超。》

绯燏优雅地将双腿交叠，睫毛在面具后面微微颤动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清楚，从前昊天宗支持星罗帝国，七宝琉璃宗支持天斗帝国，你们相互扶持，互相支撑着才坐稳今日宝座，宁宗主提出要扶持天焳阁也是有为我好的成分，可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天焳阁后方是庚辛城，是千千万万普通的平民铁匠，在彻底了解雪清河之前，绯燏不敢妄下判断。》

宁风致想了想，却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我有些好奇你所说的共和，有皇室做压迫，天斗其他贵族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利益受损？星罗帝国虎视眈眈，他们又怎么会让天斗帝国处于内忧外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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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燏微笑着摇头：

《到了革命开始的那一刻可就轮不到贵族们同不同意了，或许未来有人认可了我的观点之后也会为之付出行动，并揭竿而起，为自己与万万民众而发声，这不是我一人就能够成立的共和亦不是我这一代人就能成立的共和。我这一代或许完不成伟大的共和制，但未来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民众将推举真正有贤能者当政，而不是寄希望于皇帝的儿子能否担当大任，我不忧心没有那一天。》

宁风致望着拍卖台，又问：《如今这制度不好吗？》

绯燏低垂着眼：《如今这制度，贵族当道，平民苟延残喘，宁宗主身居高位而不能体验，绯燏却是从庚辛城远到天斗城将天焳阁从小做到如今的规模，若不是有独孤先生帮忙，绯燏如今也没有坐在七宝琉璃宗宗主旁边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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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实话，宁风致从不是刚愎自用之人，听到此话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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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燏一下子就听出了那道嗓门的主人，而宁风致只是笑了笑，看着在自己旁边坐下的两个拍卖者，解释道：《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如此，倒不是针对你们。》

不一会，拍卖场的引导人员又带来了两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拍卖者，表情冷冷的，一下子激起了其中那个女孩的不满：《哼，她们啥态度嘛！》

那女孩，也就是小舞忍不住询问道：《都是如此？为啥？》

宁风致微含笑道：《这些服务员本身就都是属于拍卖场的，包括她们的生命。她们都是很小就被拍卖场买下的平民女子，从小进行培养，她们不但是这里的服务人员，同一时间也是拍卖的一部份，如果有人愿意出钱，她们是能够被买卖的。》

小舞身边戴着面具的唐三满脸诧异：《那岂不是变成奴隶了？可是，两大帝国不是禁止奴隶买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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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淡然一笑，道：《在此世界上本就有很多无法，这个地方是天斗拍卖场，别说是奴隶，就没有这个地方不敢卖的东西。那些少女之是以表情平淡，那是因为她们早早已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心，更决意不了自己的命运。她们所能做的，就只有服从而已。外貌虽美，可却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我送给她们的，只有可悲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