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巴姆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为了从孟夫人手里买回那批粮食,他不得不准备了一份厚礼亲自前往疏勒镇求见孟夫人,但当他进了边府之后就被人盯上了。
孟夫人听下人来报说吉巴姆求见,心想赵郎果料料事如神,这吉巴姆当真来了,思索一番便对那家丁道:《去请他进来!》
《诺!》
不一会儿工夫,吉巴姆在家丁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并向孟夫人行了一个大礼:《小人吉巴姆拜见夫人!初次来见夫人,小人备了一点薄礼,还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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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瞟了一眼吉巴姆手上的礼盒,向旁边的婢女翠娥点头示意,待翠娥收了礼盒,孟夫人淡然一笑:《吉巴姆老爷,请坐!翠娥,上茶!》
《诺!》
上了茶水,孟夫人便道:《这次来见本夫人是有啥事情吧?有事不妨直说!》
吉巴姆急忙欠身道:《夫人,小人听闻上次夫人从小人手里买走的那批粮食还在夫人手中,小人目前急需收购一批粮草,还望夫人能将这片粮食再卖给小人,小人能够出双倍的价钱!》
孟夫人心想,赵郎果不其然预料正确,这吉巴姆果不其然找上门来要买回这批粮食,看来宰肥猪的时候到了!
孟夫人一笑,问道:《吉巴姆老爷此言差异,莫不是欺本夫人不明了时局?这批粮食在本夫人手中最晚能够留到明年夏收,而吉巴姆老爷怕是等不起这么长时间吧?这安西之地,各处都要筹措粮草,能拿得出吉巴姆老爷所需的这批粮草之人,唯有本夫人一人而已,吉巴姆老爷想要只话比市价高一倍的价钱就把粮食买走?那本夫人岂不是亏大发了?》
吉巴姆闻言有些心急,比市价高出一倍的价钱还不肯卖?看来这些当官的包括他们的家眷都是贪得无厌之人啊!
尽管心急,吉巴姆却不能放肆,他连忙道:《不知夫人能出什么价钱财?》
《倘若吉巴姆老爷能够出到比市价高出三倍的价钱财,本夫人就答应了,钱送来,你就可以把粮食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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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巴姆倒抽一口凉气,高出市价的三倍?这女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尽管他早就有被宰的心理准备,也准备了足够的钱财财,但孟夫人开的价钱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好在他早有准备,他这次来带了大量的现钱财,为了就是谈妥之后立刻交易,以免节外生枝。
这几日,安西各地军队、衙门都开始筹措粮食,市面上的粮价也有了一点波动,粮价涨起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吉巴姆在心里很快算了算,倘若按照这种情形下去,就算他不在孟夫人手里买粮,去市面上收购,想要收购到疏勒王规定的数量,只怕需要付出的代价不会比向孟夫人买粮少!
吉巴姆思及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才能买到这批粮食,他只觉得一阵阵肉疼无比,只不过倘若买不到足够的粮食,他全家都得人头落地,钱财固然重要,可没有命了,再多钱也是别人的。
想到这个地方,吉巴姆咬牙道:《好,夫人既然这么说,小人如何也得给夫人此面子,比市价高出三倍的价钱财,就这么说定了!钱财,小人已经命人带来了,就在城外,我和夫人现在就能够交易!》
能一次性拿到如此多的现钱财,孟夫人也是满心欢喜,也不废话,当即答应:《如此甚好,付清了钱款,吉巴姆老爷现在就能够把粮食拉走!》
交易完成甚是顺利,吉巴姆这次带来了足够的人手和车马,将一万六千石粮食一切拉走了。
《翠娥,你去把这份书信给车夫,让车夫赶车去一趟托云堡将书信交给赵郎!》孟夫人写好书信用信封装好叫来翠娥将书信交给她。
《诺!》
翠娥还没有出来,一个人影在窗前边一闪而逝。
边府另外一间房内,边令诚听着管家报告,脸色阴沉道:《夫人派人给托云堡送去一封书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管家低着头道:《千真万确,那赵子良第一次来府上,小人就盯上他了,那日当晚三更时分,夫人约他在城西貉子巷会面,却被疏勒公主磐珠隽秀当场抓了某个现形,许是顾忌双方颜面,仨人都没有将此事外传!那晚过后的第二日,夫人又在城外等到了赵子良,两人一起上了马车前往疏勒王城,夫人那次去王城向吉巴姆购买了一万六千石粮食,今日又以比市价高出三倍的价钱将粮食卖回给吉巴姆,之后夫人就亲自写了一份书信交给车夫带去托云堡!》
听了管家的汇报,边令诚面上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他穿着粗气,显然是极为愤怒,来人都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边令诚心想,只怕莹儿真看上了赵子良,他们之间定然有奸情!尽管这么想着,但边令诚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他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
他望着管家沉声道:《你觉得夫人给赵子良的书信里写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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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低声道:《小人不知!小人本想让人将车夫截下来,但转念一想,如果将书信截下来,夫人必定会得知,到时候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边令诚点头道:《不错!你考虑得很周全,书信的事情不必继续了,倒是这个赵子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挖咱家的墙角,他也不打听打听,以前打着跟他一样想法的人都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边令诚的面上阴沉得犹如结了一层冰一样。
管家猜到了边令诚的心思,立刻道:《还请大人示下!》
边令诚眼中闪烁着寒芒,沉默一会儿便道:《既然这赵子良自己找死,那就让他去死好了,你去找人把他给做了!》
管家愣了愣,言道:《大人,赵子良虽然只是某个中堡的堡主,但他手下可有六百多号精锐,小人听说这段时间赵子良始终呆在托云堡操练他的士卒,那些士卒被他操练得精壮如牛、悍不畏死,想要找人杀他,只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他既然是官场中人,大人何不找个罪名将他下狱,何必找外人来做?这岂不是舍本逐末、舍近求远吗?》
《哼!》边令诚冷哼一声,又道:《他是夫蒙灵詧提拔起来的爱将,又是疏勒王的未来女婿,随便找个理由将他下狱?你说得倒是轻巧,咱家在这疏勒镇还不能一手遮天,你又不是不清楚夫蒙灵詧那匹夫的性子,把他给惹恼了,他可是啥事情都干得出来!》
管家又道:《那咱们何不栽赃陷害,弄点东西去托云堡,随后找人举报他私通突骑施,赵子良倘若私通突骑施人,就算夫蒙灵詧也不敢护着他吧?》
《啪!》边令诚甩手一巴掌打在管家的脸上,打得管家在原地转了某个圈,打完就骂:《你是猪啊?前不久他才一连斩杀了突骑施七员大将,又领兵追杀百余里,斩杀数千之众,你说他私通突骑施,只怕也只有你这样的蠢货才会相信!》
管家极为委屈,捂着被打的连,战战兢兢问道:《那、那小人就按照大人的吩咐,去找些兵痞们等赵子良落单的时候动手!》
《说你蠢,你还真是不客气!万一出了岔子,夫蒙灵詧一旦追查下来,就会查到咱家身上!东边沙漠里不是有一伙最大的马匪吗?叫啥盗来着?》
管家连忙道:《狂风盗!》
《对,就是狂风盗,你派人去找他们大当家,谈妥之后,你再将派去的人干掉,做得干净一点,绝对不能让人查到是咱家身上!》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