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合伙

大唐将军烈 · 最后的烟屁股

《堡主，您回来了？》楚歌见两个护卫带着赵子良走来立即拱手行礼。

赵子良点点头，询问道：《派人回托云堡去了吗？》

《派了两个人回去了，不仅如此属下下午带人打听了一下您说那个粮商吉巴姆的家，已经有了消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拜会一下吉巴姆！》赵子良说着就往外走。

《诺！》

晚饭时间到了，黄昏时分的疏勒王城大街上人流量更多，赵子良在楚歌的带路下用一刻钟才找到吉巴姆的宅院。

安西各地的房子形状和规格与中原各地完全不同，中原各地富贵人家的宅院都是亭台阁楼，一般人家也是砖瓦木料混合，而平穷人家则是泥砖木料茅草房。在这西域之地，木料较少，房子基本上都是石头砌成，且都是平顶，整个城内都是光秃秃的土黄色，看不到一棵树、一点绿色。吉巴姆是疏勒国最大的粮商，他的房子却也是这样格局。

赵子良和楚歌等人策马走到吉巴姆府邸门外，刚刚从立刻跳下来，就看见对面驶过来一辆马车。

《咦？那不是孟夫人的车夫和马车吗？》

赵子良心里想着，就看见马车停下，孟夫人在丫鬟翠娥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夫人，你如何来这个地方？》赵子良走过去问道。

孟夫人却也没想到刚刚与赵子良分开没多久，在这里又遇到了，很是疑惑道：《奴家来这个地方半点事情，赵郎怎么也来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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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良脑子一转，恍然大悟道：《难道夫人也是来找吉巴姆买粮的？夫人清楚了朝廷要出兵的事宜？》

孟夫人含笑道：《这事对于边令诚来说又不是啥机密，他知道了，奴家也就清楚了！倒是赵郎让奴家有些费解，今日镇守府的参军独孤大人就会给托云堡调拨军械粮饷，赵郎不应该操心粮草之事啊，怎么也会来找吉巴姆买粮？》

赵子良笑着摇了摇头，《粮食是最为重要的战略物资之一，没有足够的粮草，大军就无法开拔，无论到了啥时候，粮草都是永远不够用的，早做准备才好！那是自然，子良这次来买粮只是趁着粮价未大幅上涨之前囤积一点，等待价格涨到一定程度再放出去赚上一笔！却不想夫人竟然也有如此敏锐的商贾天赋，与子良思及一处去了！》

孟夫人也含笑道：《奴家也想不到赵郎也精通商贾之事。只不过，从商乃是贱业，赵郎的长处是兵法战阵、指挥大军沙场争雄，日后是要做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做这商贾之事难免被人诟病。倘若赵郎真的缺钱财，又信得过奴家，那不如把这桩生意交给奴家来办，所赚财货一切归赵郎，如何？》

《那你呢？把赚的财货全都给我，你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赵郎说的哪里话来？我的就是赵郎的，你我之间还需分彼此么？》

赵子良拱手向孟夫人行了某个大礼，言道：《子良如今虽然不缺钱财，但钱财肯定是越多越好，就拿这次来说，独孤大人扣住了我托云堡军械粮饷不发，倘若子良有足够多的钱财，在关键时刻就可以向民间采购以解燃眉之急。再者，官场上有许多都是边令诚这样的人，没有钱财财疏通关系，即便是有战功，也不一定能够顺利升迁，而只有身居高位，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是以，没有钱是寸步难行！》

孟夫人抚了抚发鬓，笑道：《奴家跟着边令诚这么多年，见识到官场上形形色色之人，发现但凡太过刚直而不知转圜之人大多不会长久！听了赵郎这番言语，可见赵郎并非迂腐之人，如此，奴家就放心了！》

赵子良思索一会儿，对孟夫人道：《子良终归是军方的人，我出面去与吉巴姆谈，可能会被吉巴姆察觉到什么，为了避免消息走漏，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给夫人去办。不过这吉巴姆纵然是疏勒国最大的商贾，却也只是一个商贾，纵然他有可能有靠山，但咱们可以完全当做不知，不能这么上门去谈这桩生意。以我看，我们不如先回客栈，随后派人过来将吉巴姆叫过去商谈买粮之事，在这件事情上，咱们不能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在谈及交易价格之时，夫人一定要尽量将价格压得最低，至少要比市价低一成，吉巴姆那边有多少粮食，咱们就要多少，把他仓库囤积的粮食全部买下，倘若夫人的钱财不够，子良这里还有几箱子金银珠宝！》

孟夫人双眸一亮，含笑道：《如此正好，奴家手中的私房钱财却也不多，既然赵郎能够拿出一部分，那么购粮之资该就够了！》

赵子良想了想，将孟夫人拉到同时，小声道：《夫人购得吉巴姆手中粮草之后，当如何处理？》

孟夫人诧异，言道：《当然是等粮价高涨之后逐渐抛售，从中赚取涨幅差价！》

赵子良摇头道：《夫人可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等赚的就是那些平民百姓的钱财，粮价越高，受害越重的就是底层平民百姓！倘若夫人将粮食卖给军方，那么赚的就是朝廷的钱财，倘若此事日后被人得知，难免是生出事端》。

《赵郎心系黎明百姓、心系国家，奴家佩服万分！那么赵郎当以为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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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皱眉道：《如此，那我们买到的粮食岂不是要烂在手中？》

赵子良道：《不管市面上的粮价高到什么地步，夫人都万万不可抛售！》

赵子良笑着摇了摇头，《夫人此言差矣，到时候我会通知夫人，找个时间再把粮食卖给吉巴姆！咱们这次能赚多少钱，就全在吉巴姆身上了，似吉巴姆这等走私粮商赚取的都是不义之财，我们不从他身上吃肉喝血，难道要去从平民百姓身上吃肉喝血？》

孟夫人听得一阵愕然，反应过来，连忙道：《按照赵郎如此说法，那吉巴姆岂不是傻子？粮价那么高，他如何会傻到再买回那批粮食？》

赵子良含笑道：《他那是自然不傻，他不仅不傻，还很狡诈贪婪，他自己肯定是不会傻到去买回这片粮食，但有人会逼着找他要粮，他如果还想继续做这疏勒国的大粮商，就只能忍痛咬牙买回粮食！》

孟夫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拍手笑道：《原来赵郎打的是这个主意，好好好，这个主意好！》

赵子良在这时又泼冷水：《夫人暂时还别高兴得太早，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等把粮食买下来再说，跟吉巴姆见面时，夫人可得当心一点，别让他看出啥端倪！》

《赵郎放心！奴家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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