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纳气以后,左烟木身体更加硬朗,他干起活儿来轻松多了。
灵元可以提供很多的力气,在左烟木需要扛起五十斤的大箱子的时候,他会释放灵元分担重量。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管家越发的喜欢左烟木,在大庭广众之下夸奖左烟木早已不是稀罕的事。
金兰作为金府的小主人,她跟管家有过不少交集。实际上,管家也是看着金兰长大的。金兰对管家很敬重,管家表扬了左烟木,自然金兰会关注到左烟木。
金兰比左烟木大五岁,她亭亭玉立,出落得水灵,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在金府经常遇到左烟木,看到左烟木这样强壮威武,偶尔过分地意想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左烟木虽然只有十岁,他的身高已有七尺,跟金兰差不多高。这样的他怎么不被金兰记住,甚至日间左烟木干活儿的时候,金兰总是对着左烟木发呆。
机灵一点的下人都能看出来,金兰喜欢左烟木。左烟木也能猜到一点,只不过他对金兰一点感觉都没有。如今的他算是一名修士,普通人难入法眼。
别看左烟木这样干起活儿来跟个野蛮人一样,他生了一副稚气未脱的面容。在那些粗人看来,左烟木就是个小白脸。他们认为,一个干粗活的人不可能长得那么清秀。
只不过左烟木在训斥手下人的时候极其严厉,还没人敢正面向左烟木叫板。左烟木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是雷厉风行,说啥是啥,就算一点老伙计也不得不服从左烟木的命令。就算不公平,也只能憋着。
有过几次冲突,因为左烟木经常躲在柴房练功,手下人以为左烟木偷懒去了。
手下人不做事,结果害得左烟木被管家委婉的威胁了一番。左烟木咽不下这口气,硬是把二十个手下人绑起来,栓到马厩里,随后他某个人干二十人的活儿。
那次,金兰都看在眼里,她大大地惊叹,认为左烟木是个神人。还记忆中左烟木把一个壮汉放倒的场景,每当她没事的时候,脑海里不停地回想。她感觉左烟木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人。
夜里。
左烟木照旧在柴房纳气,听到有人过来,赶紧假装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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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甘棠蜜饯,不是有钱财就能买到的。金兰从老爷那边要来的,说是自己吃,其实偷偷送给了左烟木。
正是金兰偷偷跑过来,就为了给左烟木送好吃的。
左烟木还从来没吃过此,他请金兰坐到床上,吃了一颗,觉得香甜可口。
《哇,这是啥?》左烟木嘴里余味无穷。
《这是甘棠蜜饯,我爹带归来的零食。》金兰笑起来很好看,较之小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脸瘦瘦的,总是很干净,像某个雪白的梨,让人想咬上一口。
明月当空,金府的人都在睡梦中,只有左烟木和金兰还在快乐的聊天。他们无话不谈,说了许多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秘密。
狐仙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她也需要休息,既然左烟木跟金兰聊得来,她就去休息了。
《我还真不知道,金府原来这么大。》左烟木只清楚有钱人住的房子很大,没思及是超乎想象的宽敞。
左烟木也去过李家庄,他没有到处逛,不过就那样东西庭院面积来说,早已足够十个穷人家盖房子了。
《是挺大,我住北院,爹爹住东院,兄长住南院,宾客一般都住在西院。要问我家多大,从东门出去,整条街都是我们的。》金兰眯着的双眸,像月牙一样。
《有钱财就是任性,不过我觉得住这么大的房子,要许多陌生人进来做事,瘆得慌。》左烟木抬头看了看上方,房梁交错,真怕塌下来。
《我也不想要这么大的房子,像我们这样,能够住下两三个人就行了,你感觉呢?》金兰说着,脸上腮红,她不小心说出这样的话,赶紧起身离开。
左烟木愣住,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回想一下,自己明明没有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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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床上用手绢包的蜜饯,左烟木不敢再吃,他包扎好,准备明天还给金兰。
翌日。
左烟木犯懒,不想练功,也不想干活儿,就在北院走来走去监督下人们做事。
《你今天不练功吗?》狐仙问。
《我……我想休息一天。》左烟木挠挠头,说出这话怪不好意思。
《休息一天倒是没问题,可你整天到处晃悠,很容易被人盯上啊。》狐仙这么一说,招工管事就过来了。
他来者不善,后面还跟着两个家丁。
《左烟木,你力气大,我需要你去帮我搬点东西。》招工管事挥挥手,没有半点敬意。
左烟木也知道自己只是个仆人,没如何在意。只不过当他注意到招工管事身后两个家丁怪异的眼神,察觉到即将有事发生。
他被两个家丁带到某个深巷,走了两百步就被十个人拦住。看衣着,也都是金府的家丁。带路的两个家丁赶紧跑了,留下左烟木一脸懵地站着。
《你在金府不老实,竟敢勾搭大小姐,我们得给你点颜色瞧瞧,缺胳膊少腿了,可别怪我们。》说完,带头的一挥手,家丁一拥而上。
十个家丁,个个比左烟木高大。他们也都是职业打手,出手狠毒,打人也都不发出嗓门。
巷道狭窄,左烟木不便发挥实力,他无处可躲,被两名大汉抱住,硬挨了几拳头。直到现在,左烟木才意识到,他的抗揍能力不行。尽管身体健壮,脑袋被打一下,得晕半天。
左烟木转攻为守,他一拳头,在灵气辅助下,足以打死一头牛。这数个人把他惹怒了,清醒后,挣脱两个大汉的捆绑,一拳一脚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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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些打手不会发声的,被左烟木打一击头,跟杀猪一样惨叫。看来这些打手也没怎么被打过,抗揍能力不行。
十个人,有九个受了重伤,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还有某个只是晕倒了。左烟木故意留一个回去报信的,表示自己不畏强权。
金府管事的室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胡说什么呢,十个家丁被某个毛头小子打的满地找牙!》招工管事狂戳报信的仆人太阳穴。
《那小子练过,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仆人弱弱的说。
《练你个头,打不过就是打只不过,还找借口!你们的医药费自己想办法,别找我!》招工管事试图撇清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管事,您不能这样啊,当初说好的,只要我们帮忙,您就给钱的。》仆人下跪了。
《还有脸要钱!我没把你们赶出金府就不错了。》招工管事咬牙,想在说话的时候咬死这个仆人。
仆人没办法,只有空手回去。
仆人回到室内,发现左烟木正在给大家敷药。
大家看到他空手归来,都凶狠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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