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技术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 宇宙无敌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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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真要去日本的话走的时间会急吗？我此日才从芝加哥回来啊。》

《不急。》昂热微笑摇头：《什么时候走都行，这几天大一新生放假，这是战争实践课后固定的假期，用来抚平任务中留下的心理创伤，富山雅史教员那边大概这几天会很忙，如果你有空的话也能够去聊聊天放松下心情。》

《我可不想跟言灵是催眠的人聊天。》林年一想到守夜人论坛上看过的那些被催眠过后一问三不知的人的视频浑身就不自在。

《那就多读点书，我听说你把教科书看完了，怎么样，有兴趣看一些别的有意思的东西吗？》昂热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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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面的机密档案我可不敢去翻，那些东西太毁三观了。》林年又想起了自己偷偷摸摸给林弦借禁书库里的卷宗，一脸苦笑。

《不，是其他更有意思的东西。》昂热微笑：《介于你要去日本，那正好看看那些有帮助的资料也有助于你的出行。》

《类似日本日常用语三百条的东西？》

《那种东西谷歌里就有，我推荐给你的东西只在特定的档案室里找得到。》昂热摸出了一把黄铜钥匙放在了桌上：《明天去一趟狮心会吧。》

《唔。》林年接过钥匙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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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强迫你入会的。》昂热苦笑：《可要清楚其他学生想入会还摸不到门槛呢。》

《我不想入会的原因只是有些忧心狮心会跟学生会一样也有些什么奇怪的规矩》林年解释。

《奇怪的规矩？》

《比如学生会入会的男生都需要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去后山裸奔一次，沿途会有学生会的成员拿电话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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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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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愣了一小会久久才表示出了自己的惊叹。《现在的青春人真是开放我记忆中曾经剑桥类似兄弟会的组织入会考验不过是在冬天赤裸上身背校训罢了原来你只是只因此原因才拒绝加入学生会和狮心会的！》

《对。》林年尴尬地承认了。

《狮心会没有类似规矩，我们是很严谨的老派兄弟会组织，无论是谁如果在后山裸奔被人拍到都会被当即逐出会去。》

昂热忽然像是想起啥了，难得的迟疑了一下才说：《其实要说唯一让人诟病的点的话，我记得这一届狮心会的主要男性成员仿佛都是健美队的核心队员，每次与芝加哥大学的健美比赛都由他们出场》

《这已经很惊悚了好吗？为啥狮心会会和健美比赛扯上关系？》林年一脸惊容感觉印象中肃杀、严厉的古老社团印象被推翻了，里面一个二个的杀胚变成了涂着反光亮粉的健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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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届的狮心会会长是莱昂·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俄国人，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专职是高校健美冠军。》昂热解释：《是以》

《好了校长，不用说了。》林年扶额。

《我让你去狮心会的档案室看资料，也没强迫你加入狮心会。》昂热也被弄的有些尴尬，毕竟他退出狮心会已久，只能算作名誉会员，不插手任何会内事务，一代官一代风气，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什么东西只能在狮心会的档案室阅读？》林年收起了黄铜钥匙。

《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不能明说，倘若是你的话，的确有资格阅读他们。》昂热说：《听说最近日本分部那边挺乱的，你会需要档案室里那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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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些神神秘秘的只不过我会去的。》林年点头。

《这次下午茶喝的很愉快，跟优秀的学生聊天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昂热呼出了口气，说出了送客的饯别话语：《我想你回去后应该会第一时间跟你的姐姐报备一下日本之行的事情。》

《改天告诉她吧，也不是太要紧的事情，只是交换学习而已。》林年从桌边站了起来：《她大概还会羡慕我能够公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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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过几天后恺撒·加图索就要继任学生会主席了。》坐在椅子上的校长望着起身的林年说。

《那我得提前恭喜他了。》林年顿了一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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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的狮心会会长也快要毕业了，至时狮心会的位置会空出来。》昂热说：《你真的能够去试试。》

《再说吧。》林年挠了挠头：《我怕我真的上任了以后狮心会的核心成员就全都是电竞部的人了，话说芝加哥大学有S比赛么？》

校长见林年的确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也不再劝说了，喝了口茶默默地看着他走下了螺旋的阶梯，脚步声平和缓慢之后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林年重新跑上了楼冲着昂热抱歉一笑，拿走了桌面上的两根酱猪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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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走了过后，雨停了，接近傍晚的夕阳拨开云雾，洒落校长办公室这处天井里，将天窗下端着茶杯的昂热的脸分割得明暗清晰，在桌面上新一杯好茶泡好在骨瓷杯中，他所迎接的客人也正踩着阶梯走上来。

《这么早就把那项‘技术’透露给他真的没问题吗？他可是现在校董会眼中的宝贝。》懒散地声音从阶梯下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昂热等待的客人是个年龄不下他的老家伙，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严肃和负责等词汇通通无法与之挂钩。

《像他这样的人，迟早都会接触到的这种‘技术’的，与其让他在摸索的道路上走歪，不如由我亲手引导他走上那条前人付出过鲜血和生命踏出来的道路。》昂热淡淡地说。

上到顶楼的是个老牛仔作扮的老男人，提着瓶威士忌走到了桌边一屁股落了下去，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对比起来桌对面西装革履满是书香温儒的昂热简直是两个极端，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会坐在一起闲聊。

《昂热，他是毋庸置疑的‘S’级，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搞来这样某个小怪物，但你要知道，‘S’级这种玩意儿往往和龙类只有一线相隔，掌控了那项‘技术’的他真的不会迷失在追逐力量的迷途上吗？》老牛仔出手指蘸了一下茶水舔了一下果然清楚他要来，昂热就没准备啥好茶，他干脆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后重新倒入了辛辣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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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是那种渴望权与力的孩子。》昂热说：《我明示、暗示了他数次可以成为这座学院里最大学生社团的领导者，几乎是将‘权柄’放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曾想去摸上一下，这代表他对权力真的没有什么欲望。》

《他可能不恍然大悟狮心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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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只是他不在乎，他有其他更在乎的事情。》昂热说。

《只因不在乎权力，才更要把权力推到他的面前，这就是你让他去狮心会的档案室的理由吗？你早已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老牛仔叹了口气：《不过真是有够纠结的。》

《他还太青春了，也太过稚嫩了，初次觉醒刹那就能爬到四阶，很棒，但他需要更棒，我不希望他满足在现状之中，是以得找一些动力推动他前行，日本就是一个好地方，那边会给他足够的压力。》昂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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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把某个安居于宁静的孩子强拉到战场上逼迫他成长成英雄，昂热，你是在玩什么古怪的养成游戏吗？》老牛仔挑眉：《你想把某个与世无争，普通平凡的孩子打造成一件‘武器’？》

《这不就是我们始终在做的事情吗？》昂热平淡地反问：《这也不是卡塞尔学院建立的初衷么？》

《但我还是想问，缘何一定要是日本？》老牛仔挠了挠眉毛：《日本分部那边听说近几年很乱，而且那边的那些家伙行事作风你也是清楚的，我们派过去的专员一直都没被给过好脸色，你就不怕他这6岁的孩子过去出些啥事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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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6岁孩子刚爆掉了某个危险混血种的脑袋，对方还是某个年龄跟他相当的漂亮女孩子。》昂热提醒。

《是是是，冷血、高效、强腕，有你青春时候的风范了，但这也不是让他去趟这趟浑水的理由，你还能保证你几十年前的学生还会卖给你面子吗？现在那个犬啥的也该变成老古董了吧？就算是为了学习掌控言灵，让某个6岁的孩子去那种地方再如何说也太不负责了。》

《恰恰相反，6岁是个很好的年纪。》昂热笑：《我那是自然清楚日本分部那边的情况，理性的成年人过去那边在规矩和斥责面前会自醒、会弯腰、会大声的重复‘对不起，我错了’，但倘若是6岁心性不成熟的孩子面对这一切你猜猜会发生啥。》

《某个能独立干掉‘A+’级危险混血种的孩子。》老牛仔扁了一下嘴：《哇哦，请问能有现场转播吗？我老早就看日本分部那群家伙不爽了。》

《倘若你想亲眼看看我可以安排你也去一趟。》昂热淡淡地说：《欧洲秘党已经开始很不满日本分部那边逐日扩大的自治权了，近几年来日本那边有关龙类的消息愈来愈少，秘党们怀疑并非是龙类事件变少，而是他们越发的开始秘而不宣了，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在适当的时候我们需要‘敲打’一下日本分部那边的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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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问你报销我的所有账单吗？》老牛仔挤眉弄眼：《我倒是不在乎校董会看见我的购买清单上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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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愣了一下，之后无法地摇头，自己此损友从来都能够忘乎正题，却永远不漏接他话里的任何某个烂梗：《喝了你的酒，赶紧滚吧，刚才躲在楼下还没听够吗？》

《怎么，就当真下雨天心情不好？》老牛仔若有所思地抬头目光投向湿透的天窗。

《这种天气，总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昂热说：《我不想再有重复的事情再度发生了哪怕是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

《那敬一杯。》老牛仔把昂热的骨瓷杯里也倒满了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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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什么？》昂热举杯。

《敬过去的亡魂，那些雨中死去的人什么啥的hatever，这种神棍兮兮的中二话你说比我适合。》老牛仔耸肩。

《不如敬现在的人。》昂热说：《和将要赴死的人。》

两人碰杯，幽静的校长办公区内雨声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