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狼狈并没有为奸

混子的挽歌 · 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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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教官来了之后，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我纵然不怕江海洋这伙人，但是真的面临打架了，心里的焦虑也是在所难免的。

教官来了之后，我们班级也呈纵队，很快站好了队伍，江海洋在我左边，杨晟在我的后面。

《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这一群傻逼孩子，某个某个的，就开始了波浪形的摇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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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清点完人数之后，教官清了一下嗓子，大声喊道：《同学们，军训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所需要练习的科目，你们也都做的很好！昨天，我们练习了三大步伐的行进与立定，还有行进中的步法变换，那么此日，我们的训练科目为：上午，练习军训汇报演出的阅兵式训练，下午：进行唱军歌排练，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队伍里传出了一阵半死不活的声音。

《大点声，我听不见！》教官扯着嗓子再次吼了一句。

《听清楚了……》依旧死气沉沉，站在这群学生中间，我都感觉面红耳赤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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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要的就是你们这种斗志！》教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下面全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稍息！立正！好！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踏踏踏！’

随着教官的口令，我们班的方阵也逐渐运动了起来。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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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杨晟从后面一下子就踩住了我的裤腿，我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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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轻笑，我连头都没回，强忍着怒气，随着教官的口令继续前进，走着走着，江海洋的胳膊抬的很高，对着我的头就是一下，他这一击下手很重，打在我的头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这次就连我们班的数个女生，都被逗笑了。

《小子，你不挺牛B的吗，如何蔫了呢！》

随着队伍的行进，江海洋那数个人不断地骚扰着我，我也没理会他们，走了几步之后，杨晟再次伸腿，勾了我的脚一下，我顺着一用力，直接把他给绊倒了。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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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晟某个狗吃屎趴在了操场上，卷起了一阵烟尘。

《我艹你妈！》

江海洋看见杨晟倒了，对着我就是一脚，我也不忍了，反手对着他的面上就是一击，之后他们那一伙人都扑了上来。

‘嘭！’

某个人跳起来，一脚踹在我的心口，直接把我给踢倒了，我倒地的弹指间就看见，仓库那边，海军拎起一根拖布杆子就往我这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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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干啥呢！都给我停下！》离我们不远的教官见我们打起来了，快慢很快的就跑了过来，附近几个班的教官见状，也都迅速赶了过来，伸手把我们拉开了，海军看见我这边的情况稳住了，也收住了脚步，远远地看着我。

《你们怎么回事？》某个教官瞪着双眸目光投向了我们。

《没事，闹着玩呢！》江海洋呲牙一笑，挑衅似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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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不是你们家，都给我消停的回队伍里站着去！》我们班的教官，有点面上挂不住的训了我们一句。

《行了行了！都继续训练！》其他教官一看我们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把我们赶回了队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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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级的队伍，不多时又重新组织了起来，杨晟站在我身后，咬牙切齿的望着我：《艹你妈韩飞，你等着下课的，咱俩这事没完！》

《江海洋，你他妈是个带把的爷们吗？》我根本没理会杨晟的骚扰，而是斜了江海洋一眼，我清楚，这伙人里面，江海洋才是那样东西真正能做主的人。

《啥意思，你还想约一下呗？呵呵！》江海洋非但没有被我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啥好笑的笑话一样，不屑的望着我。

《下课就那十多分钟，也打不成什么样，你要真想打，日中放学，校门外我等你！》我之是以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有了啥好主意，而是我早已发现了，此学校里面，以江海洋为首的本地学生很多，就算海军帮我，我们也绝对不是江海洋的对手，我之是以把时间和地点都约在了校外，是因为即使中午打起来，我输了，至少也不会输在全校新生的众目睽睽之下，不然的话，我真的就没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了。

《行，阎王爷拦不住作死的小鬼，你想送死，我也不能拦着你，不是么，呵呵！》江海洋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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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海洋一伙人约定好时间之后，军训的过程果不其然消停多了，他们那一伙人不在骚扰我，我也佯装无事的继续训练，然而这种心理上的煎熬，才是最让人难受的，我明知道日中的时候我打只不过他们，但还不得不去。

军训中间休息的时候，海军走过来，叫我一起去了厕所，厕所外的洗手间里，海军递给了我一支烟，我摇摇头拒绝了：《我不会！》

《你连抽烟都不会？》海军有点意外的看着我：《看你这样，在老家的时候，也不应该是什么好鸟啊，如何连烟都不抽啊？》

《好人和坏人，跟抽烟无所谓吧？》我笑了一下：《希特勒不抽烟不喝酒，你算算，他一生干死了多少犹太人？》

《你这么一说，我竟然莫名觉得有点道理，不过我觉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希特勒也不能算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吧！要不是只因小时候被犹太籍的班长欺负，他也不可能搞种族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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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和希特勒一个班啊，对他了解的这么清楚？》

海军呲牙一笑，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你和江海洋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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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无法的叹了一口气：《还能如何样，你看见江海洋头上的纱布了吗，那就是我那天入夜后打的，换成谁，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啊，我们约好了，日中在学校外面找地方，打一架！》

海军低着头琢磨了一下，把烟弹在了墙上，溅起一阵火星：《行，日中我和你一起去！一会我去仓库，看看有没有什么顺手的家伙，顺手整两件！》

《海军，谢谢啊！》我感激的望着海军，道了个谢，其实我清楚，日中我们必败，心里真的是不想拖累着海军，跟我一起去遭这份罪，可是在这个城市，我人生地不熟的，身边如果再没有个熟人的话，我实在是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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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操，跟我客气啥，咱俩是朋友！》海军踩灭了地面的烟头，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肩上：《别担心，就数个小B崽子，有什么的啊！》

《我知道，没啥好怕的！》我安慰了自己一句，装作无所谓的言道，也有点知道了为啥那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强龙再猛，终究是只身一人，地头蛇却是无穷无尽的，就算中午我和海军能打赢，然而晚上呢？第二天呢？秦桧还有三个相好的呢，江海洋那伙人，一定还会有不尽其数的朋友，在这里，就算来个当初我们班殷小鹏那种的，我也惹不起。

随着集合哨声响起，我重新回到了班级的队伍里面，可能只因焦虑的缘故，我感觉这一上午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很快就到了日中，在快要解散放学的时候，我举手喊了一声《报告！》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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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教官看了我一眼。

《教官，我想上厕所！》

《坚持一下，还有五分钟就解散了！》

《教官，我憋不住了！》

《去吧！》教官烦躁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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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是想跑吧？》江海洋小声对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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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对面烂尾楼院里，我等你，谁不去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