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喜服的裙摆是到地面的,极其不方便,现在裙摆都到很上面了,腰也束的紧紧的,大袖也变成了窄袖,的确很方便她活动。
季惊白已经猜到是这样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也是这时,季山气的不行的嗓门传来:《惊白!惊白!太不像话了!你媳妇太不像话了!》
季惊白就看向他小媳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完,就见大伯一脚踏进了堂屋,她当即趁此刻,一脚踩上窗前,跳窗跑了。
只见他小媳妇同时火急火燎的盯着堂屋看,一边拍拍他:《相公,大伯就交给你了!辛苦了啊!》
季惊白:《……》
叶果果是真怕季山这个大伯的唠叨,一听季山的嗓门,她就知道季山为啥而来,还是赶紧跑比较好。
也因为她抓的时机太好,季山进堂屋的时候,她恰好跳窗到院子里,是以,季山也没发现她。
拎起放在院子里的锄头和砍柴刀,叶果果也不走院子门,直接翻墙出去,动作干净利落,一下就没了影。
从头到尾,季山都没发现。
季惊白见他小媳妇都跑了,还不忘带上锄头和砍柴刀,就觉得好笑,微微笑了笑,他才赶忙从内室出来,见季山。
《你媳妇呢?快叫你媳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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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惊白也不说他小媳妇跑了,只问:《大伯这是为何?》
《还不是你媳妇吗!》季山气的都想跺脚了。《我都听说了,村里都传开了,我此村长不想清楚都知道了,说你媳妇不仅自个不听劝的在山上开荒,还用拳头逼着你一块开,哪有这样的媳妇!》
季惊白微微皱眉。他小媳妇如何又被黑了。
《你还是快叫她出来!出来!我亲自问问她!她这算啥媳妇!》季山还气的不行。《那山上的荒开了做什么?开来看吗?又不能种!没水的!还用拳头逼你一块?能耐了啊,欺负你拳头没她硬是吧?但就算是这样,你也是她相公!是她的天!她不能无法无天!》
因小媳妇打遍十里八村没有对手,又力大无穷,是以,这十里八村,包括安泊村的人在内,都一致认为他也不是小媳妇的对手。
已经归来第三天了,习惯是习惯大家这样认为了,但季惊白还是沉默了一下,才说:《大伯,你之前让我不要信外面说我媳妇的话,如今你如何倒是信了?》
季山一愣,才喜道:《如何,不是真的?》
季惊白:《开荒是真的。》
摆明了其他是假的。
季山听懂了,大大松了口气,笑了:《没用拳头逼你就好,没用拳头逼你就好。》
季惊白不语。
季山继续道:《我其实也不太信的,但你也知道你媳妇那样东西人,爱动手,又那么厉害,我不是怕你真被她逼了吗,我放心不下啊。只不过惊白,这到底如何回事,你媳妇好好的去山上开什么荒?》
季惊白道:《她想种自己开的田地。》
季山:《但那山上没水,开出荒来也种不上东西,算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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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惊白:《随她吧。》
季山嗓门当即拔高了八度:《怎么能随她呢?!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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