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得加钱
《凯哥。》在一个小拳馆里见到只身一人的陈凯，丧文赶忙老实巴交的打着招呼。
这种姿态让陈凯顿时就有了好感，果真是个对脾气的，他笑眯眯的说：《能够跟着我吧。》
丧文很麻溜的点头：《凯哥好！》
《不错。》陈凯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来练两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丧文哭丧着脸：《凯哥，不练行不行。》
陈凯乐呵呵的说：《男人如何能说不行。》
丧文额头都冒汗了，他来之前就摸到了点内幕，陈凯这种根本都不是扮猪吃老虎，是踏马足够自信的那种阴狠，所以他果断直接道：《我怕被打死啊。》
陈凯只是乜一眼他：《嗯？》
清楚陈凯早已有点不耐烦了，丧文连道：《好的凯哥，麻烦您务必手下留情！》
丧文很能打。
是能跟陈凯在拳台上有来有往的主儿，不过也仅限于此。
擒拿、散打、泰拳等融会贯通的陈凯很充分的称了称丧文的斤两，打十来个四九仔应该不成问题。
陈凯丢掉拳套，慢悠悠的说：《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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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直接丢出一句：《你觉得现在的局面如何样是最好的？》
《乱是最好的。》丧文认真道，《不过得看凯哥如何想，我们才清楚怎么做。》
陈凯不置可否的念叨了句：《你们？》
丧文张了张嘴，却是没再多说。
他还是摸不准这个众人眼里是‘马屁老细’的大佬到底是什么心思。
藏拙？
不不不！
丧文太清楚了，陈凯这种人跟自己不一样，行事作风根本不是在藏拙，随心所欲得很。
坐收渔利？
丧文感觉大方向该是这个。
打生打死是有用，但真不一定每次都有用，能上位把利益拿到手才是真的。
再说真要打生死有用的话，每个四九仔甚至非正式才应该当坐馆，他们每次都冲在一线，把脑袋别裤腰上混口饭吃。
那是自然，丧文也不怎么看得起一般四九仔。
尤其是那些还在取笑陈凯‘老细’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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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笑陈凯‘老细’，丧文笑他们今天有命第二天无。
只不过想来想去，丧文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
——陈凯可能是在玩一种很新的上位方式！
陈凯那是自然不清楚丧文内心这么多戏，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坐收渔利了，天门跟洪兴这么打生打死，有太多肉可以吃了。
从找王三日招揽丧文只过去了四天时间，油麻地其中一条街都被打烂了，每天不清楚多少人在那断手断脚。
而陈凯在这四天里招揽了丧文这样一个又阴又能打的小弟，以及十数个丢去了环中影业当群演的四九仔，还有15个身手还可以的小弟。
除了那帮当群演的四九仔外，其他人都很喜欢听陈凯的道理，一个比某个忠心，算是有那么点本钱了。
洪兴那边损失也不小，陈浩南和山鸡被彻底卷了进去，他们那帮兄弟还被斩了某个，忘记是叫啥叼名字了。
而陈凯也清楚天门这边死了不少人后，冒出来了三四个比较狠的角色，扎职油麻地的红棍估计会在这三四人中诞生。
现在差不多有利可图了。
况且还是那种主动上门的！
…………
果不其然……
当天深夜，天门这边损失比较大，但很有两把刷子的大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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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基还是蛮客气的，先是热情的请陈凯去某个新场子泡脚：《凯哥，我清楚附近有个洗脚房很不错，一起去泡泡脚？》
《大基哥这么客气，不去都不好意思了。》迟疑了三秒钟，陈凯才欣然点头。
换别的地方，陈凯就不会迟疑这么三秒钟，洗脚城不一样，那种地方如非必要，像他这种五好青年是不好去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洗了脚又去试了钟，从头到脚都放松了个差不离，大基才又跟陈凯坐到一起提到正事：《凯哥，最近社团里的兄弟都在为了沙皮飞的死跟洪兴拼……》
《大家损失都比较大。》
《我清楚凯哥是很讲义气的，沙皮飞又是凯哥你……曾经的某个大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请凯哥伸出援手帮老弟一把。》
大基这个叼毛还是懂求人办事的态度的。
也懂如何摆正姿态。
在清楚陈凯收了丧文这种角色，又收了十几个能打的小弟后，大基一点没摆谱。
陈凯很有耐心，等大基里里外外说了一遍，才接茬：《沙皮飞是我大哥，他的死，我也很痛心，倘若不是跟飞嫂有过不愉快，前几天就上门慰问了……》
《为飞哥报仇当然是做兄弟的义不容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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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基神色刚有点缓和，就听陈凯说了个‘不过’。
接着陈凯依然很有耐心，慢条斯理的：《大基哥，你也清楚，我靠讲道理才让丧文他们跟着我，大家就只是为了能混口饭吃。》
大基哪能不懂，赶紧拍着胸脯子说：《当然，当然，凯哥能帮老弟一把，老弟绝不亏待！只要丧文带人来，老弟我立马奉上十万！》
陈凯没接茬，只是唏嘘着说：《沙皮飞是我大哥……这……》
《凯哥这哪里的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大基都有点着急了，他是清楚丧文以及被陈凯招揽的那帮四九仔的身手的，倘若能出手帮一把，起码能稳打下一条街。
陈凯晃了晃右手食指：《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20万！》大基狠下心来，《20万，让丧文他们帮我守一天渡船街！》
陈凯当下直接起身，笑呵呵的说：《大基哥好兄弟！》
大基半点没含糊，直接掏出了20万，现在港币早就流通千元面值的纸钞了，20万才只不过两百张票，能揣兜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凯也招呼了丧文：《阿文，第二天带10个兄弟帮大基哥某个忙，去守一守渡船街。》
《好的大哥。》丧文也是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他在见到大基后，一下恍然大悟了傍晚陈凯问那句话的意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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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形，大基也放了心，匆匆离去。
等大基走后，陈凯抽出5万给丧文：《你拿去跟大家分一分，刚才的事情你都清楚，我抽5万只不过分吧。》
《不过分，多谢凯哥看得起我们。》丧文赶忙道，他那是自然会忽略陈凯从10万砍到实际付款20万的那档子事。
况且5万已经够多了，平时他们死了社团安家费才2000，平常每个月才一千几，现在这5万他们11人平均一下也有四千几。
老实说，此叼毛世界物价平常，但金钱的获得与分配极度不平常。
像晶晶这种女人都能随便从沙皮飞那边拿走十多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后面又搜刮了三万几和总计价值大概不到一万的金表，纵然后面那三万几晶晶想主动给，陈凯没收，但也已可见一斑了。
陈凯又说：《你是个有脑子的。》
丧文那是自然清楚情况：《明白，我知道该如何做，大基没去打临近旺角的窝打老道，目标很明确，第二天我会见机行事，不会带着大家被当枪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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