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达成协议
次日清晨,灵狐随着岑君寒早早的来了前厅用早膳。灵狐一见所有菜色不再是大鱼大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吃的也比较舒心。
周管家看到这,大概也明白了,昨日王爷为啥要将菜准备的清淡些了,只不过自家王爷是不会承认的,站在一旁会心一笑。
用过早膳岑君寒就进宫上朝去了。
岑君寒下朝没有多停留就回了府,周管家随在后面,汇报着近来府里的大小事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管家,你去将沁清院打扫出来,过两日王妃要进去住。》岑君寒放下手中的东西言道。
《这,这使不得啊。王爷。》周管家一听王妃要住进沁清院,吓得不轻《王爷,您这大婚刚过,就将王妃打发进了冷院,若是传到圣上那里,必要引起皇上的不满啊。》
《这是王妃自己要求的,与本王无关。》岑君寒看了一眼周管家说道。
《王妃?》周管家很是疑惑,《这,老奴马上去办。》某个王爷就够让人难以捉摸了,现在又来了某个王妃,真是头疼啊。周管家退出房间,暗想着。
周管家挑了一些能干的丫鬟奴才去了沁清院。
《你说,王爷为何要把这沁清院收拾出来?难道是王妃惹了王爷不愉悦,被王爷罚到这个地方了?》
《这可说不准。这王妃进府两日,就没少惹怒王爷。》
两个家奴同时收拾同时嘀嘀咕咕。
《你们两个在这边不干活乱嚼什么舌根!》周管家在不极远处听得清清楚楚,《这王爷王妃的事也是你们乱说的,若是被人听了去,你们两个的小命就不用留着了。》
下文更加精彩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干活。》两个家奴一听,连忙跑去干活。
训斥完两个家奴,周管家离开了沁清院,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了。
灵狐在屋子里呆着也没啥意思,摆弄起茶具。《果不其然是王爷,这茶叶好的没话说。》
一切程序,灵狐都行云流水般的完成。芳苓在一旁看得入迷。
《给,尝尝。》灵狐递给芳苓一杯。
《静姝,我感觉你这茶泡的比以前更好了呢。》芳苓接过来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虽说芳苓不懂啥茶,但也毕竟是在相府里做了那么久的丫鬟,多少还是能品出些门道的。
《王妃,九公主来了。王爷叫您去前厅。》这时,某个丫鬟进来言道。
《知道了。》灵狐置于茶杯,起身,《芳苓,命人把我的白玉瓷盖碗拿来。还有这茶,也端去吧。》
《是。》
灵狐到了前厅,见岑景月已经坐在那了。
《月儿见过三皇嫂。》岑景月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灵狐面前。
《月儿来,怎不命人提前说一声,三皇嫂好准备准备啊。》灵狐拉过岑景月说。
《三皇嫂,这没啥好准备的,月儿以前也是得空就会来三皇兄府上的。》岑景月随着灵狐坐了下来,《不过,以前来的时候,三皇兄都忙于公务,没时间理月儿。只不过现在有三皇嫂能够陪月儿了。》
《恩,那以后月儿就多来府上好了,不然三皇嫂也是自己呆着,怪没意思的。》灵狐在王府里不像在相府,干什么都行,现在只能在屋里一呆,不然就是在院子里走走,《月儿,你来尝尝。这是我刚泡的。》正说着,一个丫鬟将茶端了上来。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岑景月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恩!三皇嫂,我在宫里这么久,从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茶杯中浮晃著一抹淡碧,几缕轻烟散著温热,岑景月只感觉一股茶香缓慢地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三皇兄,你也尝尝。》岑景月倒了一杯给岑君寒递了过去。
岑君寒倒也不客气的喝了一口,着实没思及她泡茶竟有这般好手艺。
《芳苓,东西可有拿来?》灵狐问后方的芳苓。
《回王妃早已拿来了。可是现在就要?》芳苓一改平常对灵狐的称呼。
《给公主拿上来吧。》
《是。》
片刻,芳苓便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锦盒。
芳苓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放在桌子上,缓缓打开,岑景月连忙凑上前。
《太漂亮了。》岑景月很是小心的拿起一个白玉瓷盖碗。
盖碗万分精巧,杯底至杯身洁白无瑕,没有丝毫杂质,在边缘处泛着淡淡的紫色。杯盖上淡紫色的花纹从边缘开向中心。杯船的边沿也是紫色,向里逐渐变淡,延至中心便又成了白色。
这杯身极薄,好似这光可透过来般,在阳光下,看不出这到底是玉还是瓷,圆润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任人看了,也知道这是难得的宝贝啊。
全文免费阅读中
就连一向不拿这当回事的岑君寒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天呐,三皇嫂。这一定很贵重吧。》岑景月轻轻的将杯子放了回去,说话也是轻声轻语,仿佛嗓门也会震碎了它一样。《三皇嫂一定很喜爱它,这月儿不能要。》
《三皇嫂既已答应了月儿,又怎能够不做数。》灵狐笑了笑,《再说,这套茶具不只这一套,若是三皇嫂想要还可以再寻的。只要月儿不辜负了它,三皇嫂就不觉得可惜。》灵狐走过去,拉过岑景月,坐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那月儿就谢谢三皇嫂了。》岑景月听了灵狐的话,就收下了,《三皇嫂放心,月儿一定会善待它们的,到时三皇嫂一定会喝上最好喝的茶。》
望着岑景月信誓旦旦得样子,灵狐抿嘴一笑,《那三皇嫂可就等着喽!》
岑君寒望着她们,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样,竟然没有人理他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咳咳》岑君寒干咳两声《本王还有些要事处理,既然你们两个如此聊得来,那月儿今日便留下来吧,正巧你三皇嫂有些无聊。明日本王再派人送你回宫。》
《真的?!》岑景月一听,连忙跳了起来,《三皇兄,你真好。》这还是三皇兄第一次留她在府里呢,看来她得好好《巴结巴结》此三皇嫂了。
灵狐一愣,他如何清楚自己无聊?自己表现得有些么明显么?
《月儿,要不要吃好吃的?》灵狐问向旁边的岑景月。
岑景月本能得点点头。
灵狐一笑,《走,给你做好吃的去。》与其说岑景月想吃,不如说是灵狐自己馋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灵狐进了厨房,倒是给厨房里的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下了一跳,说啥也不让她上手。
灵狐只好作罢,在一旁指导她们,如何切肉,腌肉。一切工序做好,灵狐又教她们如何做。
可惜了,没有工具,不然就可以烤着吃了。灵狐无奈得掐着腰看他们忙里忙外。时不时得上前指导一下,等丫鬟们端上来时,灵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赖。
《行,那个这两个盘子,你们留一个自己吃,剩下得给你们王爷端过去吧。这两个本王妃拿去给九公主了。》灵狐端起两个盘子就要走。
丫鬟们上前要帮帮忙,让灵狐拒绝了。《对了,你们别不敢吃,就算是本王妃赏你们的好了。》灵狐怕她们不敢吃,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
丫鬟婆子们听到这话,才算置于心来吃。
《恩,好好吃啊。》某个丫鬟尝了之后赞长叹道。
张大娘在一旁连连点头,《哎呀,快把此给王爷送去。》张大娘忽然想起来还有王爷的份呢,连忙叫人给王爷送过去。
最后是周管家端着盘子给书房中的王爷送了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爷,刚才丫鬟给您送来一盘点心,说是王妃亲自下厨做的。》周管家将一盘黄灿灿的炸鸡胸肉端了上来。
《置于吧。》岑君寒批阅着手里的奏折,并没有抬头。
《是。》周管家置于盘子,退了出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本来专心致志批阅奏折的岑君寒,竟然被这香味吸引了去,不自觉的夹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味道还真不错,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明明昨日还说与自己是合作关系,可今日却又送来了她亲手做的点心,萧静姝你是与本王玩欲擒故纵这把戏么?
思及这,岑君寒无意的勾起嘴角。
可惜了,灵狐本着与盟友和谐共处的心,就这样被糟蹋了。
别院内,岑景月看见灵狐端进来两个盘子。
《三皇嫂,这是什么?》岑景月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是炸的鸡胸肉,你尝尝。》灵狐递给岑景月一双筷子。
《恩,好好吃。》岑景月吃了一块,不由的赞到。
《别吃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灵狐见岑景月始终在吃,《来,喝点茶。这东西很油腻的,吃多了会胖的哦。》
岑景月连忙喝了口茶,《真的很好吃,三皇嫂,你如何做的?》
《秘密。》灵狐挑了挑眉,《等下回,三皇嫂再给你做别的好吃的。这回工具不够。》
《恩,一言为定啊。》岑景月摸了摸撑得荒的肚子言道。
《三皇嫂,这琴可是你的?》岑景月抬头看见了桌案上的古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灵狐颔首,自从筹备婚礼开始,就再也没碰过它了。《早已很久没碰过了。》
《好漂亮的琴。》岑景月轻轻的抚上琴弦,《三皇嫂,你可不能够给我弹一曲啊?》
《可以,你想听什么?》灵狐看岑景月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忍拒绝。
《随便什么都好。》
灵狐起身走到琴前,坐了下来。
琴音徐徐传来,朱唇轻启,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一首李白的《关山月》,在灵狐清婉的嗓音下一展开来。
刚从书房过来的岑君寒在外面听了许久,不但没有进去,反而走了。
《三皇嫂,我在宫里听过不少曲子,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过这首?这是什么曲子,这么好听,还有这诗是三皇嫂你作的么?》岑景林托着头问到。
《我也只是偶然间听到的,并不是啥广为流传的名曲,你没听过也是正常。》听灵狐这样解释,岑景月点点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灵狐铺好床。
《三皇嫂,你和三皇兄正是新婚,月儿睡在这里不合适吧。》岑景月指了指灵狐此时正铺的大床,《要不月儿去客房睡吧?》
《不必了,你三皇兄今晚不会过来的,他自己能找到地方。你就放心睡吧。》灵狐在弹琴时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就猜到那是岑君寒了。
《那好吧。》岑景月这回不客气了。
深夜里,岑景月和灵狐谁在一个床上,以为岑君寒这张大床有多舒服呢,如何这么硬。灵狐躺在床上,就感觉硌得慌,感觉和她在野外作战时趴在石头上一样。
一旁的岑景月更是不舒服,这一个在深宫里养尊处优的公主,如何与某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岑君寒比啊。
《三皇嫂,我睡不着。》岑景月侧过头看着灵狐,一脸委屈,《三皇兄的床太硬了,平时你也是这么睡的么?》
《恩,是吧。》灵狐她也没睡过,她也不知道这床褥这么薄啊。
《等等,我去再拿一床被褥?》灵狐翻身下去,把自己在卧榻上的被拿了来。灵狐是一个能够很快适应恶劣环境的人,但是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还是喜欢享福的。
好戏还在后头
《这回好多了吧。》灵狐铺完被子,拍打问。
《恩,舒服多了。》岑景月感觉舒服不少。
《三皇嫂,我发现三皇兄对你很不一样。》岑景月翻过身子,看着灵狐。
《有啥不一样?还不是天天板着一张脸,仿佛谁都欠他的一样。》灵狐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
《其实三皇兄以前不是这样的。》岑景月睁着大眼睛说,《三皇兄以前很温柔的。只是就在前两年,三皇兄打仗,从塞外买归来一名女子,还说一定要娶她,可是父皇和皇奶奶说啥都不允许。》
《为啥不允许?》灵狐一脸疑惑的问。
《那女子来路不明,身份不明,如何做得了一个王妃?》岑景月很是不满的说。
《你不喜欢她?》灵狐看的出岑景月不是某个只看身份的人。
《倘若不是因为她,三皇兄对父皇和皇奶奶就不会变得如此生分,三皇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岑景月撇撇嘴,《当年她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让三皇兄以为是父皇和皇奶奶把她逼走的。可是,我当时隐约听到父皇早已有意要同意他们的婚事了,她为啥还要走呢?》
《那她叫啥啊?》灵狐忽然对这女子产生了好奇。
《赵灵儿。》岑景月说出名字时,灵狐差点笑出声。
《三皇嫂,你笑啥?》岑景月看灵狐始终憋着笑,问。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啥。》灵狐摆了摆手,可能她去找逍遥哥哥了吧。灵狐心中暗想。《没想到你三皇兄还是痴情的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三皇兄向来都是个重情义的人,三皇嫂,你嫁给三皇兄其实一点都不吃亏的。况且我感觉,三皇嫂你能够改变三皇兄。》岑景月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你个小孩子就不要瞎参合大人的事了。我和你三皇兄没有感情基础,能这么和平共处早已不容易了,我可不想去费啥劲改变他,这样挺好的。》灵狐挥了挥手。
《三皇嫂,你和三皇兄一样,都认为我是小孩子。可是我都早已及笈了,是个大人了。道理我都懂的。》岑景月一下变的很认真。
《是,你最懂了。快睡觉吧。》灵狐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岑景月噘了噘嘴,感觉自己也困了,闭上了眼睛。
自从岑景月回宫后,就没再出来过,一连几天灵狐都是在无聊中度过。
《静姝,刚才周管家来了。说沁清院那边已经收拾好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看。》这时,芳苓进来说道。
《现在就去。》灵狐一听,立马来精神了。
到了院子一看,沁清院已经被重新修整一番,杂草也没了,房子变得很新,灵狐满意的点点头。
《芳苓这就搬东西吧。》灵狐心情很好,最终有一块自己的地方了。
一群丫鬟家奴开始把东西往沁清院搬,岑君寒归来一看,都早已搬完了,他倒是没思及这女人竟然搬得这么迅速,到底想干些什么?
想着就去了沁清院,刚到门口,就看见灵狐躺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一思及这茶,岑君寒倒是有一阵子没有喝过了。
《王妃,还真是清闲啊。》岑君寒进门说。
灵狐皱着眉看着进来的岑君寒,意思他扰了自己的悠闲,《王爷来此有何事?》
故事还在继续
岑君寒不以为意《没事本王就不能来了么?》
《奴婢见过王爷。》芳苓端着茶出来,就见到岑君寒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爷,王妃请用茶。》芳苓为两人倒了茶,便退到了灵狐身后。
岑君寒尝了一口,味道同那一天一样,《这茶可是你泡的?》岑君寒问芳苓。
《回王爷,这茶是王妃亲手泡的,并不是奴婢。》芳苓受了灵狐不少影响,回话不紧不慢,对岑君寒也没有刚开始的恐惧了。
《难怪,与那天的味道一样。》岑君寒说完又喝了一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王爷来这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灵狐见他始终不说来的原因。
《奴婢去厨房看看,午膳准备的如何。》芳苓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此时并不适合自己呆下去了,就找了个理由退了下去。
《难道王妃就与本王在这里谈话么?》岑君寒抬头望着灵狐。
灵狐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屋里,岑君寒也随着进了屋。
《其实王爷是想问我萧府为何迟迟不肯表态始终都保持着中立,对么?》灵狐看得出来,岑君寒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萧家这块大肉,任谁都想得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岑君寒不语,灵狐继续言道《过早的拉拢自己的党羽,只会更容易让人折断,这点寒王心里应该很清楚。》
精彩继续
《寒王也不必从我这个地方探口风,从皇上赐下的这婚开始,萧府的立场不就很清楚了么?至于萧府为何一直没有表态,不过是受了我的意见而已?》灵狐定睛看着岑君寒。
《你的意见?》岑君寒也同样望着灵狐。
《不错,我告诉过父亲不要因为我嫁给了你,就牵扯到这储君之争的漩涡里,以免日后拔不出来脚,使萧家受到牵连。》灵狐说完这话,岑君寒皱了皱眉头。
《不过,前些日子我早已答应了某个人,会尽全力帮助你登上皇位,只不过是我而不是萧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一个人?》岑君寒实在有些不相信,《你说的那样东西人是谁?》
《是谁?这场婚礼这么明显,王爷怎会不清楚是谁?》灵狐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言道。
岑君寒舒展了刚刚皱起的眉头,不过心中多少都有些不悦,他堂堂寒王如何需要靠一个女人,需要的只不过就是萧府的势力罢了?
《王爷心中想毕竟我一介女流,身后若是没有萧府的势力,有与没有没有差别。但是正因为我是女子,做起事情不容易引起人的警觉,更何况在外人眼里我背后有萧府撑腰,任谁都不敢轻易动,王爷觉得呢?》
《王妃觉得这样就可以保住萧府了么?》
《那就要看王爷的了?若是王爷有朝一日能登上王位,就算不重用我们萧家,也可给萧家一条生路的,不是么?》
《王妃既然都这样说了,本王还有啥理由拒绝么?》
《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达成协议了,那王爷是不是可以撤了外面的人呢?》自从婚礼之后,灵狐就发现了始终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这让她很不爽。
《你知道?》这独影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如何会让她发现。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猜的。》灵狐简单的回答,岑君寒也没多说啥。起身打算离开。
《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爬上那白骨垒起的宝座,就必然要牺牲许多。我萧静姝如何样牺牲都可以,但是萧府牺牲不起。》岑君寒刚要踏出门,就听灵狐清丽的嗓门传来。
《只要萧府老老实实,恪守本分。本王定会护你们萧府周全。这样你可放心?》听着灵狐的话处处都为萧府着想,却没有丝毫关心自己,岑君寒心里竟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不满。
说完,岑君寒就走了了院子,越走岑君寒越想不恍然大悟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缘何此女人总是很容易影响自己的情绪。岑君寒平稳一下心情,进了书房。
《王爷。》此时书房多了一道身影。
《日后,王妃那里你不必再看着了。》岑君寒置于毛笔,抬眼望着独影。
《是,只是属下始终都很谨慎,不知王妃是如何发现的?难道真的是猜的?》独影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日可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岑君寒也不太相信她是猜的。
《没有,王妃始终都闲着,喝喝茶,看看书,没啥不对。况且也没发现她有任何内力,按常理是不会发现属下的。》独影着实没有发现灵狐有内力存在。
《知道了,退下吧。》岑君寒颔首。
有些日子没练功了,再不练就让猎鹰他们五个赶上了,思及这,灵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闭上双眸静心练功。
没思及这么久没练,功力不但没退,反而长了一层,看来这事真不是急得的。
过了很久,灵狐才结束练功,推开门,出去找芳苓。
《芳苓,我要的那箱嫁妆了拿来没?》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放心吧静姝,那些嫁妆都已经进了王府银库内,就这个箱子,我给留了下来。就在西边屋里。》
《那我去看看。》灵狐转身去了西屋。
灵狐打开箱子,见蛰龙刀安静的在那躺着。
《哎呦,好久没见到你了。》灵狐捧起蛰龙刀。
《芳苓,你看。》拿着蛰龙刀让芳苓看看。
《哎呦,我的祖宗,你如何把这玩意带进来了,这要是让王爷注意到了肯定会生气的。》芳苓一看,立马惊呼。
《放心,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没事的。》灵狐将刀身从鞘里拔了出来,递给芳苓,《你试试。》
《好沉啊。这是刀还是剑啊》芳苓看着细长的刀身,与剑无异,然而刀尖出与剑不一样。
《此呢叫直刀,可以砍,能够刺,能够用作刀也可以用作剑,如何样?》灵狐从芳龄手里拿过蛰龙刀。
《好漂亮,叫啥啊?》这回芳苓倒是不怕了,反而还很喜欢。
《蛰龙刀。》
《像男人的刀。》芳苓听这名字,感觉像一个男人用的。
《……》灵狐一时语塞,《想学么?》
《这,我也学不会啊。》芳苓拿起来都费劲,如何学的会。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从明日起,我教你。》灵狐的语气不容置疑。
芳苓一脸苦相的望着灵狐,祈求灵狐能放过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灵狐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室内。
留芳苓一脸呆楞的站在院中间,不是吧,这么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灵狐只是希望此小丫头能有保护自己的本领,同样也能够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自私了,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牵扯进来了?灵狐望着窗边思及。
《算了,第二天问问她吧。》灵狐轻叹了一声,倘若她不愿意,那就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更能安生的活着。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