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57章 以牙还牙
墨小然认得是跟在芍药身边的丫头，轻点了下头，跟着她离开人群，走向离水边不算太远的一间阁楼。
丫头领着墨小然上了二楼，发现是一间精致的休息室。
这间阁楼离园纵然不算太远，但女人们都聚在水边，是以这里也就特别清静。
为了不引人注意，没有点灯，但今晚月光极好，能看见芍药站在窗边看湖里的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丫头等墨小然进了屋，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房里只剩下芍药和她。
芍药转身过来，顺手关了窗，取出一个小锦盒，打开来，里面有四颗地心莲子。
地心莲子极为昂贵，这四颗莲子就要四十万金。
陈宇为了攀上蛮人王，弄死容戬，忍痛狠心买了下来。
《你只要发誓，不把在留奉馆看见我的事说出去，这地心莲子就是你的。》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条件呢？》
《别开玩笑了，这四颗莲子就要四十万金，某个誓言，就能让你得到价值四十万金的东西，你能不要？》
陈宇在百草堂被打，事后，芍药就去百草堂打听过，知道墨小然是去问地心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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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纵然不清楚墨小然缘何要地心莲子，但听掌柜的话，可以肯定墨小然极想要地心莲子，而九王没有帮她付钱财的意思。
墨小然笑笑。
把在留奉馆看见芍药的事传出去，实在可以毁了芍药的名声，让她以后再难往高处嫁。
但凭着陈家的势力，就算芍药声败名裂，嫁给一点小官做正妻却没半点问题。
再说，嫁小官虽然没那么风光，但少勾心斗角，日子未必过得差过大户人家。
对陈家而言，少了某个能够用来获取利益的女儿，但对墨小可言，却没半点好处。
损人不利己的事，墨小然没兴趣。
一本正经地发了誓，从芍药手里拿过锦盒，《谢谢了。》正要转身离开，伸手揉了揉额头，《头怎么这么晕？》
芍药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笑意。
墨小然只看了芍药一眼，身子一歪，晕倒下去。
芍药立刻把她扶住，叫道：《喂，你醒醒。》
墨小然没有反应。
芍药又拍打墨小然的脸，仍然没有反应。
她暗松了口气，把墨小然扶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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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一块黑布，蒙住墨小然的双眸，塞了一个让人说不出话来的麻核桃到她嘴里。
又从被子下摸出提前备好的绳子，绑住墨小然的手腕，另一头绑在一根床柱上，然后又去绑墨小然的另一只手。
就在这时，芍药手上忽然像被啥东西扎了一下，微微的痛。
怔了一下，见趴在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墨小然拽下蒙着双眸的黑布，从嘴里取出麻核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芍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等回过神来，思及逃跑，却发现身体竟不能动了。
张口要叫人，嘴里多了个麻核桃，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墨小然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把芍药摆弄成她刚才趴在床上的姿式。
用绳子把芍药的手绑在床柱上，又去绑她的脚。
《你刚才是想如何绑我的脚？两只脚绑在一起呢，还是‘大’字？》
芍药不能动，也不能叫，又急又怒。
看着身边格架上的香炉，香炉里香烟缭绕，再看窗口的淫羊藿。
姐姐明明说过，一点淫羊藿就能让墨小然失态，而那香炉里是迷香。
缘何墨小然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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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绳子，是想把我绑成‘大’字，是吗？》
墨小然随芍药的视线，扫眼香炉，又瞧了瞧淫羊藿。
冷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株淫羊藿和太后那边的那株一样。
这点药性对她而言，早已经不起作用。
她的体质特别，对煽情的东西敏感，对迷药却迟钝。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寻常迷药对她没有用处。
她进屋就注意到香炉里燃着的香。
倘若芍药只是给她地心莲子，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用熏香。
所以，当即就思及那香有问题，站位置的时候，就刻意站在风向的上方。
别说寻常迷香对她没用，就是有用，她也闻不了多少。
芍药纵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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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暗道，再拖延一下，到了约定时间，墨小然也跑不掉，闭上眼不搭理墨小然，只盼能拖延时间。
可惜，墨小然问话归问话，手上却半点不慢，直接把她绑成了大字型。
然后黑布蒙上芍药的眼睛，黑布很宽，差不多遮去芍药一大半的脸。
墨小然又打散芍药的头发，披散开来。
这样一来，昏暗的阁楼里根本看不清芍药的脸。
墨小然以为芍药把她骗来这个地方，是想她被淫羊藿迷失本性，在众贵人面前出丑。
但在她迈出门槛，把房门掩上的一瞬间，在门缝里看见某个极为庞大的身影从窗口跃进，落在床边，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她想知道芍药到底怀的什么鬼胎，没有立刻离去。
绕到另某个隐蔽的窗口，用手指蘸了点口水，轻微地戳破窗纸，往里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样东西人背对门口，但这样庞大的体型，很容易认出是蛮人王。
墨小然的毒针刺的是芍药的手指，离心脏距离比较远，况且刺得很轻，只是轻微地挑破了皮。
所以芍药没有像那天蛮人王一样，当即人事不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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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候药性早已完全发作，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蛮人王庞大身体的投影，把床上苗条的女人身体通通罩住。
蛮人王望着床上隐约的苗条身影，芍药和墨小然体型并不相同，但高矮差不多，加上蛮人王只见过墨小然一次，在这昏暗的光线里哪能分辩得出来。
芍药是趴在床上的，脸又被黑布蒙住大半，再加上头发散乱，又被罩在阴影之中，通通不能辨认模样。
蛮人王满意地满意地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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