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面令燕军开拔南行,一面找来随队大夫给朱能救治。
蓝月抢上前去,查看朱能伤势。
这一件幸好透胸而过,且射的是右胸,如果射的是左胸,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是一支狼牙箭,带倒钩的那一种,倘若扎在身体里,要拔出来,会带下一大块肉来,好不好就会当时死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月运气金丹大法,分别贴于朱能的前后胸,好像抱住他一般。
强力的金丹真气在朱能体内盘旋,蓝月的金丹真气结合在昆仑山的电击火疗,产生了怪异的变化,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
此刻输在朱能的体内,虽然没有蓝月自身使用时效果那么明显,但由于直接作用于伤口之上,效果依然快得惊人。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内部的经脉早已接上,伤口已经愈合,只是从外看还有一些皮肉伤罢了。
只是朱能已经睁开了双眸,就要挣扎着起来,却被蓝月制止:《你被沈追星的弓箭射穿了前胸,经脉也被他的真气所伤,如何也要躺了几天了。》
这时军中大夫过来,给朱能上药治疗,看着他的伤口吃惊不小:《这明显是一个很重的伤,换旁人早已死去,朱将军身体健壮,没思及恢复的没想到这么快,现在就只剩一点皮外伤了,简直难以置信。》
说着摇了摇头,给朱能敷上了金创药。
再说沈追星带来两万人马出城追杀燕军,朱棣命燕军边打边撤,由于早有防备,乃是有计划的撤退,沈追星并没有占得太大便宜。
追出去三十多里后,沈追星下令停止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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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早已太远,如果朱棣下令全军反扑,或者在前面预先设下埋伏,到时候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沈追星这一路追杀,斩杀燕军千人,自己只有百十来人受伤,并无某个死亡,算是一场小胜,便见好就收,令张皂旗带领军马收兵回城。
回到帅府之后,沈追星眉头紧锁。
张皂旗见状便询问道:《今日小胜,大帅却为何眉头紧锁?》
《皂旗,你说燕军有计划的往南撤去,这是去向哪里呢?》
《那还用说呀,一定是攻打济南。》
沈追星摇摇头:《绝对不可能,上一次那么多人打不下济南,这一次更拿不下,再说就他那几万人马,也不够围城的!有铁铉在,朱棣去了也是白去,他不会那么傻的。》
《那他能去哪?去远了粮草也不够啊!》
《粮草?》沈追星心中一动,《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好一个来去如风、以战养战的大胆计划。这样的计策定是出于蓝月的计谋。》
……
大名,卫运河,京杭运河的一部分。
一条条运粮船排成长串,由南而北进发。
这是由江浙地区运来的军粮,专门供应山东的济南德州,还有河北的沧州定州,乃是朝廷北伐大军的粮道。
负责押运的便是早已升为水师提督的陈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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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廷专门任命他负责此次押运时,陈昂颇有一些不屑,这完全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嘛。
粮道走的是京杭运河线,纵然在战争期间,按照常理来说,朱棣的军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再加上粮草供应是最大的问题。
打头的是一艘平底水师战舰,共有上下两层。由于需要在内运河运行,所以规模不能太大,但也装备了弩箭机和投石机。
是以陈昂根本不把这次押运当做一回事,心中暗道也打不起来,用水师干什么?为此陈昂只在头尾安排了两艘战舰。
此刻,为了抵御运河上的湿冷,陈昂正烫了一壶热酒,缓慢地饮用。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大人,前面有破船阻挡着去路,已经无法航行。》
《带我去看看。》
陈昂走上甲板,往前看去,却见一首破船架住去路,船上装满了货物,但具体看不清什么,也看不见船上有人。
陈昂立即下令:《小船过去查看,看看上面有没有人,倘若有人让他们立即离开,倘若没有人,着人上岸,用勾锁将船拉到同时。》
那小校领了三五个人,上了小船。
不大一会儿来到大船之上。
几个人上去查看一圈,走到甲板上,对战舰上的陈昂喊道:《大人这船上没有人。》
《船上装的是啥货物?》
《等等……好像是一点柴火……干草树枝什么的……有什么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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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火油、硫磺的味道……》
《快退归来……》陈昂一听大声喊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轰!一声巨响,船体爆炸并且燃烧起来,数个站在船头上的军校全部着了火,发出凄惨的叫声,满地打滚后落入水中。
飕飕飕……几只火箭从岸边的树丛中射出,画出红色的弧线,落在那只船上。
《不好,有埋伏!》陈昂立即下达船队后撤的命令,同时命令所有粮船上士兵,提起弓箭兵器进入战斗状态。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时四下里伏兵四出,喊杀声震天,弓箭如飞蟥般从两侧打来。
偏偏船队后撤几下便不能动弹,有人来报,后面的船被人用铁索拦河给拦住了。
陈昂想不到在此地方没想到能受到敌人的进攻,并且这些人的旗帜和服装看上去都是朝廷的官兵,但事已至此,不管对方是谁,肯定是不怀好意,最大可能是,穿的朝廷官兵服饰,化了妆的燕军,只不过现在剩下的只有拼命一搏了。
他一面指挥用弩箭机和投石机向两侧埋伏的敌人攻击,一面指挥士兵们迅速划桨,试图撞开前面的火船,带领后面的船只逃离。
弩箭机果然不同反响,随着弩箭的不断射出,一排一排的燕军士兵倒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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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撞击之下,前面的火船开始移动。
由于战舰的前面包了铁,又涂了特制的防火涂料,纵然挨着火船,却不曾着火。
轰!
战舰的再一次撞击之下,障碍火船终于被移到了一边,陈昂立即下令:《火速前进!》
眼望着船队就要脱离包围,忽然间听闻铛的一声,陈昂回头一看,但见一个巨大的铁锚不知何时飞来,正勾在战舰的船帮之上,这铁锚长长的铁索向岸上延伸,铁索的尽头落在某个青春男子手中。
只见此人身穿文士服饰,背负长剑,相貌俊朗却冷漠,此时,他正用双手抓着胳膊粗细的铁索,双脚站你成马步,使劲往后一拉。
巨大的战舰竟然吃不住劲,往后面倒去。
轰的一声巨响,战舰竟然撞到了后面的船只,陈昂更是胆战心寒,此青春文士的外家功夫已然是登峰造极。
陈昂心想只有杀了此人,才能脱离对方铁锚的控制,忙亲自走到弩箭机旁,安上弩箭,朝岸上之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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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只八尺长的巨型弩箭,破空而出,朝岸上青春文士射去,同一时间发出嘶嘶的嗓门。
那青春文士是看见弩箭射来,毫不躲闪,眼看着弩箭便要刺穿他的胸膛,但见金光一闪,扬起右手画出某个弧线,弩箭不但改变的方向,更是闪电般的朝陈昂刺来。
《當》!古剑穿透成狼的胸膛,带出一蓬鲜血,重重的定在了战舰的甲板之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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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兵士见主将战死,便无心恋战,纷纷跳水逃亡。
岸上伪装成明朝士兵的燕军,如洪水般冲了下来,将仍在船上的明朝士兵砍杀殆尽。
年轻人士的后方闪出燕王朱棣来。
朱棣拍着蓝月的肩上道:《逸仙,好功夫!好计谋!如此以战养战,不但可以威胁京师,还能够切断对方的粮草供给,为我所用,解约了咱们的粮草供应问题,又逼得盛庸和铁铉,不得不走了济南和德州,追在咱们屁股之后,被咱们耍的团团转,他的北伐大计就是泡汤!》
望着整船整船的粮食,朱棣越想越是得意,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接下来如何弄?》朱棣再一次的向蓝月讨教计策,蓝月淡淡的言道:《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只抢这一点粮草,德州济南那是自然坚固,其他附近的这些城池,济宁、东阿、馆陶咱们都该拜访拜访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错,这正是一举两得的计划,如此一来,我就要逼盛庸放下他的坚壁高墙,走下城楼来,在平原上和我决战。》
思及这里朱棣得意的笑了:《想我从十八岁领兵打仗算起,到如今这几十年,无论是在草原还是平原,这种平地作战,我就一直没有败过!盛庸铁铉再厉害,无非就靠着坚固高大的城墙而已,没有了城墙的保护,他们不堪一击!》
此时朱能已经通通恢复了健康,也在一旁附和道:《这正是以彼之长攻彼之短的妙计!》
接下来济宁、东阿、馆陶果不其然受到了燕军的连续攻击,这些地方本来城池来矮小,兵马不多,战将不力,哪里是朱棣的对手,没几天便被燕军拿下。
朱棣改变打法,打下城池之后,并不占领,烧杀劫掠之后,将明朝的士兵一切处死。
他知道,在李景隆指挥的两场失败战役过后,朝廷早已损失了百万大军,现在的兵力所剩无几,是以朱棣现在采取的战略非常恶毒,便是尽量杀死对方的有生力量,沧州城外活埋三万投降士兵,只是这种消耗有生力量打法的某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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