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是恩赐也是毁灭
这是九天的神,立在中央,没有华丽的修饰,单靠冷肃的氛围,白晓木萱早已完成了第一步。
《侍女留待》
咔!
高过头顶的枪尖,冲击着来往的官员,历经沧桑的武器,一代又一代,守护着王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是第一次看见的人,都会吓的心惊胆战,但白晓木萱不是以前的身份,她尊敬保家卫国的英雄,但如今这个地方,真正的英雄寥寥无几,都是富家子弟体验生活罢了。
《你在此等着。》
《是,小姐。》
白蝉收起伞,恭敬的迎送,而后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笔直的背着手,稳稳站着,等着白晓木萱出来,要知道,自家主子若是没出来,她会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
走上沁入脚底寒气的阶梯,看着迎面而来的人,某个个官袍在身,有的目光带着审视,有的轻笑,有的赞赏。
没有理会那些人,悠悠走完阶梯,来到前殿上朝的地方,正巧许多老官员已经等的不耐烦,大半天的时间,脚都麻了,还以为见不上了,先走的都是一般职位的,白晓木萱这一打眼,还真有一半都是以往见过面的。
不急,该得到惩罚的,一个都跑不了。
《臣女伊芜艾,携父口信,参见吾皇,万福金安。》广袖向两边打开,半圆合,双掌握拳,弯腰四十五度,微微低头,恭敬道。
白晓木萱这辈子不会跪任何人,何况皇太祖早承诺过,凡齐氏子孙无需跪拜之礼,可想而知齐老夫子此名头和地位,她不能埋没了这份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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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明来意,全然不提圣旨一事,想着只不过是圣上做给她看的,毕竟是裴员德这种专门负责内里事物的红人出马,一是显示尊重,二是探究她才智,别人该不知道,反正放了鸽子,这点面子总得给那人,当众揭穿反而坏了心情。
《快,让朕好好瞧瞧,帝师一走,朕缅怀了许久,现在好了,朕最终不负先帝所托,一定按照最高规格接待伊姑娘,
众卿家记住了,若是让朕知道谁惹了这孩子,就等着禁足吧。》
爽朗的笑声,仿佛某个和蔼戚族中人,激动的整个人都染了喜色,也不在意白晓木萱有没有跪拜,招招手,示意下边的太监搬来椅子,还特意放在稍下方,若是说热情过了显得诡异,却实实在在的应了自己方才所述。
《陛下厚爱,臣女惶恐。》白晓木萱头更低了,给足了面子。
《无需多言,朕听闻小艾自小体弱多病,甚是心疼,倘若当初齐老夫子能听朕一言,晚几年再去逍遥自在,总得宫里的御医,好过外面的,
奈何朕的话不听,一心要辞官,不然何至于小艾不能像个普通孩子那样。》话里惋惜,实在心疼的不行。
《陛下乃一国之君,德行仁厚,万民仰之,有陛下挂念,别说家父,所有臣子都深感君恩,区区弱女子,何德何能劳陛下如此烦心,真是臣女的过错了。》规规矩矩的保持原样,伴君如伴虎,别看笑眯眯的指不定一句话错了就人头落地。
若说天子没有恼怒是不可能的,辞官不容易,何况如此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看来当时批准一事废了番波折。
再如何,反正哄着人总是不会出错的,她也没听多少那些事,啥关系都没有,真操心她,早该有作为,要知道,她还是自己走过来的,昨夜睡得晚,现在都有些睡意。
《不用见外,一路劳累,落座吧,还没有休息一下,朕就把你叫进宫里,于心不忍,正好还有点事情,不妨边坐边听?》
可能取悦了这人,话里话外都有一种欣慰,原谅白晓木萱理解不了,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这些弯弯道道。
《那……臣女领命》
两人说完,白晓木萱不再拒绝,抬头走向右上边的椅子,看那铺的垫子新又软,还有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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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能休息了,松了口气,她真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堪称煎熬,就跟走在刀尖上。
离一米处,正好是宫不离,一身暗灰色衣袍,胸前是方方正正的某个图形,内衫中间有六个白圆扣子,腰间三条黑带,左侧袖上伴着红色滴珠流苏,玉簪圈着发团,额间两边刘海如涓流,其余批在背上,又多了悠散之意,眉目如星诱人,嘴角带笑,侧着头,暗暗对着白晓木萱点点头,诉说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念如海。
惹的闺阁女孩粉了脸颊,水嫩嫩的,嘟着嘴偏过头,分外喜人,看着人儿右手撑着头,趁着陛下不注意,手捂着打哈欠,眼角还有一点晶莹,着实看的他心都在振奋。
宠溺一笑,猜想又犯懒了,勾勒的腰肢纤细,懵懂清纯,却让一个人眼神晖暗,嘴里干燥。
白晓木萱扫了一眼,宫不离他旁边站着的该就是他爹,位居当朝宰相,两个人眉眼跟嘴型相似极了,而且年半百的人,皮肤很好,淡黄且有力,个子高,官簪戴在黑发上,气量非凡。
再旁边穿淡金色龙袍,暗边白靴的是太子,他后方站着两个人,一位是灰金红衣,清秀硬朗,圆圆的眼睛,年纪很小,个子不高,萌羞的模样,另一位肃穆,身板挺直,肩上有一片铠甲,腰间十字纽扣,应当是交好的四皇子幻罗吉和五皇子幻宿宏,然而不是真的交好就不清楚了。
明显武力营的另一排,二皇子幻耀,一席青紫,短发,带着半月夹,身材白皙健壮,赤色眼珠,眼圈有点烟灰色,三皇子幻忽染,脸颊尖细,鼻翼小挺,头发是蓝色的,柔顺的像海一样,听说母族是异域人,喜爱装扮自身和宝石,牙齿整洁,十指修剪的很漂亮,耳垂带着透亮的玛瑙石。
皇帝幻光炎,后天境,有六子八女,姿色都不错,性格各异,太子幻月振,先天中阶,下面的皇弟都是先天及以下,除了六子幻觉,年龄最小,但资质很高,快到达巅峰,在边境守城,因为先皇第六子还是罪身,他负责看管,即使父族根基被拔除,天子还是忧心,而剩下的都在这个地方。
幻熙清如今是定国公,她五十星的修为,只能看出他跟皇帝是一样的等级,明显跟她一样控制了修为。
他父亲幻光戟有事已经先走了,斜角正好能看见两人相视时白晓木萱撇嘴的情形,可以看出很是厌恶他,可明明无理取闹的人是她,抢了他东西的人也是她,因为别人看不到他在做啥,站位很是偏巧,是以两人就跟锋尖对麦芒似的。
《陛下,老臣有事禀告。》
《准奏》
《前些年旱涝,各地粮食消减,赋税沉重,死伤遍地,难民哀嚎,臣想替万民祈求陛下,再……拨一次库款,以求度过难关。》不难听出其中的难以启齿,毕竟他一把年纪了,谈钱少了点骨气,通俗的讲,坐这个位置很尴尬,是管钱财却没有钱财。
何况最初下发了八百万两的灾款,陆陆续续又五百万两,纵然安抚好了各方,但人体弱挨饿,圈地严重,有地没精力去种,庄稼都在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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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出来说话的是户部侍郎,安阁,黑发夹着一丝白发,眼角有了褶皱,肩上有些宽,眉间隔不太远,面容当是个大范。
《国库空虚,战争又是一大负担,很难再抽出余钱财来,安侍郎要理解一下朕。》想了想,沉思的说道。
《陛下,下月就是朝拜皇祀,臣看是不是先…》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礼部尚书-------普雄,探寻着高座的幻光炎脸色,小心说着,礼炮烛火搭台,他才是该叫穷的那位,若是平常各宫缩减开支就算了,每年的祭祀礼仪都要大办,以求先族庇佑,他不开此口,钱财就要到别处去了。
好在他没说太明白,倒也不至于成为天子的挡箭牌,现在还是各朝老官随意开言的时候,不然这一张嘴,就要被众人吐口水。
万民和先族相比,何重何轻,是一大难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幻光炎头疼的扶额,国库空虚,黄金白银就跟流水一样,这个地方一些,哪里一点,最后什么都做不好。
《普尚书是想分一杯羹吗?如今陛下正是民心所向之际,灾款一到,解决了困境,岂不是好事一桩?》户部尚书……邹宗,站到安阁的前面,拜了拜,附和一声,神情不屑,他最讨厌这些蛀虫,就算大办,也不可能掏空国库,但偏偏轮到他时,就剩一点点,他都贴上身家了,说难听的,自己里裤都有个洞,缝缝补补又一年。
《邹尚书何须说的这么严重,若是一定要说什么事情最要紧,工部和兵部去年冬天的粮钱都还欠着呢。》普雄振振有词,既然说开了,总不能他某个人承担祸水吧。
《是的陛下,去年冬雪纷飞,余粮还是借的各地方粮铺,低价收购村下,还欠二百一十万两。》裴员德有时会帮忙念各官的奏折,所以这事他很清楚,见龙颜不悦,需要他出声,便温和解释道。
《陛下,儿臣名下的丝绸铺,夏季时在域外售卖的很好,倒是能提出一二,以解燃眉之急。》太子低着头,面色在交织,仿佛在做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毕竟他某个太子,不能表现的太有钱,省的被怀疑,但不出力,他此太子又显得无能,只好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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