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秦墨宣真的会答应,却也怕他会舍弃自己。
纵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够确定秦墨宣对自己的感情了。他应当也爱上了自己,只是江山和她之间,她也没有把握秦墨宣会选择啥。
她并不想听到他的答案,亦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
况且,此刺客若真想活,是绝对不会来到这悬崖边上的,无非是想要鱼死网破。他挟持自己只不过是想看有没有机会将秦墨宣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闭嘴!》那刺客的刀又贴近了几分。
月清浅感受到了刀锋割裂肌肤的感觉,她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痕。
那一条血痕在秦墨宣的眼中,特别的刺眼。
秦墨宣的心更加慌了,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孤可以按照你说的做,然而你的刀先离王后远一些,别伤了她。》
月清浅心中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墨宣。
《陛下!》一群人急声道。
《你们不必再说。》
月清浅此时心慌意乱,眼看着秦墨宣早已在向人拿剑了。
她心一乱,此刻也顾不得别的啥,便直接从那刺客手中夺刀。
下文更加精彩
那刺客显然没有想到,月清浅会突然如此。悬崖边上,顿时乱做一团。
《清浅!》
月清浅也不知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以她对秦墨宣的了解,秦墨宣那般聪明,又怎会轻信刺客的话。他定然能够猜到自己猜到的那些,说答应刺客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刺客的注意了。
况且,她心乱之下,也忽略了许多细节。
明明注意到了秦墨宣在拿剑的时候,对着暗处做了一个手势,恐怕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只是,当时的月清浅没有多想。她不想成为秦墨宣的累赘,不想让他受伤。
是以,便上前去夺刀了。
只是,女子的力气又怎比得上男子的。
在夺刀的过程之中,她失足连带着刺客一并掉下悬崖了。
两人在掉下去的时候,分开了。影卫趁机出手,一只飞镖直冲着那刺客的脑门,一击击毙。
《清浅!》秦墨宣顾不得许多,也直接跳下了悬崖。
《陛下!》
两人忽然消失在半空之中,让悬崖边上的众人惊了一下。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月清浅和秦墨宣两人安稳地掉入了一片山谷之中。
秦墨宣在消失的那一刻,紧紧地抓住了月清浅的手。在掉落草地的时候,秦墨宣将自己垫在了月清浅的身下。
让人感觉奇怪地是,他们掉下来,像是并未有任何的受伤。
月清浅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将秦墨宣扶了起来,边扶便担忧地问道:《秦墨宣,你如何样?是不是受伤了?》
《没……心口疼。》秦墨宣《虚弱》地说道。
月清浅在一旁干着急着,道:《让我看看,其他还有啥地方疼?》心口疼,那可能就是内伤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秦墨宣必然受了很重的伤。
秦墨宣握着月清浅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道:《你给我揉一揉就不疼了。》
月清浅面上充满了担忧,但她想脱秦墨宣的衣衫时,却被他阻止了。
月清浅依言帮秦墨宣揉了揉,道:《秦墨宣,你可能受的是内伤。》
秦墨宣在月清浅给他揉的时候,还不忘吃她的豆腐。
秦墨宣轻笑出声。
《……》月清浅顿时感觉自己上当了。再看秦墨宣此刻的样子,哪有刚才半分的虚弱。
她有些气恼,道:《你就知道诓我,不理你了!》她心里这么忧心他,原来他竟是在戏弄自己。
全文免费阅读中
秦墨宣赶忙哄道:《乖,以后不骗你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月清浅有些生气地撇过头,却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口。
本来脖子上的那道细小的划痕,上头的血液已经凝固了。结果被她这么一动,此时却又有些裂开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秦墨宣顿时沉下脸来,道:《别动,让我看看。》
月清浅也没有再动了,只是心里有些委屈。
秦墨宣查看了下月清浅脖子上的那道伤口,幸好很浅,只是皮外伤。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低下头,靠近月清浅的脖子,像是要吻她的脖子一般。
月清浅吓得赶忙往后退,结果被秦墨宣禁锢住了,他解释道:《我身上并未带任何的金疮药,为防止你的伤口发脓,这是最简便有效的办法。》
月清浅瞬间思及,秦墨宣要用什么方式来处理她脖子上的伤口了,不由得脸颊发烫。
秦墨宣的脸色柔和了些,这次低头,月清浅果然不再抗拒了。
秦墨宣的嘴唇混合的他的舌头,在月清浅的那道伤口上,一一吻过。
脖子间的酥麻,让月清浅有些难以承受,只好紧闭着双眼,将那种感觉努力地忽视掉。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她感觉那一刻过得很漫长,有些难熬。这于她而言,是一种折磨,月清浅的心跳得飞快。
好半天,秦墨宣最终放过了月清浅,含笑道:《好了。》
月清浅听到了他嗓门中的笑意,缓慢地地睁开了眼睛,但却有些羞涩地不敢看秦墨宣。
《我们找找出路吧。》秦墨宣道。
月清浅轻点头点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周边有山有水,不极远处竟还有一片桃花林。周边竟还是雾气缭绕,倒像是人间仙境。
《此季节,怎会有桃花?》月清浅奇怪道。
秦墨宣微凝了凝神,道:《此地方有些诡异。》
不光是因为他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都未曾摔伤,还只因这周边的气候像是春天,而非初秋。
《这像是不是崖底。》月清浅发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墨宣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的确不是崖底。我们大概是掉进了别人布置的阵当中了。或许,一开始我们所注意到的悬崖便不一定是真的。》
月清浅皱了皱眉,《那我们现在是身在别人的大阵当中,可会奇门遁甲的,如今的江湖上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人会这些的。》
除非,是哪个世外高人,隐在了此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走吧,我们去找找这人。》
月清浅颔首,《好。》
那片桃花林就在一片湖的对岸,湖边倒是就有一个竹筏放着。
两人一起上了竹筏,秦墨宣拿着那根杆子有些怔愣,看样子应当不会划。
月清浅笑道:《我来吧。》
秦墨宣却是道:《你力气不够,我来便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完,秦墨宣便将那根置入了水中,用力往后划,竹筏倒是顺利动了。
只不过,这竹筏只飘了一段时间,秦墨宣接下来划得很不顺利,这竹筏就在原地打着转儿。
月清浅不由得轻笑出声,含笑道:《还是我来吧,以前在月落庵的时候,有的时候会随着师太出去,那样东西时候便学会了。》
秦墨宣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一贯地神色,还是将手中的杆子给了月清浅。
月清浅面上依旧笑着,秦墨宣虽然还是往常的样子,但看的出来他有些窘迫,毕竟耳根都红了。
月清浅从秦墨宣的手中接过,动作娴熟地操作着那根杆子,这竹筏总算不再原地打转了,向着对岸行进。
秦墨宣望着月清浅站在竹筏边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若是能和她一起过普通的生活,一起男耕女织,似乎也不错。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从月清浅的背后拥住了她,将下巴靠在月清浅的肩上上。
月清浅愣了愣,道:《秦墨宣,你这样我划不了了。》
秦墨宣笑了笑,道:《那便不划了,反正也只有这么点距离了。》
月清浅还未来得及说话,秦墨宣便已经揽着她的腰,足尖轻点飞到了对岸。
月清浅着地的时候,人还有些懵。
秦墨宣笑了笑,提醒道:《清浅,到了。》
《是何人擅闯?》一道含着威严的嗓门出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墨宣微皱了皱眉,《千里传音?》
这道声音响起后不久,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他就立在一棵桃花树的上头,穿着一身白袍,白眉白须白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此人的衣袖,在结合着未散的雾气,仿似神仙一般。
一双炯炯有神又略微有几分探究的目光目光投向了秦墨宣和月清浅两人。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在看到月清浅的时候,那人愣了一下,当即便从那树上飞快地停在月清浅的面前。
秦墨宣不动声色挡在了月清浅的面前,道:《前辈,我们夫妻二人为人所追杀,巧合之下误入了前辈的大阵之中,还望前辈莫怪。》
秦墨宣这位说辞,倒是让月清浅微愣了下。
那老人却并不理会秦墨宣,反而始终望着月清浅,忽然道:《你是月家的女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话一问出口,秦墨宣和月清浅皆有些吃惊。
月清浅道:《前辈怎会知晓?》
那老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直接转身了,道:《想不到,本尊竟还有机会见到月家的女子。》
月清浅和秦墨宣对视了一眼,月清浅询问道:《前辈怎么称呼?》
那人道:《本尊叫青染。》
月清浅顿时愣住了,想到了一种可能。
《清浅,你怎么了?》秦墨宣看到月清浅吃惊的样子,低声问道。
难道眼前这人,和月家人之间,还有什么渊源吗?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大唐: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
水煮毛豆
廓晋
榴弹怕水
大明太子的创业生涯
张九文
双生祠珩帝篇
今檀未古佛
战枭在唐
月下嗷狼
铁血柱石
海航之星
剑豪大名,从桶狭间开始
妙妙家的前夫哥
米国:向西
我喜欢旅行
东汉四极风云
缘启
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七彩紫鹿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