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出来吧,你这爱偷听的毛病能不能改改》,看陆乙离去,令狐遥对着空气说话,晴天眼眶湿润的走出,低着头也不说话。
《既然都听到了,说说你的想法》,令狐遥疼惜的摸了摸晴天脑袋,看她伤心的样子,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晴天揉了揉双眸,一改慵懒的样子,好似某个小女孩般羞涩的说道:《师尊,我是源氏弃儿,那皇后还不知以后会怎么对我呢,与他没有缘分也好,省得害了他》。
晴天说着,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令狐遥长叹一口气道:《你们两倒挺有默契的,彼此都不想害对方,那小子人倒不错,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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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叫他去杀织田家的人,那可是大和织田家,连源氏都要让他们几分的织田家,你是认真的吗》,晴天很着急,陆乙此愣头青根本不清楚织田家有多强,大和国也只有陆乙敢随便答应去杀织田家的人,还是族长的小儿子。
《不然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曾在外聘请杀手,无人敢接,除了这个小子,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找谁办这事》,令狐遥语气也充满无法,本不想拖陆乙下水,可如今最适合的人选也只有他。
晴天忍不住泪水涌出道:《实在不行,我愿意嫁过去,只要他别出事就好》。
《唉,孩子,即使你嫁过去,另外一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已箭在弦上,那小子能从华山眼皮子底下逃脱,应该有些手段,你只能选择相信他,事情就这么定了》,令狐遥摆了摆手,不忍再看哭泣的晴天,将心狠下来,人已原地消失。
《你一定不要出事》,晴天擦拭着眼泪,心里默默为陆乙祈祷,大和国来求亲的宗族络绎不绝,唯有这些大家族剑宗得罪不起,要是不想嫁出去,她清楚令狐遥只能选择分化。
回到修行场,陆乙脱下青衣,换上了一套便装,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看起来他轻车熟路,三两下就将改面换气之术运用到极致,如今修为上来了,使用这改面换气术也更加熟练。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这织田家在仙界可是很强的家族,你倒好,说接就接通通不顾后果》,意识里陆逊气氛的提醒,陆乙倒很淡定,细细看了看织田丰一的信息,人已经往天照学院外走去。
《大哥,你就放心吧,你都说了在仙界织田家很强,又不是在人界,再说这不缺钱嘛,刚好令狐宗主答应我的要求,以后灵石来源不必操心挺好的》,陆乙边说边望着织田丰一经常出现的地方,上面很详细记载了时间和目的,这让他省了不少事。
《我看你是为了那小妞吧》,陆逊清楚陆乙主要是为了晴天,顺手找点财路罢了,即使令狐遥不答应他的条件,恐怕他也不愿晴天沦为权力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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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辆豪华轿车缓慢的驶过,京都道路错综复杂,有一处暗巷,到了晚上人很少,陆乙研究了织田丰一每日的路线,分析出这个地方是唯一有机会动手的地方,一旦车辆穿过这暗巷,驶入京都正街,那动手将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豪车刚进入暗巷,一名黑袍人站在巷子中央,抱手而立,开车的司机连续按了好多次喇叭,黑袍人都充耳不闻,就这样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司机停下车来,生气的下车大吼道:《织田家小公子的车你也敢不避,我看你是找死,赶紧滚开》。
陆乙淡定的颔首道:《请问织田丰一在不在车上,我有事跟他说》。
《赶紧给我滚同时去,你啥身份还敢直呼我家公子名讳,再不走就不用走了》,司机气急败坏,正要动手时,车上一人语气平和道:《等等》。
说话之人打开车门,随意的走下车后,望着陆乙微笑道:《凝神境大成,阁下也是修真者,不知有何事要告知于我,需要用这种方式,应该不是啥好事》。
注意到来人,陆乙在心里对比了一下照片,确定了眼前的人便是织田丰一,本来以为会很麻烦,想不到对方看他的境界低,没想到放松警惕,直接下车与他聊天,那就好办了。
《织田丰一阁下,我受德川家所托,特来此地取阁下性命》,陆乙直接调明来意,可见多自信。
《什么,德川家,你敢》,司机震撼当场,哪有人直接暗杀直接调明雇主是谁的,倘若有,只能说明来人准备不留活口,全数杀尽。
《哈哈哈哈,这位朋友有意思,你应该不是德川家派来的,德川家不至于派个这么弱的来》,织田丰一通通不惧,倒是对目前的黑袍人充满好奇,是啥样的自信,让一个境界比自己还低的人,如此狂妄。
陆乙懒得废话,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边走边道:《就算清楚是德川家所为也不碍事,反正没有活口嘛》。
《哈哈哈,我看你是找死,杀你都不用我家少爷动手》,司机迎着陆乙走去,浑身灵元流动,让陆乙也有点佩服,区区某个司机,居然是凝神境初成。
织田丰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点起一根香烟,根本没把陆乙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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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阁下是不是来搞笑的,然而我钦佩阁下的勇气,放心,我们织田家最尊敬勇者,定会留你全尸,纲木磊,下手注意点》。
《放心少爷,纵然他境界比我高,但我织田家有多强,不是他可以理解的》,被叫纲木磊的司机,也不惧怕陆乙境界比自己高,主动离开了抬手结印。
陆乙被两人完全看不起,他也没有在意,只要织田丰一不选择逃跑就好。
《小子,让你看看织田家血咒术的厉害》,纲木磊双手手指交叉,复杂的手印转瞬打出,陆乙只感觉周围空气压缩,一条条红色丝线若隐若现,只不过数个呼吸便飞入他身体之中,没了踪迹。
《哈哈哈,少爷,这小子不会是哪家的愣头青吧,居然不闪不避,可惜我还没玩够,他就要死了》,纲木磊仿佛看白痴一样望着陆乙,织田丰一则将烟头一丢,摇了摇头。
《我织田家的血咒术,一旦入体会蚕食你的经脉,直到浑身经脉碎裂而死,你太嫩,连如何防御都不知,应该是哪个小家族刚出道的新人,估计被德川家骗了,下辈子放聪明点》。
织田丰一说着话,人早已准备上车,看陆乙的眼神与看死人无异。
陆乙也很郁闷,他本就没有经脉,这红色丝线入体后,自己还没运气排除,就被身体里蕴含的狂暴灵气搅碎消失。
《我说这位司机阁下,你还有其他招没,没有的话我便来取命了》,看两人已经准备走了,陆乙赶紧开口叫住对方。
听到陆乙还能开口说话,织田丰一和纲木磊同一时间浑身一抖,表情严肃的转头目光投向他,两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不可能啊少爷,这血咒术明明早已进入他体内,怎么他还能够说话,看起来好像没事一样》,纲木磊张大嘴看着织田丰一,想知道原因,奈何对方也同样的表情望着他,根本不清楚为什么。
《两位,没其他招的话,我要动手了》,陆乙看两人还在发呆,懒得再等。
《忍术,大火》,纲木磊来不及多想,双掌重新结印,陆乙周遭突然温度升高,冲天火焰将他退路完全封死,正朝四周压缩而来。
《这种温度,不行,无极之墙起》,陆乙左右一道无形的墙将他包裹,火焰将他围住燃烧起来,如一颗巨大火球,烧了一会儿功夫,依然没有融化这无极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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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木磊,退下吧,你跟他不是某个层次的对手,我来,主家太远,你找机会回学院通知织田分家过来》,看陆乙完好无损,织田丰一最终开始正视对手,并用传音入密告知了司机。
《该我了》,陆乙唤出御气化虹剑,起手残式打出,由于快慢太快,瞬间冲出了火焰,本还在被包裹的火焰失去了目标,逐渐湮灭。
织田丰一表情冷漠,嘴角还带一丝阴笑,他抬手唤出一把刀,双手持刀迎着陆乙杀来的残影,反手一刀斩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哐》!
一招交汇间,陆乙皱眉后退,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虹剑早已破碎,陆乙胸有成竹的心情,也严肃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一刀就斩碎我的剑,好法器》,抬眼望着织田丰一双掌持那寒光闪闪的刀,陆乙终于恍然大悟为何虹剑会被一刀斩碎。
《上品织田家特制斩法刀,专克灵元化的武器,当年华夏不少修真者死在这种特殊的刀下》,陆乙想起华夏史记载过此刀,本以为自己秘法特殊,灵力霸道,想轻松点拿下对手,看来他低估了对手。
《不愧是织田家小公子,随手就是上品法器,看来这一单不会亏》,陆乙豪迈一笑,盯着对方的储物袋心中充满期待。
《哈哈哈,你有命就来拿吧,可惜你的灵剑还扛不住我一刀就碎了,凭啥》,织田丰一看陆乙法器已断,刚才的震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
陆乙屈指一抬,苍穹无数道虹芒汇聚,一柄更加狂暴的虹剑落下,虹剑入手间剑鞘出现。
《刚刚大意了,现在你再试试》,陆乙虹剑入鞘,朝天一拔,狂躁的灵元伴着奇妙剑音,回荡整个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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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嘭嘭!连续的暴炸声响彻,暗巷周遭的住宅玻璃全数碎裂,周围的建筑和地面也出现了龟裂,织田丰一惊恐万分,强忍着双耳的剧痛,踏步往上,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他刚飞起,旁边的豪车突然爆碎,一辆豪车被突来的剑音震成了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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