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回击
风知意是怎么也没想到,楚家那么某个偌大的家族,会无耻到此地步,没想到对某个手无寸铁、无亲无靠的小姑娘,甚至是有一层血缘关系的亲外孙女下这么狠的手。
不爱、不养、不认也就罢了,还非得赶尽杀绝?
原主那样东西亲妈,真的是有点恶心到她、也有点惹怒她了!
是以在拿出军功章解了自己的困之后,反手就把楚家给告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告他们遗弃罪、杀婴罪(原主引产出来后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还养管家称呼小姐等封建四旧、资本主义作派,以及强权驱赶她离开京市等罪名。
虽然这些罪名,可能撼不动楚家的根基。但暂时恶心恶心他们、败坏败坏他们的名声也好。谁让她之前,压根儿就没打算跟楚家扯上关系,自然就没收集过他们啥把柄。
她现在能够说是对楚家一无所知,暂时也没办法撸掉他们能够胡作非为的权势。
况且,她也怕孟西洲一个人在外面会乱来,所以随便给楚家添了一点堵,就匆忙赶回去。
谁知一出审查局的大门,却看到老首长和孟西洲步履匆匆地赶过来。
孟西洲注意到她,立马疾走上前来,着急而又担忧地拉住她上下看,《有没有遭罪?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风知意摇头,安抚了他一下,随后冲老首长抱歉地感激,《还劳您走一趟,其实我能够自己解决的。》
《没事。》老首长摆摆手,脸色有些阴沉,《你好歹是我举荐上来的,是国家正紧缺急需的人才,他们这是在打我脸吗?还是在迫害国家栋梁?我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去,你们两先回去。》
见老首长神色有异,孟西洲赶紧拉着风知意道谢后先回了去,还特别讲究地准备了柚子叶让她洗澡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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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依言照做安抚他心。
洗好澡出来跟孟西洲说了一会话,老首长就神色沉肃地来找他们,告诉风知意,《举报你身份有问题的事,是你那样东西……》
估计是想说你那个妈,但感觉那个女人不配称为她的母亲,话一转,《是楚家那个嫁到杜家的小女儿个人行为,楚家不知情。》
风知意听得忍不住嘲讽冷嗤,《这可真行!亲妈举报亲闺女,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这是生怕我破坏了她的幸福?我的存在膈应到了她?恨不得对我除之而后快?!》
风知意真的是被这种自私自利、冷血无情到极致的女人给刷新了三观,恶心到不行!
孟西洲刚给老首长倒了杯热茶,听到她有些动怒齿冷,忙在她身边落座、伸手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谁被亲妈这么对待,恐怕都有点崩溃受不了吧?
老首长喝了一口热茶驱了驱不知是天冷还是人心所带来的寒气,无声地轻叹一声,《你告楚家的那些罪名,我给你压下了,你明天还是去撤了吧。》
风知意给了孟西洲某个《我没事》的眼神,听到这话一怔,《为何?就算楚家不知情,我告楚家那些事也是事实啊!他们对自家女儿这种蛇蝎毒肠的行为真的不知情吗?》
《知情又如何样?是女儿要搞死外孙女,他们有什么立场管?他们只是冷漠旁观罢了。》老首长一点点分析给她听,《还有,你告的那些罪名,因时间太久,都拿不出有力证据了。唯有遗弃罪,那也是那样东西女人的罪名,顶多赔你点钱财,对楚家来说,不痛不痒。》
《至于啥管家小姐等四旧或资本主义作派,此家里人多,请个帮工根本不算什么。你看京市那些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哪家没做饭的保姆?那些四旧啥的,其实只能迫害到无权无势的人。手中有实权的,他们随便装个样子,很容易找到托词,撇得一干二净。》
最主要的是,《楚家现在家大势大,在军部政部都有说得上话的人,连我都要避其锋芒,你还是不要去对上的好。不然,他们能拿你的身份做文章做出花样来。你或许没事,但你爷爷就要受其迫害了。》
风知意听得沉默了一会,然后微微点头,《好吧。那我第二天去撤了。》
《嗯。》老首长松了口气,他真怕风知意气只不过执拗到底,去以卵击石,《现在是多事之秋,这京市好几方势力又在博弈,怕是又要出大乱子。》
孟西洲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的那几件大事,忙点头应下。他们这种小虾米,还是不招惹这种不知对错的国家大事为好。不然一个不小心,就被炮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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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方想起什么顿了顿,《你这军医身份,我帮你掩下了。明天撤了之后,趁楚家还没注意到你,你们两赶紧先回去吧。别留在京市,枉做了别人博弈的棋子。》
老首长像是很忙,过来跟他们交代了一点事情,耳提面命地要他们赶紧回去,然后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让风知意和孟西洲两人,明显感觉到了京中形势的焦虑。
所以第二天,风知意去撤了状告,就收拾收拾,准备隔天就走。
可是,这事在风知意心里堵了一点气不太顺,半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行,她有仇一向当场就报,绝不留着过夜膈应自己不舒服,是以就立马爬起来,跑去楚家添了点堵。
俗世里他们权势大得她暂时没办法,她还不能以自己的方式找回场子么?
纵然说,她拿异常本事去对付普通人有些说不过去,不清楚老天会不会看她不顺眼。但他们这样欺负一个无亲无靠的小姑娘就厚道了吗?
倘若真有天理报应,她就算抗下反噬,也要为原主讨回这公道。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霍霍完楚家,想想那个罪魁祸首,风知意又寻摸去杜家,给那个女人送了份大礼。
这个女人不是最看重她的爱情和幸福吗?为此还不惜对亲生女儿下毒手。那就让她的爱情和幸福都变成一场笑话,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对她恶心和唾弃,看她还怎么追求她的爱情和幸福。
至于杜家人,暂时好像没招惹她。人不犯她,她也就不犯人了。
找完场子的风知意身心舒畅地一觉睡到大天亮,随后和孟西洲顺利地踏上了回去的火车。
只不过,这次在火车上,孟西洲明显沉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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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话少,但他眼神是轻快的、清透的,亮晶晶得仿佛会说话,会时不时地询问她、回应她。可这次,他就眸色沉沉地自己怔神沉默,仿佛在琢磨什么事。
纵然他以前他的话也不多,但这种沉默跟以前话少时的沉默不一样。
《怎么了?》风知意剥了个橘子递给他,《在想啥呢?眉头皱得都要打结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什么。》孟西洲接过橘子,身上那看不见得黑雾好像被风知意一碰就消散了,整个人像是从阴暗的深渊里回到了人间,瞬间洒满阳光,干净清透。
孟西洲毫无防备地把橘子往嘴里塞,随后被酸得眉头是真的打结了。抬眼看风知意,就注意到她使坏得逞,乐不可支的样子。
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眉眼,仿佛丝毫没被楚家的事给吓到或郁闷到,孟西洲心下一松地莞尔,《我只是在想,送你回去之后,我得去趟省城忙活一阵,你自己在梦庄大队可以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风知意笑意微敛地正了正神色,《能够呀,有啥不能够的。你要去省城,是老首长又有活儿让你忙么?》
《嗯。》孟西洲轻轻颔首,其实不是,是他自己想尽快把事业发展起来。
重生以来,他始终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哪怕是复仇,他都不再那么急切。毕竟上辈子都完成的事再做一遍,跟炒隔夜饭似的,乏味得紧。
是以重生以来,他一直有种得过且过、慢悠悠的姿态。
除非有新的、能把对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复仇方式,才能略略提起他的兴趣。比起让他们死,他更愿意让他们痛苦地活着。
可如今,孟西洲望着风知意简单干净的眉眼,心里莞尔得就不由微笑,仿佛她不管经历啥,始终简单纯粹、轻松自在。说不定是事只不过心、说不定是她初心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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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啥,他都喜欢她眉眼干净、毫无阴霾的样子。
他得尽快扩展手中的能力才行,才能护住她这份纯粹清澈、无忧自在。
而梦庄大队偏安一隅,天高皇帝远,与世无争,她某个人在那,应该不会有啥事。
是以把她送回梦庄大队的第二天,孟西洲就去了省城。
风知意归来后洗洗刷刷地收拾整理了两天,就元宵了。
元宵之后,其他知青也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又一批新来的知青。
风知意按照惯例,拿了些去年在山上和孟西洲一起挖来没吃完腌制起来的冬笋菌子,再捡了些新鲜的野菜去迎新。
李燕华几个看得眼热得不行,央求她下次去山上,带他们一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风知意无所谓,孟西洲不在,她最近某个人上山天天去深山里转悠,好东西已经被她找得差不多了。
此时候正值三月万物生长的时节,带带《同事》去浅山外围寻寻野菜也行,所以找了个没什么农活的时间,风知意来知青点找他们一起去上山。
只是还没走到知青点,远远地就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开来,后面坠着一溜串好奇的大人小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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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直接开到了知青点才止步来,车停门开后,下车的两个女孩脚踩着皮靴、身穿着呢子大衣,头剪着时尚的知青短发,况且又是两张养尊处优的白嫩青春漂亮脸,看上去靓丽又时髦,看得围观群众《哇》地一声惊叹,不亚于古代偏远山村注意到天朝公主。
风知意却眯眼:这不是那样东西苏望亭那个嚣张跋扈的妹妹,和好像认识她这张脸的那朵小白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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