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上门
风知意以为,许家那事再胡七八乱扯,也扯不到她身上,是以她没往心里去。
为了变故发生时,自己能及时出面处理,以免牵连无辜,风知意晚上就特意没回空间休息。
但彭大娘的担忧和孟西洲的叮嘱,再加上她自己也有所预感,觉得就以许家那极品的性子,说不定还真的会作妖。
果然,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被一阵由远而近的吵闹声吵醒,还夹杂着嚎哭声。况且那声音,听轨迹是准确无误地朝她奔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知意微微蹙眉,随即迅速起身,刚穿戴好,彭大娘家的院门就被砸得震天响,《开门!开门!》
暴怒的嗓门凶得不行,像是要来抄家似的。
打开门出去,正好看见比她早一步的彭大娘一打开院门,就被冲进来的人撞得某个趔趄,气势汹汹地问,《陈知青呢?!》
风知意赶紧一步上前扶住彭大娘,冷脸沉声,《啥事?》
《你个小贱蹄子!》为首的许国昌还没说话,许大伯娘从他后方挤出来,许是一夜没睡的邋遢憔悴脸显得尤其凶恶,张牙舞爪地朝她恶狠狠地扑来,《赔我乖金孙的命来!》
许大伯娘扑空的同一时间,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啪》地一下,扑了个狗啃泥,磕掉了一颗门牙,磕得她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划破了整个村子一大清早的宁静。
风知意轻微地推开彭大娘,自己侧身一避,脚下微勾。
许国昌顿时气得两眼通红,双眸怒得瞪圆,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你害死了我儿子!还敢打我娘?!》
说着就怒气冲冲地冲上来,抬手就凶狠地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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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自己是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而风知意是个娇小柔软的小姑娘,一副要一巴掌拍死她的架势。
在众人的惊呼下,风知意不紧不慢地撩起眼皮,扫了眼他即将挥下来的手掌,轻微地往旁边一避,抬脚用力一踹——
这种仗着男性优势对女人动手的男人,她就不用客气了,格外地没省力气。
所以,许国昌直接被她一脚踹出了院门,pia叽一下摔在了院门外,摔出一声惨叫!
顿时,逐渐聚集过来的围观人群鸦雀无声,都惊愕地看向风知意。
风知意拍拍衣摆,施施然地一脚踏出院门,居高临下地问捂着心口痛得蜷缩起来惨叫的许国昌,《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一大清早地闹上门,二话不说就动手。仗着人多势众,当我好欺负?》
这时,磕掉一颗门牙的许大伯娘这才回过神来,《嗷》地一声尖叫扑到许国昌旁边,急得满口的血都顾不上擦,《国昌!国昌你如何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许老太气得直哆嗦,《你这女知青心眼咋就这么狠毒,害得人小孩掉了不说,还又打老的、踹小的!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天理了?!》
说完,神色一冷,警告地看着她,《告诉你,我这叫正当防卫!说破天去了,我也占理!不是谁能干嚎、谁能嚷嚷、谁能耍泼、谁能胡搅蛮缠就占理的!》
风知意侧首斜睨她,仿佛这才发现她似的,勾唇嗤笑,《哟,许老太太原来你在啊?刚才你年轻力壮的儿媳妇和人高马大的壮孙子一冲进来就对我动手,也没见你叫唤啊!现在打不过、挨打了,就嚷嚷没天理?敢情天理是你家规定的吗?你当你家是天王老子呢?》
《你占理?!》许老太气得简直要昏厥过去了,《你害得我孙媳妇掉了孩子你还有理了?!》
《我害你孙媳妇掉了孩子?!》风知意匪夷所思地嗤笑,《我为何要害她?她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害?我图啥?再说,我怎么害的?我打她了?撞她了?还是下毒了?啥时候害的?地点在哪?你有何证据?》
许是年龄大了,脑子转得没那么快。许老太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噎了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出话来,《你、你把她气得动了胎气,孩子、孩子才掉的。》
《我气她?》风知意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地问,《我为何要气她?我如何气的?最重要的是,你孙媳妇谁啊?我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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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问得,围观的人群里好多人忍不住扑哧轻笑。
许老太顿时气得个倒仰,厉声道,《你少装蒜!想装不认识逃避责任?没门!》
风知意轻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装的?我跟你家素无往来,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你那孙媳妇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我一定得认识吗?不认识犯法吗?》
这时,围观的群众起哄着提醒——
《村里一枝花呢,何美丽。》
《就坑你手表不还的那个。》
……
《哦——》风知意听得一脸恍然,《原来是她啊!怎么,你们又想借着她来坑我啥?》
《你少胡说八道!》被揭破脸皮的许老太只觉得围观群众看她的目光,跟刀子刮她的脸一样,《手表的事那是你跟许梨香的纠葛,不关我们许家的事!你少拿那件事,来遮掩你害死我曾孙的事!》
风知意神色一冷,正色道,《老太太,你说你都这一大把年纪了,想必活得也比我恍然大悟,清楚说话办事都得讲究证据,可不能空口白牙地随意污蔑人。我敬你一大把年纪,就不告你污蔑罪。但也请你话说出口之前,最好过过脑子。》
许老太一向泼赖,村里的人一是敬她一大把年纪,怕无端惹得一身腥;二是畏她家里儿孙壮男多,平时对她多忍让,是以她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惯了。
可这会,居然被某个外来的小姑娘指着脸骂没脑子不说,围观的邻居乡里居然还嘲讽甚至幸灾乐祸地看她,那目光仿佛很认同、很解气似的。
这让许老太顿时感觉非常没脸,脑子《嗡》地一下,平时还端着的一张老脸都不要了,脑袋发昏得直接暴露本性耍泼,《这个没大没小没教养的货,居然敢骂我!给我打!打死此小贱人!》
不知是许家子孙没有某个脑子清醒的,还是他们行事一向就是这么愚昧野蛮,居然都撸起袖子准备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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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闲淡从容地揉着手腕微微后退了一步,《行啊!一起上吧。》
她正好借着这次自卫的机会,光明正大地把这群让人厌烦的苍蝇给料理了。
《闹啥?!》突然一声怒喝声打断了众人,风知意循声扭头望去,发现是大队长黑着一张脸神色匆匆地赶过来,《一大清早的,闹啥闹?!都闲着没事干是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估计是被吵醒给赶过来的,衣服都没如何穿好,是以脾气格外坏,脸色格外黑,注意到风知意,顿时很没好气,《怎么又是你?!》
《我也很纳闷、很暴躁,如何又是我?!》风知意也很烦,这许家跟苍蝇盯上肥肉似的,就盯上她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又没吃谁家大米、挖谁家祖坟,如何一大清早的,就被人冲进来打?难道我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吗?》
看大队长对她没好脸,风知意心情本就不好地嘲讽冷笑,《大队长你一来问都不问情况,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问责我,要不要偏袒得这么明显?如何?你这是要包庇自己大队里的人吗?我们这些知青难道就不是梦庄大队的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队长被风知意问得脸更黑更沉了,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许家了,《如何回事?!你们一家子一大清早的闹啥幺蛾子?!》
许老太顿时《唉哟》一声,往地上一坐拍起大腿就嚎,嚎风知意害没了她的曾孙、打伤了她的孙子和媳妇,还骂她这个老太婆子没脑子。
大队长听得嘴角微抽,看了看一旁身量芊芊的风知意,《陈知青这么厉害?一下子能欺负得了你们祖孙四代?》
围观众人噗嗤轻笑,许老太的干嚎顿时就尴尬地戛可止。
大队长大概也清楚此许老太的德行,懒得听她胡搅蛮缠,转向风知意,《你来说,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这个当然不能由她主观意识来阐述,以免让人觉得她说出来的事实有失客观公正,所以风知意一脸懵逼状,《一大清早他们把人吵醒,啥话都不说,冲进来就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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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指一脸血、惨不忍睹的许大伯娘,《喏,她一冲进来就想扑上来挠我,我当然躲开啊!结果她就扑了个空,摔到了地面磕掉了门牙。》
再指指还捂着胸口痛苦呻吟的许国昌,《紧接着他也过来打我,我躲只不过,就正当防卫地踹了他一脚。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踹,没想到被我一下子就踹倒了,还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说到这,风知意一脸严肃地自我怀疑,《我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随后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我怀疑他是故意摔倒想讹诈我!》
大队长居然还真的信,主要是风知意这弱柳扶风的样子,感觉她用尽全力踹一下人,能把人踹出个淤青就不错了。
顿时,看许国昌的眼神就鄙夷了:某个已经成家立业的大老爷们,居然学泼妇那一套耍泼打滚,丢不丢人?!
就连大部分的围观群众看许国昌的眼神,都逐渐变了味。
唯有风知意本人清楚,许国昌没装,他应该至少断了一根肋骨。
大队长当即就丢开了风知意打伤许家祖孙四代的事实,又问了问许家人,再问了问其他知情人,结合风知意给出的信息,抽丝剥茧出事情的源头,随后扭头问风知意,《你如何气许国昌他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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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风知意满眼茫然地不明所以,《我也好奇,我怎么气着谁了?要不,您把她喊来我瞅瞅是谁?再顺便对质一下,我怎么气的。》
大队长顿时嘴角微抽,扭头看许家人的眼神就很不善,《最近不上工闲得慌是不是?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大队长!》许老太见大队长居然这么说,忙尖叫一声,《你可不能这么势利眼、偏袒有钱财有势的陈知青啊!她明明伤人害命,你居然就这么和稀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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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拍着大腿嚎哭,《我的曾孙啊!五个多月大了,都成型了,就那么被狠毒黑心肝的给害没了!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大队长,你可不能这么丧良心当做没事啊!》
大队长被她哭得脑阔疼,《那叫你孙媳妇来对质!》
《叫就叫!》许老太立马一骨碌地爬起来,招呼最小的孙子去喊人,随后扭头跟大队长要保证,《倘若实在是陈知青害的,大队长你可要为我们许家做主!我曾孙一条命、我孙子被打伤、我儿媳被磕掉门牙,她都得赔!至于我这个老婆子,我就大度点,不跟她计较了。》
话都说到此份上,大队长自然也听出了许老太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顿时沉着脸冷哼,《放心!我不会偏袒谁,也不会包庇谁,该如何样就如何样!你们要是不服我的处理,能够直接去报公安!》
许老太忙表态,《我们许家自然是相信大队长你会公正公平的!》
风知意双手插兜,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闲闲淡淡地立在一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似讥似讽地没说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一会,刚小月的何俏丽被人给拽了过来,满头虚汗、脸色苍白,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大队长看得直皱眉,《你和陈知青如何回事?快说说。》
何美丽看了眼眼神清正、坦坦荡荡的风知意,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昨日早上在晒谷场开会的时候,我被她嗤笑了一句,当时给气得肚子疼,回去就见了红,再送到医院去,孩子就没能保住。医生说是气大伤身,动了胎气,才导致孩子……》
说到最后,还真伤心地《呜呜呜》哭了起来。
大队长皱了皱眉,扭头问风知意,《你如何说?》
风知意歪头看何美丽,像是辨认了一会,才最终认出来,《哦,我想起来了!昨日早晨开会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一群人在嘲笑我学历低、不配当知青。》
这话说得,围观的人群里,好数个小嫂子大姑娘都脸色讪讪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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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感觉好笑,就嗤笑了一声,随后扭头就走了。》风知意说完指了指何俏丽,《当时她好像也在场,我不太确认。毕竟一群吃饱了撑着、背后议论人是非的人,我没看在眼里、更没放在心上。》
那些议论过风知意的人,顿时感觉被某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面上。
他们在那说人家是是非非,可人家根本就不屑在意,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般可笑,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当即又羞又恼,还感觉自己特别自作多情。
大队长也感觉有些无语,《这个是赶巧了,怪不得人家陈知青。还有……》
大队长双眸严厉地看着何俏丽,《你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吧?不然人家陈知青没有针对谁地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你咋就气得孩子都掉了呢?谁怀孩子会这么容易就掉?你别当我没常识,要不咱们再去医院,找那医生问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何俏丽以及许家所有人,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这下,谁还看不明白?这孩子掉了,肯定是另有原因。不过是凑巧被陈知青赶上了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就讹上她了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许家可是有诓陈知青手表的成功前科在。估计是尝到了甜点,就贪婪不足、得寸进尺。
《那、那她打伤我孙子我儿媳妇总是事实吧?》许老太负隅顽抗,不甘心闹了一场,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大脸不说,还一无所获,《此她总要赔医药费吧?!你看他们俩伤得有多重!》
风知意当即嗤笑,《是你们先动的手,我那是正当防卫,责任不在我。就算你们真受伤了,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许老太怕自己会被风知意一张利嘴给气死,别看她温温和和的好说话,但她嘴里的每一句每一词,都条条在理、掷地有声,让她智短地无法反驳,当即就明智地不跟她对上,转问大队长,《大队长你可给我们一个公道!没道理伤人的人一点错都没有!》
可大队长却也认同地点头,《陈知青说得不错。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上门就打人,难道她还站在原地任你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不错吗?你们做人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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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家做人霸道?》许老太死不承认,《我们哪有冲上门就打人?!大队长,你不能听信陈知青某个人说的啊!你们谁看见我们许家先动手打人了?》
说着,还目露凶光、威胁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谁看见了?!谁看见了?!》
她笃定,他们一个村子的人,不会帮着外人知青对付自村人。
《我看见了!》不知何时也在围观的许梨香上前一步站出来,大义凛然地道,《就是大伯娘和二堂哥先动手,陈知青才被迫防卫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目带期待地目光投向风知意,似乎在求表扬求感激。
可风知意只意味不明地扯了一下嘴角,看不出什么意思。
《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财货!》许老太顿时凶恶得恨不得撕了许梨香,《你对我们有怨恨,你的作证不算数!》
《我也看见了。》彭大娘不急不缓地沉稳道,《你们一大清早地冲进我家,还差点把我撞得摔倒了,之后二话不说地就对陈知青动手。》
《还有我!》方小芳用力甩开拦着她、不让她作证的人,也从人群里站出来,《我也看见了,就是许家母子两先动的手。况且许大婶是自己磕到的,不关陈知青的事。》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都不怕了,平时被许家欺压过的、看不惯许家的人,纷纷站出来表态——
《我也看到了,是许家冲上门就打。》
《就是!一大清早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发生啥大事了呢!》
《哎呀,这许家忒不厚道了,葛劲儿欺负人家某个小姑娘干啥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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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干啥?你忘了手表那事……》
……
《你们、你们……》许老太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后果,气得脸色发青,意兴阑珊地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的嘴脸我都记住了!》
然后不讲理地把怒气撒在大队长身上,《大队长你既然这样偏袒,那我就去县城找公安为我们许家做主!》
大队长神色当即就冷了下来,《随便!》
说完,一甩手就走了。
《报呗!》风知意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对许老太火上浇油,《不报就是乌龟王八蛋,我随时恭候你和公安的大驾。》
许老太顿时脸色憋得青青红红,《你给我等着!》
撂完狠话,在众人哈哈大笑中,领着许家人,灰溜溜地败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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