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我要自己决定生死

穿书后我每天都在找死 · 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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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凝坐在小颜的院子里，杵着脑袋就开始发呆，直到蓝天白云变的灰蒙蒙，仿佛要下雨了，她这才被小颜拉进屋子。

几天不见，他像是又长大了不少，尤其是那双眼，沉稳了许多。

《阿姐，父亲责罚你了吗？》

他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担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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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清楚父亲要责罚我？》

韦凝疑惑。

难道父亲和她要决裂这事儿，大家都清楚？

韦颜抿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

《只因昨晚父亲才来找过我，他说阿姐你做了错事，可能会连累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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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眼神往韦凝身上瞟一眼，又收回去，再偷偷看一眼，又往回收，很心虚的样子。

……

父亲他这么直白的吗？直接说她的坏话。

不过，把谋害国君这样的大事说成做了错事，早已很给她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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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父亲还说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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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凝倒是有些意外，他会专程来跟小颜说这些。

在她原有的记忆里，韦相从未关心过这顶绿帽子。

小颜那小双眸转啊转，他又开始心虚了。

《父亲还说……未来韦家会只因你家破人亡，所以……他要想办法保住全家人，他问我，是跟着他逃难，还是跟着阿姐你？》

连这种问题他都问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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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凝吃惊，他居然还让小颜做选择？

《那他可说，跟着我是啥下场？》

《父亲说了，若我跟着你，就算你没在，也定会想办法护我一生，跟着他，就没好日子过。》

小颜一脸认真的回答。

这大概是痛苦的选择，说着，小颜泪眼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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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如何说呢？》

难怪他忽然变得沉稳，好像长大了。

原来，是韦相给他下了一剂猛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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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跟着父亲。》

小颜又是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并且一脸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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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倒是让韦凝惊呆了。

从小到大，小颜跟她最亲，和府中人从不来往打交道，他又那么怕韦相，居然跟着他？

《你……小颜你……为啥？》

难道他感觉自己是个坏人，不要她了？

《只因……小颜还小，跟着阿姐，是阿姐的累赘，如果阿姐不用考虑小颜，或许还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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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弱弱的道。

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他双眸水汪汪的，可怜兮兮。

居然这么小年纪就在考虑这些了，一时间，韦凝动容不已。

《小颜，你……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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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韦凝眼眶也跟着红了，捧着他的小脸蛋，忍不住想亲一口。

《小颜还小，又是多余的，不管这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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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跟珍珠一样，啪嗒啪嗒的掉。

所以他是感觉，他还小，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吗？

你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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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韦凝一把搂住他，小颜浑身一怔，开始掉眼泪。

他是被欺负着长大的，这才五岁，又要被迫接受家人蒙难分离，他自己可能还会没命。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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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答应你，会好好保护韦家，你和父亲都不会有事。》

那一刻，韦凝不想只因自己任性求死连累别人。

她捧着小颜的小脸蛋，在他额头印下了温柔的一吻，这才回宫。

回去的路上，林嬷嬷瞬间感觉太后她生机勃勃，仿佛有什么发生改变了一样。

《刑部尚书把三名证人送入宫，却未带出去，哀家猜想，那三人还在宫里，你动用一切势力和关系，把人尽快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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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韦府，为了小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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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凝决定把掐住她喉咙的枷锁掌控在手中，由她自己决意该什么时候死。

《是。》

林嬷嬷忙点头。

所以太后这是要干大事了吗？终于不再被动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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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己，从今日起，哀家给你双倍俸银，你贴身保护哀家，只要有刺客靠近，杀无赦。》

韦凝她得惜命了。

只是当注意到未己那面无表情，像是有一丝丝不情愿的脸，她有些备受打击。

未己这丫头，是自己无法收服的女人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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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那是自然一点不在乎俸银，但身为太后侍女，就要听命。

她表示很无法，如今四个侍女只剩她某个在太后旁边，她不拼命，谁拼命呢？

当晚，韦凝就跟奋起的小强一样，在自己屋子内翻箱倒柜，想掌握太后的一切，以便保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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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连阿狼何时来的她都不知道。

只是忽然发现了一盒子，转身要开时，在她身后站了个高大的男人。

韦凝一惊，只看到门口有人像是要闯入。

《哀家没事，你在外守着。》

那未己，真是要么叫不醒，一醒来就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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