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小丑

蝙蝠侠和红头罩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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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在这欢快的节日气氛中，我将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喜剧表演...哈利》

《当然，Mr J》

一个穿着小丑服画着夸张妆容的女人指挥着同样一群画着小丑装的家伙们将一块显示屏抬到了刚才小规模的爆炸清空的场地面，忙碌的将其组装起来。

站在前面那样东西穿着一身紫色的西装，绿色的头发、苍白的脸色和赤红的嘴唇，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笑容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小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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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小丑，他怎么又从阿卡姆里跑出来了？！》

迪克忍不住爆了一句脏口，韦恩企业每年拨给阿卡姆精神病院专门用于安保的费用都被狗吃了么？

杰森吃惊的看着那样东西夸张的男人，对于他杰森只是听到过某个名字和他是个疯子这种传言，哥谭的疯子有许多所以杰森仅仅只是将其视作其中之一而已，然而此刻站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个疯子之后，杰森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

小丑站在废墟中却像是站在了世界舞台的中心一样慷慨激昂介绍着他带来的新游戏。在他身后的大银幕上显示出的是整个哥谭市的地图，那欢快的语气夸张的笑容但是讲述出来的内容却令人无法欢笑。

《啊欧，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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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望着不远处的一家电器店橱窗内用于展示的电视上，此时正播放的节目已经被替换成了小丑的现场直播。

《...他为什么要闹得人尽皆知呢？》

这就是小丑和其他犯罪都不一样的地方，小丑犯罪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清楚是他干的。

《因为他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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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面无表情的说着，谁要是能搞清楚小丑在想什么，那他也就能够进阿卡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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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的回答并没有消除杰森的疑惑，哥谭的疯子有很多不是么？

《罗宾》

始终沉默在一旁的布鲁斯突然出声，吸引了杰森的注意力。

《他可不是普通的疯子，他的行为通通没有规律，欲望也和流水一样会随时变化，你猜不到他下一步的目的也完全不可能去说服他，面对他的时候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一但让他找到了空隙你就会死，恍然大悟么？》

布鲁斯的话让杰森楞了一下，想了一阵之后杰森反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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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是个神经病？》

《.........对》

《恍然大悟了》

蹲在一旁的迪克将一切的精力都放在了下面的小丑身上，他才懒得介入这种对话，他感觉杰森明白的东西一定和布鲁斯想要说的有点差距。

小丑的老戏吗——笑气炸弹，又是某个你猜我藏的游戏，时限到今晚午夜时分，只不过这一次小丑添加了个额外娱乐项目，总共十二个笑气炸弹，然而有十一个是假的，拆除一个假的笑气炸弹就会随机引爆哥谭市区中的某个隐藏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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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丑慷慨激昂的宣布游戏开始的时候，蝙蝠侠带着罗宾从天而降拦住了他和小丑女的去路

《哦，小蝙蝠你终于来了！我的天，你有了个新小鸟？！！我像是错过了很多东西》

对于蝙蝠侠的出现，小丑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意，反而像是期待着他的到来一样，在注意到蝙蝠侠后方跟着的瘦小的罗宾之后，夸张的用手扶着自己的脸一副像是指控出轨的老公一样的语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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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在哪？》

对于小丑的表演，蝙蝠侠没有丝毫的反应，单刀直入的问着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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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啊？自己去找喽，我才不告诉你嘞，呸！》

小丑一副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态度回答了蝙蝠侠的问话。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对话，某个颜色夸张箱型汽车驶入了狭窄的街道冲着三人疾驰而来。

杰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拎着披风迅速的离开了原地。车子在三个人原本的位置一个急停原地打了个两圈半之后，就载着小丑迅速的走了。

《罗宾，你和夜翼去找炸弹，我去追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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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杰森望着布鲁斯跳上不清楚从哪过来的蝙蝠车一骑绝尘追着小丑而去，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反应只不过来，这节奏换的似乎有点快。

《见识到了吧，跟小丑打交道就是要这种上一秒和下一秒通通没关系的反应能力》

迪克走过来同情的拍打还在发愣的杰森，呆愣了一会儿之后，杰森才想起来他要做的事情：

《我们怎么找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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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来回放一下小丑的发言》

迪克操纵着手臂中的便携电脑，小丑刺耳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令杰森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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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说么？》

《会，对小丑而言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只只不过倘若我们输入了那就很有可能会死人》

《...他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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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某个清醒的疯子》

迪克在虚拟地图上不停的规划着所有的可能性。杰森则忧虑的望着时间，炸弹的最后期限是午夜时分，而现在距离那个时间只剩下二个小时的时间了。

《芭芭拉，给我一下今晚哥谭的天气风向》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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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接通了芭芭拉的信号问了某个和这件事似乎毫无关系的问题。

《要风向干啥？》

《十二个炸弹只有某个是真的，那么为了保证笑气能够扩散到大部分区域，安放的位置一定会在风向的上风口处》

迪克的话让杰森更加疑惑了，在思考了半天之后说到：

《他是个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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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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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忙着计算芭芭拉传递过来的风向数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杰森的问题。

《小丑啊》

《对啊》

《疯子会计算这种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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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会》

迪克的回答让杰森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又询问道：

《....他真的疯了？》

杰森的问题让迪克愣了一下，然后才说到：

《.....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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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终通过终端的测算，炸弹的安放位置被确定为在了哥谭市西南方向，但即使如此范围依然很大，况且除了找到十二个炸弹的确切位置，还要从中找出真的那某个，倘若拆错炸弹就会有某个隐藏真炸弹爆炸。

《先找那些隐藏炸弹如何？》

杰森觉得先把那数个隐藏真炸弹找出来拆掉，然后就能够肆无忌惮的去拆掉十二个笑气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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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时间充足，我肯定会这么干的，然而现在没时间了，我们必须优先找到笑气弹》

杰森说的迪克也知道，但是小丑丝毫没有提及那些隐藏炸弹的位置，以哥谭的规模找起来必然会很困难。

最终在尽可能的缩小一定的范围之后，迪克带着杰森向着目标位置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