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找到你了

蝙蝠侠和红头罩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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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他暂时有事】

【无妨，东西还要多久】

【研究进入了瓶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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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们之间的内部事情不感兴趣，但我希望可以按时获得‘商品’买方那边早已开始催促了】

【不用担心，会按时交货的】

【那就好，新的经费会在第二天打入指定账户，然而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我要见到货】

迪克盯着这段通讯记录，从时间来看这该是最近几天发生的对话，从内容来看，此和艾尔莎对话的人和之前的并不是同某个人，艾尔莎对此毫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是货和交货时间。不过倘若对方就是稻草人的话，为什么会说商品还没好？从他们目前发现的毒气样本来看，这个毒气已经趋于稳定，那五位受害者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康复的迹象，一直等待着解毒剂的研发，理论上来说毒气应该早已成功了，还是说毒气只是附带的，而货另有所指？

《发现了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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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边吃着阿尔弗雷德制作的点心同时问着。

《没有.....看样子他们根本没有碰头的打算，话说回来你一天吃五顿如何也不见你长点肉？》

迪克已经来来回回的把记录翻来覆去的看了多少遍，前面的内容还多一点，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有关这个项目价值的讲述，应该是艾斯玛希望能够拉到赞助时的说辞，后面的对话内容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词语，简单明了，无非是要钱然后要货之类的。

《阿福说我此时正长身体，现在多吃点是为以后长个子打基础，我一定会长个大高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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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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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决定放弃此话题，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终端里的信息上。

《就算没碰头总要交货的吧，没说在哪里交货么？》

《没有......》

纵然迪克这么说着，但是他还是将聊天记录往回翻了翻，之前的记录中的一段对话令他有些在意。

《你说稻草人在这件事里有什么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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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杰森又问了某个不相关的问题。

《如何说？》

《嗯...传言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人恐惧么？他仿佛不太在乎钱财的事》

杰森的问题迪克也想过。整个事件跟稻草人以往的风格通通不同。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典型的黑吃嘿。在全美任何某个地区都会出现的问题，在哥谭里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并不是在说哥谭的黑道很讲道义，而是哥谭的地下大佬们绝大多数都是个疯子。

毒藤女是个疯狂极端的环保主义者，她对植物的痴迷超过了一切；谜语人是个爱摆显的高智商犯罪，他纵然也是为钱财在犯罪，但更多是出于摆显他自己的智商；疯帽商是出于报复；企鹅人虽然爱钱财，然而也是出于报复心理；腹语者就是个神经病，那是自然还有那样东西最著名的疯子小丑，双面人啥的就别提了，那就是他的噩梦，这么说起来整个哥谭的地下大佬里，就黑面具是最正常的一个了，至少他就是为了钱，也就干干走私军火，毒品之类的事情..纵然也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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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细数了一下布鲁斯的那些对手们，迪克疲惫的发现他们的对手里就没有某个有点正常的。

《.......况且还有个有变装癖的义警在...》

迪克转过头去望着此时正和一根法棍搏斗的杰森，目光在杰森那身新制服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看的杰森感到奇怪反过来用目光询问着他，最终迪克重新下了一个结论——整个哥谭就是一个大型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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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了一阵之后迪克忽然从黑面具那边想到某个问题，那样东西货有多大？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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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发现迪克忽然干劲儿十足的开始在电脑上捣鼓着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有所发现了。

《我在想，如果毒气就是商品的话，那至少需要一辆非常大罐装运输车辆才对》

迪克打开哥谭地图，那天在那样东西化工厂里，确实听到他们有提到稻草人会找个时机把剩下的东西运走，倘若他的猜测正确，那些就是早已制造好的毒气原液。毒气应该就是艾尔莎嘴里的货。稻草人之是以会说还有缺陷是因为艾斯玛藏起来的那段成分表，所以他无法制作出新的毒气，因此他对艾尔莎说研发遇到了瓶颈。

不过艾尔莎嘴里的买方是谁？迪克怎么感觉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就在迪克彻底陷入了死胡同的时候，布鲁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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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收货？》

迪克怀着不会得到回答的心情懒洋洋的问了一句。布鲁斯没有回答迪克的问话，反而换上了制服一副打算出去的样子。

《喂喂。能说一声要去哪么？》

纵然知道他的抗议只会被这个男人当成耳边风，然而迪克还是忍不住的抱怨一下，他就不该相信超人的那句只要他问布鲁斯就会说这种鬼话。

《去拜访一下希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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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需要在意的么？》

《他最近有数个跨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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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穿好装备，就向着蝙蝠车走去。

《杰森！》

走到车跟前，布鲁斯喊了一下坐在一旁的杰森示意他跟去。杰森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给迪克做了个鬼脸然后兴高采烈的跳上了蝙蝠车。看着蝙蝠车消失的背影，迪克很不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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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可从没主动叫过我好么...这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吧..》

《杰森少爷只是不会像迪克少爷你那么主动而已》

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顺带替布鲁斯解释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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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迪克那是自然知道这点，杰森到现在从心底依然不认为自己已经属于这里，证据就是布鲁斯给他设立的那个零花钱财账户里的钱只有增长没有下降，迪克有好奇杰森缘何不花，旁击侧敲的问了半天之后，从杰森拐弯抹角的理由中猜出了大概。杰森始终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和此家毫无关系，那些钱是他为那样东西时候而准备的。

迪克本以为自己会和布鲁斯一样需要的替杰森乱花钱而担心一下，但他感觉他现在需要替杰森不花钱财而担忧一下了，那样东西没安全感的小鬼，到现在都在担忧着自己有一天会被从这里撵出去。

《哼，难道要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布鲁斯把他交到他未婚妻手上的时候才肯叫一声‘爸爸’么？....也不对，他又不是女孩子，也是该是他未婚妻的老爸牵着他未婚妻的手交到他手上才对》

迪克同时胡乱抱怨着同时将果汁喝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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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为啥希普顿的跨国生意会让蝙蝠侠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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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布鲁斯异常的行为，希普顿也是商人出身，有跨国生意根本不奇怪，布鲁斯也有，有些生意和希普顿还有合作，也有些有竞争，他如何会忽然对希普顿的跨国生意感兴趣了？以布鲁斯的身份还能理解，然而蝙蝠侠....

《啊！》

《怎么了？迪克少爷》

《...不..没啥，那样东西阿福，我想起来还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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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急忙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骑上机车一溜烟的走了了蝙蝠洞。在回去的路上，迪克接通了芭芭拉的信号：

《芭芭拉，帮我查一下希普顿和艾尔莎两个人最近都在和什么外国人做生意》

《是我清楚的那个希普顿和艾尔莎么》

《对就是那条美女蛇》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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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迪克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立刻打开了终端，芭芭拉搜寻到的信息早已安静的躺在了他的安全邮箱里。

《我就纳闷，缘何卢瑟和稻草人仿佛有关系又仿佛没有关系》

蝙蝠侠去关注希普顿的跨国生意的理由只有某个，那就是这桩生意该和稻草人有关系，也应该就是艾尔莎通讯记录里的那个《买方》，就算不是本身也一定是有某种关系的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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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找布鲁斯一起开发的那个项目也有某个买方，卢瑟的目的也是钱财，但如果不出意外卢瑟的买方是军方，否则他不会说动政府投资的。

艾斯玛该是和卢瑟合作的人，而稻草人才是和艾尔莎合作的人，两个人的分歧很可能是把货给谁的问题。

《...也不对，卢瑟为啥要在单另成立一个科研小组找布鲁斯合作呢？》

卢瑟的目的一定是钱财，这点毫无疑问，但是他又打着医用的幌子来找布鲁斯合作，迪克当然不会认为布鲁斯会真像个傻白甜的富翁一样啥都不问光是签字了，那么说明卢瑟的那个科研组是布鲁斯认可的，况且里面也实在有在生物神经学方面不次于艾斯玛的专家。

《奇了怪了，难道卢瑟是其他目的，他和稻草人的关系只是凑巧看起来像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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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泄气的趴在桌子上翻望着芭芭拉传给他的那些信息，他的脑子有点快成浆糊了，莱克斯卢瑟那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根本让人难以猜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打还是不打电话呢？》

迪克望着手里的那只电话，克拉克的电话号就在界面上只需要拨通一下。克拉克和布鲁斯一定是从卢瑟那边有突破，否则不会查到希普顿可能给稻草人资金的，想了半天之后迪克还是摁下了拨通的按钮。

不多时带着堪萨斯口音的嗓门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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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地方是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