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艾玛夫人的晚宴

蝙蝠侠和红头罩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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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应邀参加了艾玛夫人的晚宴，正如他所料那样，希姆莱也出现在了宴会上。

艾玛夫人看到布鲁斯的到来，作为主办方自然是过来寒暄一下之后，带着他见过几位重要的贵宾就离开了。

丝毫不用布鲁斯费心的去想如何接近希姆莱，作为哥谭首富的身份，希姆莱不多时就走到了他跟前和他攀谈，而这也是布鲁斯最想要的效果。

《布鲁斯先生，您也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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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夸欢乐的语气，完美的上流社交礼仪，没有丝毫的偏差。

《那是自然，我如何会错过艾玛夫人举办的宴会》

布鲁斯望着那样东西忙碌的穿梭于各个来宾之间的老妇人，很自然的将话题带了过来：

《艾玛夫人甚少会举办宴会的，为啥这一次会举办呢？》

一个正常的开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疑惑，完美的能够引入任何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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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布鲁斯先生不清楚么？艾玛夫人名下的天使福利院走失过几位孩子，所以艾玛夫人决定筹备一个专门的基金用于帮助寻找那些走丢的孩子们》

《这样啊，艾玛夫人给我的邀请函上并没有写明这次晚宴的主题，真是可怜，也不清楚那些走失的孩子们能不能找回来》

布鲁斯从旁边路过的侍从手中的托盘上端过一杯饮料，高档质地的玻璃高脚杯装着琥珀色的液体，微小的气泡在表面漂浮，随时破掉数个发出轻微的响声连带着散播出属于顶级香槟酒的香味。

布鲁斯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高脚杯，琥珀色的香槟酒在力的作用下，沿着玻璃杯的形状缓慢晃动着。随着角度不同，玻璃杯的表面像是一面茶色的镜面一样反射出左右的环境，最终布鲁斯止步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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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看了最近的新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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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布鲁斯的问话，希姆莱本能的反问着。

《什么新闻？》

《前一阵子，有关几个儿童被奸杀的事》

布鲁斯的双眸微眯，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钢蓝色的瞳孔，看起来像是很随意的样子。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该死的，我就不应该光看政治和经济类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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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姆莱震惊的问着，然而布鲁斯可没有错过反射在玻璃杯表面，他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

《也就是这半年来的事情吧，真难相信半年了，我们的警察没想到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布鲁斯皱着眉毛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说着哥谭警局低下的效率。

《这真是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我觉得有必要去和议员们谈一谈了，我们上了那么多的税不是为了整天只在电视上看到他们》

《希姆莱先生还真是非常喜欢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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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转过头来望着那样东西义愤填膺的男人，盛怒的表情和激厉的言辞，没有人会怀疑他此刻的盛怒。

《那是自然，布鲁斯先生难道不也是么？您还收养了某个孤儿》

《......你说迪克？是啊，他非常可爱，那时候刚见到他，他那么小，那么无助，蓝色的双眸充满了泪水，实在很难让人置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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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早已被引入了他的范围内，现在他需要开始撒鱼饵了。

《......说起来，仿佛在没见过你带他出戏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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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孩子毕竟会长大的，那时候总跟在屁股后面转的日子简直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现在呢，就像个叛逆期的少年，不过也实在是叛逆期了，自己跑出去住了》

布鲁斯同时观察着希姆莱的表情，一边笑着言道。

《....说的你自己的年纪很大了似得》

《也许吧，然而如何说呢到底养大了某个孩子》

《......布鲁斯先生真是喜欢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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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在领养某个，倘若领养的话，这次领养个绿色双眸的孩子吧....》

《...哦？为什么不在领养一个呢？》

《嗯...这个怎么说呢，孩子小的时候真是可爱啊....》

《嗯确实》

《软软的，小小的，跟在你的后面，仰望着你，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你喊‘爹地’的时候简直就是天使，令人很难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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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略微观察了一下希姆莱的表情，继续说和：

《然而，小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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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低下头望着手中晃动的酒杯，略带着遗憾的说着。

《....实在，小孩子在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有的时候真想说，如果他们不会长大就好了》

布鲁斯止步了手里的动作，透过手中的酒杯，他能清楚的看清希姆莱此刻盯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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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鱼上钩了！

《实在如此，有的时候真的很希望他们不会长大！》

《哦，先生们，舞会立刻就要开始了，不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商量你们的商业机密了，姑娘们都在等着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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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夫人忽然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房间里的舞会已经开始了，女孩子们开始搜寻着她们今晚的目标。

哥谭首富和IT界的新星自然都是她们垂涎的目标。但从一开始数个聚在一起的姑娘们只敢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着，着足以说明艾玛夫人的行为是受人之托。

《...那么我很荣幸可以请您跳一支舞么？》

布鲁斯礼貌的牵起了艾玛夫人的手，他有一些需要确定的事情。

《哦，呵呵这真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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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拒绝布鲁斯的邀请，艾玛夫人攥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随后在一群年轻的女孩嫉妒的眼神里走向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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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首富早已有主了，是以那位IT新星就成了女孩们的目标。

布鲁斯一边和艾玛夫人跳着舞同时注意着希姆莱那边的情况。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绿眼睛的孩子啥..》

艾玛夫人的声音从布鲁斯怀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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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布鲁斯吃惊的低下头，意外的看见艾玛夫人的面上失去了温和的笑意，严肃的表情几乎令她的面上的每条皱纹都变的凌厉起来，浑浊的双目里透出来的目光像是两道利刃一样直视着布鲁斯的眼睛。

虽然布鲁斯猜到可能艾玛夫人对他产生了一点误会，但.......

《....那是自然了，在所有瞳色里，我实在最喜欢绿色了，尤其像是那种透明的绿翡翠一样的颜色，就像是您的颜色》

听到布鲁斯这么说，艾玛夫人在一曲完毕后就礼貌的离去招待其他客人，看着艾玛夫人离去的背影，布鲁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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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希望这次事情过后，不会上艾玛夫人的黑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