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小御和小生,三人循着嗓门的指点,找到了茶楼二层。
大哥胡小猁正和秦君房在一处喝茶,真是难得的一幕,少有的和谐。
三人坐下,小源迫不及待地替秦君房说好话:《大哥,姐这不是没事么?当初,亏得姐夫...!》
《姐啥夫?他们还没结婚呢!》胡小猁皱眉,截住小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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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在我心里就是姐夫!》
兴许是胡小猁的语气太过严厉和不屑,小源也犯起了倔脾气。
少年人在叛逆期内,总是无所畏惧的。
秦君房默默给小舅子点赞,顺带传音:《放心,你跟憨憨的事,包在姐夫身上。》
小源略显青涩的面上,难得染上了红晕,众人不知内幕,还以为他是为秦君房打抱不平,气得脸红。
小源更加卖力:《当初就是姐夫有先见之明,预先备宝珠,姐被影娲打碎妖珠的时候,才能及时救治。》
《不然的话,哼哼,当初的凶险,哥哥你又不知道,如何就老是针对姐夫呢?》
《哟,说得好像当初你在场似的,这小子给你灌了迷魂汤了,还是你收了他好处了?这么向着他!》
胡小猁撇嘴:《你个小屁孩懂啥?男人,得到的太容易是不会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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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猁挑眉,审视小源,目光如炬,盯得小源心脏差点儿漏跳了一拍。
话音刚落,金金无比怨念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你的意思是,你会不珍惜我么?》
胡小猁突然一个激灵,当即站了起来,打着哈哈:
《金金,我怎么可能是说你呢?你想啊,当初你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得到了我,你是肯定会珍惜我的,对不对?》
金金想了想,也对,当初自己实在是费尽心机才得到了他的人,真心不容易。
胡小猁这话没毛病,然而细细想想又觉得仿佛哪里不对劲。
胡小猁忙岔开话题:《此日,我把话撂在这儿,谁也不许去提醒小狸,她要是自己想起秦君房来,我就同意他们结婚,要是想不起来,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也太不公平了,哥,至少得让姐夫出去露个面啊,不然,姐如何可能想得起来?》小源很为秦君房鸣不平。
《扯淡,看我口型,不~行~!》胡小猁油盐不进。
正得意呢,耳朵一痛,他立刻歪起脑袋,把耳朵往上递了递,免得受苦。
嘴里还叫着:《哎哎哎,金金,轻点儿!》
《让他们见一面,否则...哼哼!》
金金还想着秦君房给她生子秘方呢,如何好在这个地方得罪他。
这《哼哼》两个字,尾音绵长,威胁十足,这就很让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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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事人胡小猁不迷惑,立刻点头同意。
《然而,不准自报家门,不准用法术迷惑她,不准...好了,就这样吧!》
胡小猁收到金金的眼神警告,后面的条款瞬间被憋了回去。
小狸茫然地走在人群中,她好像丢失了啥,自从睁开眼后,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她发现自己缺了好多记忆,缺失的记忆里,该有很重要的东西,否则,她为什么如此心神不宁,焦急不安。
母亲建议她出来走走,散散心,透透气,说不定一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会刺激到她,让她恢复记忆。
于是,她到了源界。
她下意识的往人多的地方走,期待着,说不定会有熟识她的人。
大街上热闹万分,可是,这热闹到她身边就被莫名地冻住了,泾渭分明,似乎,她就是个热闹绝缘体。
大家都沉浸在征婚的喜悦中,期盼着自己能被文兰公子相中,她好几次被人潮推搡到了中心,随即又被挤了出来,如此好几次后,她选择走了。
定了定神,她决意放空自己,放任双脚带她到处行走。
她远离热闹,来到僻静的郊外,默默地走着,忽然,鼻尖传来一阵肉香。
《牛排!》
她脱口而出,心里忽而有些欣喜,脱口而出的,必是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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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秦君房心中也是一喜,果不其然,以前没有白投喂她。
不多时,小狸的身影出现,他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上去拥抱她的冲动。
猎物还没进网,不能在这里吓到她,必须得耐心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狸!》
秦君房抬眸,冲着她温柔一笑。
也许是阳光太过灿烂,让她觉得这笑容里,满是温暖。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日式料理,法式大餐,还是中餐,随便你挑!》
《我...!》小狸犹豫。
这荒郊野外的,突然出现某个笑意盈盈的帅哥暖男,问你要吃啥,这么诡异的事情,任谁都会转身就跑吧?
小狸没有跑,只是迟疑一下,只因,她觉得这话很耳熟。
《要不,先吃牛排吧,这个方便!》秦君房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开口。
《嗯!》小狸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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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房挥手,一套餐桌椅凭空出现,秦大厨围着围裙,小心地端出一份牛排。
甚是熟练地切开,叉了一小块递到小狸唇边,她很自然地张口,很快,一份牛排就吃完了。
《吃饱了么?修炼吧!》秦君房收拾餐具,顺口说到。
小狸眼眶有些湿润,这...真的好熟悉。
《我不要修行,我要约会!》话一出口,莫名心悸。
秦君房的手抖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他摆手,二人瞬间到了一片林子。
银白色的地面,火红的树木,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她的心猛地颤了颤。
《我给你吹笛子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
小狸嗓门哽咽,心脏《砰砰》地,越跳越快。
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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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房取出一根玉笛,笛声响起,曲调悠扬,笛音清越。
《我记得,这里,该有一只白狐!》
小狸唇边带着笑,眸中噙着泪。
脑海里的一团迷雾,逐渐散开,阳光撒了进来。
《是啊,》秦君房停下吹奏,《这个地方是我和那只白狐,头一次约会的地方。》
《你认识那只白狐么?》秦君房试探着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白狐...是我?》
秦君房不置可否,只是问了她一句:
《那...你可认得...我?》
秦君房含笑望着她,捏着玉笛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小狸皱眉,脑海中,许多画面翻滚不休,这让她有些晕眩。
她低喃:《你是...秦...!》
秦君房的手在颤抖,力场微微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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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房!》
名字出口的瞬间,她突然觉得心里缺失的那部分,瞬间充盈起来,不再无着无落。
识海中云雾散尽,阳光普照,暖意融融。
下一个瞬间,她落入了某个怀抱,温暖,熟悉。
鼻尖,是他特有的清新味道,耳边,是他浓浓的思念。
《小狸,你最终想起我了!》
这一声,像是饱含沧桑,无法,和无尽的相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暖暖的鼻息,弄得她耳朵通红一片。
《对不起,总是没看顾好你!》
他的臂膀,如此有力,紧紧地箍着她,仿佛她是个绝世宝物,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藏一辈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轻点,抱疼我了!》她蹙眉。
秦君房忙不迭地松开些,却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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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二人之间仿佛磁极的两端,相互吸引着,越来越近。
终于,四唇相贴,那一刻,相思如潮,汹涌而出,所有的一切都融在这一个深吻里。
《秦君房,》深吻间歇,小狸微喘,纤纤玉手抚上他面颊。
《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双修吧!》
秦君房一愣,一股热浪在全身澎湃,直冲大脑。
小狸重新受伤时,他就在想,等小狸恢复了,他一定是一辈子都不放手的。
既全心全意地爱着她,礼教算得了啥,只要小狸提出的,他通通都答应。
他点头:《好,以后,都听你的!》
手指微动,二人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世间分黑白,万物分阴阳。
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躲只不过阴阳相合的定律,因此世间的男女终其一生都在努力寻找各自的阴或阳。
找对了便是一生的交融和谐,找错了便是一生的相冲苦难,找不到的更是终其一生不完整的孤苦与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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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已成干柴烈火之势的阴和阳,碰在一处的时候,便会不自觉的寻求更多。
偏偏越是寻求便越是空虚,而越空虚便越会寻求,这种循环直到阴阳真正交融的时候才会被打破。
空虚被打破,秦君房和小狸,最终迎来了真正的圆满。
一切停歇之时,秦君房依旧按捺不住悸动的心。
小狸慵懒地依偎着他:《我总感觉,你刚才就像撒了一张网,等着我自动送送上门。》
秦君房平复了气息,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两千多年,只撒了这一次网,专等你这只小狐狸落网。》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小狸鼻音浓重。
《马上!》秦君房重新覆上她的唇,他的小狐狸,话真多。
— —
三年的时间,蛮荒墟无界早已大变样。
有了众生树的加持,此界的生命力逐日增加,绿色逐渐铺满整界。
《阿远,该走了,不能让宾客们久等!》白三九劝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今日,宾客盈门,包括秦君房在地球位面的一众异情局同事,也不辞辛劳,由玄微带着,赴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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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从接受蛮荒墟无界的传承以后,便无法走了此界,小狸的婚礼,也只能在这个地方举行。
佘远却不肯配合了,他舍不得小狸出嫁,期期艾艾地躲在房间。
《快出来,你女儿出嫁,又不是你,你害羞个啥劲?》白三九拍门。
《我...不想把小狸嫁他!》佘远的嗓门从室内里传出来。
《不嫁他嫁谁?这女婿还不满意吗?》
嘁,就是不想。
《小狸当初失了妖珠,是谁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的丹珠拿来救她的?这叫患难真情。》
嘁,他比我快了一步而已。
《你授意猁小子去压着秦小子,非要让小狸主动想起他才让他们结婚,小狸几乎一见面就想起来了,这叫情深义重。》
嘁,谁叫他当初拒绝双修替小狸疗伤来着,只不过,这事儿不能给九儿知道。
《你明示暗示蛮荒墟无界没有太阳,他给你把太阳弄来了,这叫善解人意。》
嘁,那是把人家金金夹缝空间的太阳给忽悠过来的。
《你已经不是源界之王了,如何还搞这种王之歧视?》
《我还是大妖王!》佘远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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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妖王是吧?长能耐了?开门!》白三九的怒意有些压不住了。
《可是...呜...我舍不得,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儿,就这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有完没完?闺女儿是你养大的么?行了,你别出来了,我某个人也能嫁女儿!》白三九最终发火了。
佘远这才开门,在白三九絮叨下,整了整仪容,叹息着挪出了室内。
刚到宴会厅外围,就听里面寂静一片,惟有某个哽咽的嗓门传出。
《呜...我舍不得,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儿,就这么...嫁了人!》
咦?这...岳父专用台词,还有人抢的么?
白三九蹭地一下火起,某个两个都这样,欠收拾了还是怎地?
白三九在门外,轻轻拍打手,掸了掸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招呼佘远:《快来,喝女婿茶!》
她二话不说,冲进厅内,紧接着,某个鹤发童颜的黑袍男人,大叫着飞了出来。
佘远一溜烟地跟进去,一改沮丧的表情,满面红光,神采飞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媳妇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能丢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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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进厅内,立刻恭贺声一片:
《恭喜妖王,喜得贵婿!》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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