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简单,我们那边有句俗语,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你大能够试试,是真是假不就很清楚了么?》程思平淡然一笑,随手向前一摆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招。》寇芸神色微凝,脚下一点,捏着拳头,冲程思平的脑袋便直接打将了过来。
《噶……》程思平呆了一下,他说的试,自然指的是医术,这位直接动拳头算怎么一回事,他可没说要试搏杀技艺啊。不过,都到这份上了,他不接招也得接了。当下,他想也不想,甚至都没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便去接寇芸的拳头。就在他的手和寇芸拳头接触的一刹那,他的手很柔和的一转一卸一压,随即猛力一震。
《哎呦……》寇芸但觉手腕上一阵剧痛传来,不由自主腾腾的往后退开了十来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确实有点门道。》寇芸站稳了身形之后,拿左手把自己受伤的右手掰了掰。程思平刚才那一手,差点没叫她的手腕脱臼。
《寇大小姐,你这是玩哪出啊。》程思平抱着手,有些无语的言道。
寇芸梗着脖子道:《听闻这小神医,不仅医术了得,一身功夫更是不弱,能够越阶杀敌,捕杀二级中阶以下异兽,如喝水吃饭。本姑娘对此大感怀疑,自然一试真伪了。》
《这样啊,现在算不算试出来了?》程思平颇为玩味的说道。
《那肯定是不算的,刚才本姑娘怕伤着了你,只用了六分力。你起来,咱们真正打上一架。》寇芸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定没有大碍以后,一脸傲骄的说道。
《这样啊,那行,就如你所愿吧。》程思平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四五步,抬手相请含笑道:《来吧,只要你能打着我一下,此局便算我输。》
《呵呵,少小看人,本姑娘还不需要你来让。》寇芸显然憋足了一肚子的气,调整好状态,脚下一点,像一只豹子般,直接扑将了过来。
《心浮气躁,破绽太多。》程思平似乎是想专门气气这丫头,摇着头相当轻蔑的说道。待得寇芸近得身来,往旁微微一转,很轻易的避让了过去。与之同一时间,左脚微伸,在对方驻力的那脚上一别。然后,寇芸就直接跌飞了出去。
按此跌出去的去势,寇芸怕是要直直撞到了程思平身后那样东西茶几上了。程思平是来找合作的,可不是来惹麻烦,当即伸手一探,扯住寇芸后襟,生生把她又给拉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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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气了么?》程思平把寇芸放开,笑嘻嘻的言道。
《服气什么,你,你使阴招。》寇芸涨得满脸通红,回想到刚才的情形心有余悸。
《啥阴招阳招的,只要能克敌致胜,便是好招。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程思平笑呵呵的说道:《你要不服气,能够继续来打过。》
《打,那是自然要继续打,我就不信了,你的阴招能次次奏效。》寇芸调整了一番,收起了之前的大意,神情凝重,良久之后这才又上前进招。
《嗯,这次好多了,没了之前的浮躁。》程思平抬手便接,嘴上不咸不淡的点评着。
转眼两人交手了三招,程思平蓦地右手一拨,将寇芸的拳头拨到一旁,顺势往上一送,手掌差点直接打到了寇芸下巴上。只不过,他在最后一刻,愣是生生把手给停住了。
寇芸神情一滞,她自然恍然大悟,程思平这一下要是击实了,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别的不敢说,她的牙齿铁定要飞掉几颗的,甚至于重伤不起都有可能。下巴那里,可也是有要穴在的,打得重了直接昏迷也是正常的。
《现在,可心服了么?》程思平退开了两步,笑盈盈的言道。
《再来。》寇芸寒着脸言道。
寇芸是武师初阶的修为,在这方圆百里的青春一辈修者当中,不敢说独一份,却也是极少见。她因此心中多少有几分骄傲在,不敢和外来的那世家公子千金比,但在这百里之内的青春一辈,她自认没有敌手。
但就在前些天,她却听到了闲话,说是左近的宁远村出了一个奇才,年纪不过十七,修为只是武徒后阶,就能杀二级中阶以下异兽如屠狗。寇芸对此自然是不信的,感觉都是以讹传讹,被人夸大了。她本想着找个机会,到宁远村去,亲自揭穿此谎话。不曾想,她还没去宁远村了,此小医师,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了。如此良机,她岂能错过,这才上来就动手。不曾想……
寇芸略一调整之后,又冲了上来。这次她一出手,便是全力。不为别的,只求能伤到程思平一丝半点,好挽回点脸面。只可惜,她越是这样,越是急躁,反而拿不出自己真正的本事了。程思平接了两招,随后一侧身,手掌早已稳稳的抵在了寇芸的丹田之上。
《还来么?》程思平微笑着言道。
寇芸面上一阵的灰败,低下头道:《我,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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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此地方对于修道者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旦受到重创,极可能一身修为尽废,而且极难修复。相对而言,武者的丹田重要性要低一点,却也不是能够受创。武者纵然锻炼的是皮肉骨,但服用仙丹,异兽肉等,给身体补充灵气,却还是要通过丹田来完成的。倘若丹田被毁,那么武者的修为,就只能依靠炼体液的炼体来提升了。而且,最终还没法以武入道,引灵聚气,晋阶为真正的修真者。更不要说,丹田本身就是要穴所在,如受重击,重伤不起,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你也不必气馁,我这拳法虽看着绵软无力,却是没来由的。连南都来的穆姑娘,对它都很感兴趣,还想从我这学去了。你败在它的手下,不算冤枉。》程思平坐回椅子上,笑盈盈的言道。
《真的,真的么?》寇芸听到程思平这话,心里顿觉好受了不少。倘若程思平的拳法,是连南都来的贵人都看重的,那她败在这拳法之下,也就不算丢脸了。
《我骗你干么,又没什么好处拿。》程思平喝了一口茶说道。
寇芸心情立时好些了,走到程思平的隔壁桌上落座。旁边的护卫,忙很识趣的奉上了茶水和肉干,随后欠身退出了迎客厅,留程思平和寇芸自己说话。
《不知程医师这次前来,是为了啥。》平复了心境的寇芸,冷静了许多,面带着微笑向程思平问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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