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非常极其的不容易。
在一番咆哮式的交谈过后，左腾总算是从林小草那边问清楚了事情大概的经过。
无论男女，都沉默着没有干扰左腾与林小草的交谈，而是微笑着、眼神诡异地盯着左佑守看，目不转睛。
过程中，林小草身后的那群陌生人都极其配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左腾被看得灵魂颤栗，但没功夫去搭理他们。
从林小草的描述中，他清楚地意识到出大事情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三天前的入夜后十点左右，左腾变身左佑守离开了悦书斋，和袁晨月前往城外解救被千流关押虐待的可怜人。
离开之前，为了让人不发现自己走了，左腾在造物间兑换了某个一比一的假人，并且将模型放在了四层楼处，只露出某个模糊的影子。
在他的预想中，此假人足以以假乱真。
结果，很不幸的是，这个假人没有撑过半天，便被人戳穿。
原因令人哭笑不得。
夜深时分的时候，有胆大包天之人，趁着左腾《发呆》、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想要将一本《斗破苍穹》偷偷带出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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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到这种严重的偷盗行为，悦书斋的雷罚系统自发启动。
在盗贼马上要逃出悦书斋大门的时候，一道紫色的电光从天而降，将偷盗《斗破苍穹》的通幽境源士劈成了焦炭。
紧接着，焦炭又被净化系统净化消失。
地面上，只留有一本《斗破苍穹》。
悦书斋的客人被这一幕吓到，无人敢去动这本《斗破苍穹》，因此《斗破苍穹》被林小草轻松地捡回。
只因雷罚系统的及时反应，悦书斋的宝贵财产没有丢失。
但这道紫色的电光，还引起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偷窃《斗破苍穹》的通幽境源士，在被雷罚劈中的一瞬间，做出了抵挡的动作——猛地朝雷罚劈下的方向扔出一把飞剑。
只因雷罚的快慢太快，在飞剑飞出之前就已经劈中盗贼，盗贼扔出的飞剑与雷罚错过，始终飞上苍穹。
随后……好巧不巧地戳到了左腾的假人。
再然后，假人就被戳飞不见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店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左腾》被飞剑戳飞，并且再没有出现。
经过林小草的确认，发现假人被飞剑戳出了一个大洞，并且被带倒摔在了四层楼的地面上。
这种情况让许多人心思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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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胆子比天还大的狂徒和培养有死士、敢于试错的大家族。
左腾假人被戳飞的半天内，就出现了多起严重违反悦书斋规矩的事情。
某个冒险偷窃《斗破苍穹》出店的聚源境源士，被雷罚劈死；
某个妄图抢劫收银台的幽府境源士，被雷罚劈死；
一个动手打人的凝源境源士被雷罚劈得奄奄一息……
这一桩桩惨烈的案例给了其他人极大的震慑，让绝大多数客人遵规守纪地在悦书斋里读书。
尤其是幽府境源士都惨死在悦书斋的惨痛案例，让所有人心有余悸，安分了不少。
但也有一些人惊喜地发现
到了悦书斋规定的消费时限、拒绝出店不会被处罚；
许多人一起大声嚷嚷，不会有雷罚降下；
普通会员前往二层楼看书，也不会被雷劈；
进店看书不给钱财，同样不会有危险……
于是乎，当左腾超过一天没有现身的时候，悦书斋里的客人总数早已达到了2000多人，不管是一层楼还是二层楼，都挤满了人。
林小草发现这些事情，只能无法地解释说悦书斋开展了酬宾活动，左腾暂时离店，离店期间悦书斋不限制人数，任何人都可免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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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愿不愿意信，林小草管不着，她只能尽量给悦书斋混乱的局面编一个好看的理由。
再过去一天，悦书斋内的客人数量直接再翻了个倍。
只因距离龙凰大比开始只有八天时间，大量源士先后退出闭关状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出关后的源士们，听说了悦书斋的消息，忍不住前来凑热闹，顺便试一试悦书斋修行书籍的效果。
原本大多数源士的初衷，是想比较悦书斋修行书籍与三大家族修行心法的优劣。
但比较的结果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以至于直接引爆了整座墨河城。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些出关的源士们发现，他们只要阅读《斗破苍穹》第一卷不超过三遍，就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更为浑厚。
最恐怖的是，随着这些有天赋的源士称为《斗破苍穹》等修行书籍的读者，一大批人在阅读《斗破苍穹》之后爆发出了独特的天赋。
有人能使自己的皮肤更坚硬、防御力更强；
有人能御风而行，在微风中滑翔、极大程度提高快慢；
有人能在挥拳的同时涌出出压缩的大量源气；
有人能够不使用战技就召唤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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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现象大规模地出现以后，墨河城几乎所有的源士都疯了！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缘何张旭升在聚源境初阶的时候能够爆发出威力强大的火焰。
在家族掌权人的默许下下，甚至有好奇的幽府境源士也跑来悦书斋读《斗破苍穹》，并且成功提升了根基、获得了天赋能力，实力大增。
一时间，无论修为高低，但凡知晓消息的源士，全都跑来了悦书斋。
这些源士来到悦书斋以后，从《斗破苍穹》等书籍中尝到甜头，更加不愿意离开。
悦书斋内无人维持秩序，客人只要不动手打人、不偷书、不抢劫就不会有危险。
悦书斋的人数越来越多的同时，口嗨对喷成为常态。
甚至因为其他人要动手打自己之前，都需要考虑能不能扛得住雷罚，许多源士认为悦书斋是绝对安全的地方，逐渐解放天性。
多人共读一本书，免不了发生冲突，使得悦书斋里吵闹个不停，通通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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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这种环境下，大多数人也是神经兴奋、一点就着。
就算有雷罚的威慑，也有许多人忍不住干起架来，最后被雷罚劈得奄奄一息。
悦书斋里的每个客人，即使是在不与人口嗨对喷的情况下，也会张嘴说个不停——与他人讨论剧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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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是，在多人讨论剧情、共读一本书的情况下，源士们提升实力的速度有显著提升，获得独特天赋的比例也有一定增加。
这种积极的反馈，使得客人们更加愿意讨论剧情。
种种因素共同作用，这两天，悦书斋的《声量》几乎占了整座墨河城的一半。
每时每刻，悦书斋都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在嗡嗡叫。
对此感受最深的林小草欲哭无泪，恨不得自己没有拥有耳朵。
左腾听了林小草的解释，眉头沉沉地地皱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实在想不到，他只是冒险出去一趟悦书斋，和袁晨月一起拯救张旭升被关的学生，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此事，福祸相依，好坏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悦书斋的修行书籍折服了墨河城绝大多数源士，悦书斋的影响力提高了某个层次。
坏处也非常明显，影响力扩大的同时，悦书斋的权威和颜面受到了极大影响。
好好的一个品茶读书的高端场所，变成了吵闹拥挤的菜市场，这还像话？
格调这东西，往下走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掉到谷底，往上走那可是难如登天呐！
左腾皱眉沉思的时候，林小草身后的一位少年痴情地言道《左佑守姐姐，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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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腾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个通通没有印象的陌生人，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
于是他妩媚一笑，言道《那你可不能够请你帮姐姐某个忙，当即圆润地消失在我的面前？》
《哇哦！左佑守姐姐你就算是骂人都如此迷人！》少年人惊叫起来，坏笑道《不可以哦，我偏要在这里陪着左佑守姐姐。》
左腾《？？？》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悦书斋里如何会有这种狗东西？
一边当舔狗，一边不给女神面子，你究竟是个啥奇怪的品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子要让你知道清楚仙女杀人是个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一样好看！
随后，在这个奇怪的少年痴迷且享受的表情里，左腾美丽动人地将他暴打了一顿、扔出了悦书斋。
拍着手，左腾凶神恶煞且俏丽地回到收银台，询问道《小草妹妹，这个人又是个啥情况，你怎么会让这么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和你在一起看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小草无语道《他要是脸皮不厚，才不会到收银台来和我们一群女孩子挤在一起。
悦书斋里现在乱了套了，因为无论是谁动手伤人都会遭到雷罚，许多人有恃无恐，彻底解放了天性，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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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人，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左佑守姐姐你只要细细些听，就能够发现每一刻都有好多人都在说恶心的话语。
真的，全完了！悦书斋的客人，现在就是墨河城素质最低！
左腾哥哥回到悦书斋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个啥心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群煞笔，真是想揍死他们。
死马……奥，不好意思，听多了说起来有点顺嘴。》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且惊喜地询问道《咦，缘何左佑守姐姐你动手伤人不会被雷劈？
难道长得好看还有这种特权吗？悦书斋对长得好看的人会选择网开一面？》
左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心里默默地感叹
悦书斋的画风，现在是彻底歪了呀！
以后就算是把秩序整顿回来，悦书斋客人的这些习惯恐怕也纠正不了了。
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始终爽，这件事是真的。
只要享受到一次口吐芬芳的快感，就一定会沉迷于这种感觉，言语素质直线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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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记起他刚穿越的时候，悦书斋里还是张旭升那种文绉绉又礼貌的交谈画风；
现在，却连一向比较放不开的自闭少女林小草，都早已变成了祖安狂人……
说回雷罚一事。
左腾暂时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只因自己长得好看，还是只因自己是悦书斋的经营人，是以悦书斋的防卫大阵允许他动手？
此问题，他感觉能够通过实践验证。
《这位是？》林小草顺着左腾的视线目光投向一旁变成了猪头的张旭升，疑惑道。
张旭升连忙回应《小草！我是师父的徒弟张旭升啊，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了呢？》
林小草沉默了。
这人竟是小有些帅气的张旭升？
看来他成功地逃离了千流的追杀，况且逃亡过程里颇为狼狈。
《张老师？》一旁，始终保持沉默微笑的袁晨月听到张旭升的嗓门，忽然激动道《张老师你清楚吗？三天前左掌柜派出了某个姐姐，和我一起把您的学生全都救回了悦书斋！
诶，我现在才想起来，那样东西和我一起救人又忽然离开的姐姐，仿佛就是左佑守小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转头目光投向左佑守，期待地问道《左佑守姐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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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我一起救人的，就是你对吧？》
《原来……》听到袁晨月的话，张旭升流出了眼泪，感动道《原来师父和师叔都在默默地帮助我。
师叔你恰巧在城外救下我，根本不是巧合对吗？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尽全力报答师父和师叔的恩情！》
左腾《……》
妈的，好面红耳赤啊，这群人怎么都这么多戏？
老子要是清楚你这么能惹幺蛾子，必不会管你！
特地去救你？
你还是老老实实吃屁吧……
《别！》左腾霸气地伸出了手掌，摸在张旭升红肿的脸颊上，打断了他，说道《别以后了，现在你就有机会做出报答。》
于是，在左腾的授意下，张旭升开始从最近的地方清场。
《您好，悦书斋闭店修整一天，请您走了。》
《你谁啊？你说话算数吗？告诉你，今天左掌柜不出现、亲自动手赶人，我必不可能离开。》听到张旭升说的话，被驱赶的那人火燥地回过头来，骂道
《猪头猪脸的，骗到老子头上来了，真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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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真是素质极低，为了挤个位置无所不用其极。》
张旭升面无表情道《您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只能动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哟呵呵，动手？爷笑了！
来，你赶紧动手，注意到没，这是脑袋，你往这打！
尼玛的，老子……》
此人话未说完，被左腾一巴掌拍在面上，昏迷了过去。
左腾面无表情，拖起昏迷之人，扔到了悦书斋外边。
动静不大，院子里极远处之人全无反应，都在专心地讨论剧情。
近处的数个人则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莫不是悦书斋的规矩又变了，现在动手伤人也不会被雷劈？》
见到张旭升气势汹汹地朝自己等人走来，其中脾气火爆、实力不错的某个人，怒目圆睁，一击轰向张旭升。
下一瞬间，一道白色的雷光劈得他头冒青烟，让他口吐白沫、立刻昏迷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腾笑望着这一幕，心中一颗大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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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稳了！
看来腾飞集团的正式员工在悦书斋中《维持秩序》，不受悦书斋防护规则的影响。
有了张旭升这么某个还算不错的打手在，可以清除通幽境以下的人，再以雷罚辅助将通幽境以上的源士请出店外，悦书斋的秩序就可逐步恢复。
见到张旭升动手不受雷罚影响，被他望着的几人瞬间慌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旭升再次警告了一句，他们忙不迭地离开了悦书斋。
被雷罚劈晕的那人也被张旭升扔了出去。
张旭升持续赶人，左腾也加入帮忙，不多时便有一大批人被赶出了悦书斋，悦书斋逐渐变得清净。
知趣的客人，不用提醒，就自己走了了悦书斋。
随着被赶出悦书斋的人数增加，许多人注意到了张旭升的行动，知晓这是左佑守出现之后悦书斋采取的维持秩序的行动。
但也有不知趣的人，任凭左腾言语劝导或是拳打脚踢，都抱着《斗破苍穹》不肯放。
《左佑守小姐，不用怜悯我，能抱着《斗破苍穹》这等奇书死在您这等仙子的石榴裙下，我死而无憾了。
请蹂躏我吧！我保证绝不哭闹，绝不还手！》
听到这样的无理取闹，左腾握紧了粉嫩的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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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虎，死胖子，老子今天必要让你清楚皮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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