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
余卫东面上充满了抗拒，他不想砸开，一旦砸开，他杀害张茹的事情就会被清楚，再也没机会了！
《我不砸，除非我死！》
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和身败名裂比起来，他宁愿去死。
然而曲粥并不是和他商量，是命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他不动手，曲粥只是看了他一眼，余卫东的身体便不自控地站了起来。
但见他双手握紧大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最后某个卫生间的墙壁上，没一会儿，张茹的尸体破墙而出。
她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折叠在里面，只因空间小，余卫东才故意这么做的。
出来的那一刻，张茹彻底想起了她被杀害那天的事。
那天只不过和往常一样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余卫东在下班前嘱咐她不要走，在公司留到入夜后十点。
张茹想，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了，再过几天她就打算辞职了。
不用为钱财忧心的日子虽然好过，但她实在受不了余卫东的折磨了，她宁愿回到小县城里，过着普通又贫穷的生活，至少心里好过，过的舒心。
可到了夜晚，余卫东先是故技重施，用辞退她来威胁她，在得知她真的要辞职时，余卫东的真面目暴露了出来。
他用领带将她掐死，随后只因欣赏她的眼睛，就剜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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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机会喊出来……
多亏了曲粥，她的怨气才得以发泄。
《余卫东，睡吧，第二天会有更好的消息等你。》
曲粥嘴角微抿，手臂挥动了下，余卫东便晕了过去。
《多谢你，曲粥，但你帮了我这么多，如果被人问起来，你要怎么办？》
张茹有些担心曲粥的处境，她的大仇是报了，不能不管曲粥。
《别忧心她了，你得跟我走一趟。》
周身泛着淡黄色光芒的重明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收集魂体的袋子。
《张茹，别怕，他不是坏人，他是送你去新世界的。》曲粥拍了拍张茹的肩膀安慰她，《至于我，有的是办法。》
张茹对曲粥的话深信不疑，对重明也没了恐惧，任由重明将她收进袋里去。
她的魂体刚进入，曲粥便感觉到身体里属于她的那股能量消失。
《重明，来的挺及时的嘛。》
她有点头晕，虽然与魂体短暂的结合对她没啥太大的影响，但真的出力了。
相当于入夜后吃完饭又跑了十公里，能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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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为了奖金不快也得快。》重明将袋子收好，踹了踹地上昏迷的余卫东，《他如何办，就这么躺着？》
曲粥冷哼一声，《对，明天等着大新闻吧。》
两人出了公司大楼，外面早已是夜深时分了，月亮挂在苍穹中，临近十五，它越来越圆。
《有点饿，要不要去吃宵夜？》
曲粥摸了摸肚皮，再不吃点东西，她就要低血糖了。
重明抬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成啊，你请客。》
小气老鸟，曲粥腹诽，但终究还是默认了，没办法，谁让她今天实在找人家帮忙了呢。
用人气短。
《对了，你下次出场能不能不自带圣光。》
《不感觉那样很酷吗？》
《不感觉，像极了大号荧光棒。》
《……我可是神兽！你说我像荧光棒！》
深夜略显空旷的街道上，一高一矮走在柏油路上，边走边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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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曲粥特意起的比平时还要早，去公司看热闹。
果然，刚到集团就看到门口早已放了告示牌：非本集团职员暂请走了，多谢。
《天啊，没思及余卫东居然是衣冠禽兽，欺负人小姑娘就算了，还杀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遇见凶杀案，他藏尸在卫生间，吓死了，怪不得上回那谁说她遇见脏东西了！》
《原来她不是骗人的，我看余卫东忽然把尸体挖出来，多半是遭报应了！》
《平时看着挺人模人样的，其实是个杀人犯，想想都恐惧，他们部门的人岂不是更后怕。》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因为警察在楼上办案，员工们只能在楼下议论，第一个发现余卫东的女员工早已被警察带走去问话了。
集团发布通知，今日不用上班，有一部分不爱看热闹的同事早已回家，剩下的都在忙着吃瓜。
《那不是余卫东现在的助理吗，她命真大啊，要是余卫东没暴露的话，她会不会……》
之前面试曲粥的hr注意到曲粥出现在人群里，和身旁的人讨论了起来。
《别说了，怪渗人的，我已经想辞职了。》
听着他们的议论，曲粥心情平静，余卫东想对她下手，那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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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两名警察架着早已清醒并丧失斗智的余卫东从楼上下来。
当余卫东看到曲粥时，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惊恐地望着曲粥。
《老实点！》
一名押送的警察以为他想动歪心思，伸手在他背上敲了下，余卫东吃痛，收回了视线，低着头颅被押送上了车。
他人纵然走了，因为要保留现场，那一层楼的女卫生间依然被封锁着。
之后就是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曲粥在第二天提交了辞职信，公司也痛快地通过了，结算了试用期的工资。
《倘若我是她，我也会辞职，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是啊，这要是不辞职，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了。》
《我听说余卫东好像不止杀了一个，好数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曲粥手里拿着工资，听着不极远处行政部的讨论，心情大好。
她倒是不担心以后找不到工作，况且也不会有心理阴影。
刚出集团楼下不极远处，听到有人喊她，她止步了脚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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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粥，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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