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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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凯瑟琳所言，仓库的面积很大，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物。

这间仓库分成了两半，其大部分用来存放普通药品，而在仓库的尽头是一间冷冻室，里面存放的是特种药物。

卢丽丽很快在这里找到了所需的东西，她与陈航回到了化验室里面。

卢丽丽开始关门配制药物，而所有的人则仍是望着天空。纵然陈航始终在强调救援不会到来，但每个人仍然充满幻想，大家都希望能够逃出生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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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的天气十分的闷热，这在北美的冬季相当罕见，异常的高温让昆虫大量繁殖，整条街道上面到处都弥漫着《嗡嗡》的嗓门。

所有的站不起来的死人早已开始腐烂，地面的碎骨烂肉开始自然发臭，而那些血水被蒸发得比较干净，是以剩下来的血小板凝成了暗色的硬块。

大量的苍蝇在腐肉里面产卵，而它们的孵化速度也相当的快，一丛丛的蛆翻涌在腐肉里面，成虫化的苍蝇则塞满了整条街道。

这早已是末日后的第四天了，没有准备的人开始抵挡不住饥饿，他们不得不蠢蠢欲动，但其结果是极其悲惨的。

隔着这条大街，陈航他们亲眼看见对面办公室里的三个男人冲了出去。他们全副武装，手里拿着铁棍，身上包得结实。这些人以为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当他们打开大门的时候，这三个人最少看见了两百只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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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都没有时间发出来，其中的一个男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肠子被丧尸拽了出来，而他的喉咙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嗓门。

两只丧尸同一时间咬中的他的喉咙，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浇在了这两颗丧尸的头上。这个人被丧尸潮按了下去，当他的脊椎接触地面的时候，他也就只剩下脊椎了。

更多的人投降了绝望，他们再也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或上吊、或跳楼，但即便他们关死了大门，陈航清楚那些门会很快被进化后的丧尸撞开。选择自尽的人仍然没有机会保住自已的灵魂。

吃着嘴里的饼干，实验室里的人开始相信陈航的说话――世界末日真的来了，不会有救援、不会有食物，全世界所有的人一切进入了石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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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日开始，大家要试着生吃大米。生的大米口感纵然一般，但它拥有强大的充饥作用，并且大米的淀粉能够提供我们充足的能量。我们要开始适应生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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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航抓起了一把大米塞进了嘴里，他嚼得十分仔细，就象是咬着充满香味的米花一样，陈航不多时把一口碎米吞了下去。

《不、不、不是吧？我们真的要生吃它？》

凯瑟琳十分意外，她始终以为陈航之前搬大米是为了煮点米饭，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生吃这种东西。

《是真的，有大米吃的日子是很幸福的。等到这些大米都吃完了以后，你就会尝到真正饥饿的味道了。》陈航说得十分认真，他把第二把大米塞进了嘴巴里面。

所有人都甚是迟疑，大家都没有想那么远，谁都不相信那样的日子会真正到来，但看上去陈航的表情不象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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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陈航意外的是，第一个站出来吃生大米的不是薇瑞儿，薇瑞儿肯定接受过生食的训练，但红衣小蜜先站出来了。她抓了一把大米吞了下去。

正当大家被生米粉噎住食管的时候，窗户外面突然间传来了《突、突、突、突》的嗓门。两架武装直升飞机从前方大楼的后面升了起来，它们越过大楼，就悬在了洛菲大厦的侧面――三十层楼左右的位置。隔着第五大道的距离刚好让这间化验室里的人们能够看得到它。

红衣小蜜带了头，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珍和凯瑟琳仍很迟疑，她们舍不得置于手中的饼干。

《啊，救援来了，救援来了。政府没有放弃我们，我们的军队来了。》

班克斯第一个开始尖叫，随后整屋人都叫了起来。吵闹声惊动了内间的卢丽丽，她戴着手套茫然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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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去，快出去。在三十楼，它们肯定准备在那边实施营救。》班克斯兴奋得大喊大叫，拳王掉过头来就往玻璃门跑。陈航一把锁住了班克斯的脖子，猛一发力，陈航将这条大汉举了起来。

《张开你的双眸，看看飞过来的是啥飞机？这是战斗直升飞机，它只有驾驶员的两人座，谁来救你？》

班克斯死命挣扎，室内里的人谁都不信。正当大家闹成一团的时候，就听见《呜》的一声传来，那两架武装直升飞机同时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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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下面的两门机炮同一时间转动，古老的加特林设计涌出出了恐怖的威力。持续的《呜呜》声中，子弹如同暴风雨一样轰在了大楼之上，滚烫的弹壳如同雨点一般散落了下来。

头顶上不断地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嗓门，大片的外墙玻璃被机炮轰碎，洛菲大厦的水泥墙如同跳舞一样，水泥块飞溅、墙体内陷、里面的钢筋一条条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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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架直升飞机根本就是在这里拆楼。它们撕碎了玻璃、轰碎了水泥块，随后咆哮的子弹扫在了三十楼、三十一楼所有的丧尸身上。

现在本就是日间，大部分的丧尸本能地躲在了黑暗的办公区里面。突如其来的扫射让这些丧尸措手不及，它们的身体在纷飞的弹雨之中被磨成了碎片。

《叮叮当当……》子弹壳坠落在街道上面，偶有一些弹中了窗户，于是这些弹壳会蹦跳着回去，街道上不多时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属垫。

《倘若你们刚才上去，你们就会跟那些丧尸一样。看他们的扫射，你感觉他们的射击象要救人吗？》

班克斯愣愣地仰望着上面的武装直升飞机，他看着飞机在咆哮，看着混杂着血泥的玻璃坠落了下来。这些血泥有的还很鲜艳，一点呆在办公区里等待救援的人同样被直升飞机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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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救 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