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琉璃碎片（下）

梦幻西游之佛门小僧 · 离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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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话，让慧面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能够自己带我去啊！》

白琉璃却含泪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命脉一断，纵使有仙药，怕也无力回天！》

《说什么傻话，九转还魂丹能起死回生，绝对能够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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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白琉璃打断：《我妹妹为了救我而被翻天怪打成重伤，我不能那么自私，这枚丹药，还请大师拿去救治我妹妹吧...》

慧面急忙劝道：《你相信我，即使没有这丹药，我也能救你妹妹，听话，快把这仙丹吃下去！》

白琉璃想起自己四姐妹的一点过往，还一直没有人对她们这么好，思及这，白琉璃再也忍受不住，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哭道：《要是我能早些遇到大师该多好！只是...》

她抬头望了望苍穹，此时的天空已经通通放亮，一轮烈日，正印在浩瀚的天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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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命如此，有些事我违抗不了，白儿只希望大师垂怜，能在白儿去了之后，保住我那几位可怜的妹妹，如此，白儿虽死，也无憾了！》

《不...你别...》

慧面的嗓门戛然而止，因为他注意到，怀中白琉璃的身上，忽然翻起点点荧光，重量越来越轻，身影渐渐开始变淡、透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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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怀中的白琉璃，忽然化为万千的光点，在一声脆响之后，宛如一捧七彩的沙粒一般，消失在这一片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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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目光呆滞，双掌依然呈环抱装，手中的九转还魂丹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更加耀眼的金芒！

...

白琉璃还是死了，她化作了一块琉璃碎片，此刻正静静的躺在慧面的脚边，旁边还有一枚鸡蛋大小泛着金光的东西，想来该是白琉璃打伤法明长老后，盗走的化生寺圣物，佛光舍利子。

...

慧面有些失神，事情为啥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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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缘何会这样？为啥一定要让她死？》

《天命、天道、难道真的都已经注定了吗？》

兔死狐悲...

慧面这一刻，沉沉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他感觉，自己等人好像就是那样东西所谓天命的玩偶，受尽对方的摆布，却无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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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

一天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这期间，慧面就这么坐着，眼睛始终望着手中的琉璃碎片。

《天道主宰一切？我看未必...我...慧面、我要改变这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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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目视苍穹，他发誓，绝不能像白琉璃一样，被所谓的天命玩弄！

慧面猛然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碎片，锋利的碎片，将他的手掌割破，猩红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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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鲜血却并未流淌到地上，而是被他手中的琉璃碎片所吸收，只是这一切，慧面却毫无所觉。

...

顺着大唐国境一路向东，途经江州、洪州，五日后，慧面到达长安城。

望着面前雄伟的古城，如若在平时，他一定会进城好好的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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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琉璃刚死，再加上他着急回去救她的妹妹，所以慧面没有心情去游玩。

绕过了长安城，慧面一路急行，又过了一天，他最终又回到了化生寺！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

慧面这会的心情本来就不爽，他刚一回寺庙，正准备去见空度禅师呢，结果半路上却被无欲给拦下了！

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无欲，慧面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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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欲师侄，你TM究竟想要干啥！》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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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跟慧言谈过话后，无欲的心性略微转变了一点，那是自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欲并没有减少对慧面的嫉妒，只不过他的嫉妒由明转暗，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无欲冷含笑道：《慧面，你还别拿身份压我，这次就算告到主持那里，我也不怕！》

《滚开！》慧面可没心情跟他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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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无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尤其是慧面。

《慧面你不要嚣张，你这次私自下山，违反本门门规，我身为戒律院执事，我有权...》

《有你奶奶的B权，赶紧给老子滚开，此日爷没心情陪你玩！》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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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无欲怒极反笑：《好好好，我看你狂到啥时候！》

随即，无欲对身后的众多戒律院弟子言道：《慧面师叔罔顾门规，出言不逊，有辱佛门，众弟子听令，擒下他交予首座发落！》

《是！》

跟随在无欲身后的一干戒律院弟子，手持戒棍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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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谁敢！》慧面忽然一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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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他单手在空中一晃，一柄青铜短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只因白琉璃的死，慧面这几日的心情十分的压抑，如今又被此无欲借故挑衅，他这几日来压抑的怒火，腾的一下，一切爆发了出来。

他手持短剑，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想要上前的戒律院弟子，杀意腾腾！

众人被慧面要吃人的目光一瞪，漫天的杀意，让他们直感觉后脖颈一凉，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前进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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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筹措不前。

无欲此刻心中也是万分的吃惊，这几日，慧面性格上的转变对他的触动很大，他实在是难以想象，某个人的性格，前后转变怎么会如此的巨大。

然而惊讶归吃惊，现在双方又叫上板，况且他还是占据‘道理’的一方！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灰溜溜的败走！

无欲上前一步，指着慧面，质询问道：《慧面，你违背寺规在先，现在又持剑威胁戒律院执法，简直是目无法纪，部将主持与佛祖放在眼里，你想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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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慧面目光死死盯着面前不断挑衅的无欲，他心中，第一次对同门起了杀心！

无欲不断叫嚣，并将一顶大帽子扣在慧面的脑袋上。

《无欲，你太自以为是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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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面环顾了一下四周，冷然道：《就算我慧面犯了寺规，那也轮不到你某个无字辈的弟子来指手画脚，想要抓我，你可有主持方丈的手令，还是...你现在就是戒律院的首座了，能够在没有主持手令的情况下，就能够捉拿慧字辈弟子？》

慧面的话一出，一众戒律院弟子全都是面面相觑！片刻后，他们如梦方醒，暗呼差点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