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杨伟帆就很注重吃,不但从家里运了很多零食到宿舍,还偷偷带了某个cha电的小锅,平时可以用来煮鸡蛋或是方便面违规用电自然不受学校允许,所以每次用的时候都等将宿舍门关的紧紧,而且一用完立刻就锁回柜子里,在上面盖条大裤衩,没人会猜得到里面放的是什么。
萧仁不是不同意,只是鸡蛋上哪弄?杨伟帆买了锅自然将一切情况都了如指掌。他清楚学校大门对面的那条小商业街的后面就是一个菜市场,反正心血来cháo,不加蛋是铁定不舒服的,不如然而出去走走,凑点钱买几斤鸡蛋回宿舍,以后也用得着。
每逢周末,食堂的饭菜就成了学生头疼的问题。开学第某个星期六,所有人在chūn节烂睡如泥贯了,所以都到了耽误吃中饭的时间才起床。萧仁准备弄包泡面敷衍一下自己的胃,杨伟帆提议用他的小锅煮,纵然他的锅小,分几次煮也很快,并假想倘若能再加个鸡蛋进去煮的话那该是道美味的菜。李文新按了一下计算机,觉得这样比他在食堂吃要便宜,便欣然赞同了。反正用的是学校的店,被学校占了那么久的便宜也该他讨回来的时候了。
韩艺家就在学校附近,说不准杨伟帆口中所说的菜市场就在她家门口,说不准还能见到她此刻在家里干什么…萧仁第一个表现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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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新说这事就不要算上他了,chūn节大鱼大肉吃怕了,如今正值自己食素的季节,只不过他要求自己最后某个煮,留点蛋汤让他沾沾。
整个议程牛顿都没吱过一声,萧仁连推带拉才让他加入了队伍。三个人浩荡地走出校门外,发现小商业街上多了许多新店面,大概学校带来的效益很可观。开学之后,头一次走出校门好好瞧瞧,蛮有新鲜感和乐趣。其中新开的两家水果店很惹人注目。听说是两兄弟开的,因为老父亲是这一带有名的水果商,是以他们家的水果就成了质量的保证。但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只有拖离了生意的时候才能成立,事实拖离不了的时候,经常为了抢生意拼得你死我活。当然这都是发生在各自有了老婆之后的事,之前两兄弟还团结一致继承父业将水果生意得很火。是以千万别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样的话来鄙视女人的影响力,衣服还是经常能够束缚住手足的。两家店面门对门打起了竞争战,火药味十足。一家店面写着《建波水果,店标便缩成‘jb’二字,然后旁边画着一个很大的香蕉》,另一家店面也不甘示弱写着《尚波水果,店标是‘sb’加一个苹果》,后来随着网络文化的传播,越来越多的学生清楚这些字母所指,每当想出去买点水果的时候就会笑着征询别人的意见:《今天是**水果便宜还是傻逼水果便宜呢?》
三个人到了菜市场,并没有如萧仁所料的经过韩艺家。一进菜市场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一群受惊的苍蝇围着他们三个人转了一圈,到了鸡蛋摊买了十几个鸡蛋,正准备离开这臭气熏天的地方,萧仁的眼睛忽然发直。
《你们说再放点肉丝,味道是不是更加可口。》
猪肉摊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韩艺正笑着给那猪肉荣指画自己想要的部分旁边站着某个跟她如同某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大概是她的妹妹。
牛滔滔和杨伟帆还没反应过来,萧仁拎着鸡蛋径直朝肉摊走去,两个人只好尾随。
萧仁注意到韩艺的时候,笑着点了下头。
在菜市场见到萧仁和牛滔滔等认识的人,韩艺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便拉着自己的妹妹娇羞羞地急急走出菜市场,一边走,还同时回头笑。
萧仁注意到韩艺的表情,让他觉得不枉此行,至少说明她是清楚他的存在的,就算平时想不起来,但见了面至少还能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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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猪肉摊里一个系着围裙的小伙子左手里提着一个大猪腿,右手拿着刀片。他刚给猪腿刮完胡子,扭身要交给那猪肉荣的时候发现了杨伟帆,吃惊地打招呼:《阳痿男,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伟帆吃了一惊,连忙示意他不要这样叫。读初一的时候,有个男同学可能是电视里的那些《博爱》医院之类的广告看多了,好奇《阳痿》《早泄》之类的对男人究竟是个什么病,所以翻开生活大辞典查了一下,恍然大悟了几分,不禁开怀大笑,以后这些词便成为了他挑骂其他男生的口头禅。正好《杨伟帆》这名字撞在了枪口上,是以他就有了《阳痿男》此外号,始终都甩不掉,直到他换了另外某个班级,还好没人聪明地将《杨伟》联想到《阳痿》,大抵是萧仁他们都不清楚这词的意义,才松了口气。
《阳痿男是什么意思?》萧仁好奇地问杨伟帆。
杨伟帆耸耸肩说没意思,只是一个好玩的称呼。牛顿不相信,说回宿舍查一下词典就清楚了,吓得杨伟帆一声冷汗,祈祷他回宿舍就将这事给忘了。
《许成龙,好久不见你了,读哪一个班的?如何会在这卖…》杨伟帆打量了一下久违的浑身油腻腻的同学,忍不住感长叹道,《当rì的俊朗小子,今天的苍老小二。》
《哎~~!》许成龙放下猪腿,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瘙痒的脸庞,顿时脸上多了一层防晒膜,感慨良多地说,《往事不堪回首啊,我被分到烂班了,那是读书的地方吗?看那些人都是在混rì子。》
《就算不堪回首,也不能堕落到卖猪肉吧?》萧仁不能理解某个学生辍学去卖猪肉的行为,别的不用说,就菜市场那些乱哄哄的蚊子就叫他反对。
《小伙子,不懂不要乱讲,卖猪肉可是一项伟大的事业,造福老百姓!》许成龙的师傅声如洪钟。
杨伟帆看那屠夫是个光头,一脸凶相。他左手臂上刻着倚天剑,右手臂上刻着屠龙刀。在他们那年代,纹身可不像现在这么容易,都是在身体上用笔瞄个轮廓,随后自个拿支针,沾点墨水一针一针刺上去的,况且一旦纹了身就代表出来混的,是要做好与人干架的准备,不像现在是种拉风的时尚
杨伟帆吓得本能地躲到萧仁背后。
这光头猪肉荣的故事也是所有经常到菜场的人都知晓,听说青春气盛的时候在道上混了几年,后来遇到国家严打,自己混不下去,无以谋生,想不开要去出家当和尚,但又怕寺院嫌弃他的出身不肯收,为表诚意,他先把自己剃度了,弄了一光头,还在上面抹了油,从此寸草不生,头屑当道。
其实他之是以思及寺院当和尚并表现得这么坚决倒真不是因为看不开。他听说和尚做法事如今是一种热门职业,尤其是被请到外国给洋鬼子念经超度,也甭管那佛认不认得美钞,美钞大把大把就成了香油钱财。那善事来钱财之道如此恶快,真是善有恶报!
其实,杀猪生意再好也没有和尚做善事来钱财快,但他只所以毅然选择《放下佛刀,立地成屠》是只因他也听说了和尚出去喝酒吃肉或是**都要带个假发。这太麻烦,他一项是个不受拘束、zì yóu惯的人。
他之所以后来没当上和尚是因为去寺院的途中经过某个猪肉摊,注意到那摊主生意火爆,他感觉自己出来混了那么久,砍人无数,砍猪应该比砍人容易,混了那么久总算学到了一技之长,感觉杀猪还是比当和尚更适合他。他寻得谋生之道,是以便《置于佛刀,立地成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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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种真正从江湖上收敛起来的人容忍度、脾气都比一般人好,只是有时表情太过直率而给人一种错误的信息。那光头猪肉荣一知道眼前这三位小伙子是徒弟的同学,立马送了半斤肉丝给他们,卖了某个人情给徒弟。
萧仁他们乐呵呵地回到宿舍的时候注意到李文新等得快要发疯了。李文新一清楚送肉丝这事,懊悔之极,一直游说杨伟帆让他一点,忘记了自己还处在食素的季节。由于他平时人品不好,没人乐意分给他一点,只是答应倘若有卡在锅里的不会特意将它们挖出来。
有人生火有人站岗,萧仁、杨伟帆、牛滔滔某个个轮流煮,不多时都搞定,香喷喷地大吃。宿舍里洋溢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最后某个轮到李文新,他接过锅一看,不禁大骂:《什么破锅?某个肉丝都没卡住。会卡肉的锅才是好锅!》
不过让他值得安慰的是牛滔滔留了不少汤给他,上面飘满了蛋白。他乐呵呵地拿着锅去加水,心中暗道,多加点水不就能够吃饱点吗?这生意有得做!是以拼了命地往里面加水。
面刚下锅,由于水太满,一大股泡沫拼命往外涌,李文新用筷子沾了一点,用舌头tian了tian,感觉味道还不错,于是连忙瓢了一杯先当汤喝。那面还半生不熟,他坐到床上津津有味地喝着自己的汤,忘记了看锅。忽听整座宿舍楼起了一阵沸腾,所有的音乐播放机同时停掉,宿舍楼断电了,学生就出来闹革命。
李文新觉得不妙,看那小锅的锅盖还在屁颠屁颠上下活动,泡沫还在大股往外涌,只是锅上的指示灯早已灭掉。
萧仁他们顿觉不妥,还好刚吃完,赶紧跑到洗手间清除罪证。要李文新将面倒掉不如当场用锅砸死他给他个痛快。他情急之下将整个锅搬进衣柜里,放在最里面。他的衣柜仅kao墙角,正要将柜子锁上的时候,看到旁边挂着的一排内裤,挑了一条最大的将锅盖得严严实实,随后锁上。只因他临时想起杨伟帆平时都是这么干的。
他们四个人自认为宿舍的一切证据都消灭了以后,关上宿舍的门,跑到床上假装睡觉。
宿舍管理处派了两个宿管阿姨、两个宿管大叔逐个宿舍查,只因整个宿舍楼跳闸了,肯定是有学生在使用宿舍违规电器,这是宿舍安全的一个很大的隐患,不得不严查。
不多时有人大力在外面敲萧仁他们宿舍的大门。萧仁他们四个将头埋进被窝,假装睡觉没听见。随即又听到有人cha钥匙开门的声音,可是门被从里面反锁开不了。
《里面的人快乖乖投降,你们早已被包围了!》门外有人用力推了一下门,生气地说。估计就是那个cha钥匙却打不开门的管理员。
萧仁他们数个被吓出汗,但依旧没人作声,想碰碰运气。
《你们就别装了,我们都闻到鸡蛋面的味道了,就坦白一点,招了吧!》另某个管理员附和着朝门缝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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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仁他们更是惊吓,千算万算却忽略了宿舍里飘荡的鸡蛋面的味道。
《这帮臭小子仿佛还加了肉丝?》
他们总算彻底心服了,输在宿管他们有着灵敏的鼻子,不得不叫杨伟帆硬着头皮去开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两个宿管大叔同一时间闯入,横眉竖目地在宿舍里扫了一下。
牛滔滔将身子对着墙壁,假装打起了呼噜,双腿却在发抖。
两大叔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又用鼻子在宿舍里嗅了嗅,最终定位在李文新的衣柜上,问:《这是谁的柜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文新没有出声,给杨伟帆挤了好几个眼sè,叫他把黑锅背了,因为那是他的锅,他不背谁背啊?
杨伟帆打死不干,那是李文新的柜子,他不当乌龟谁当啊?
《这是谁的柜子?别以为没人承认我们就不会清楚,我只要到楼下查一下就一清二楚,还是爽快一点!》宿管达叔变得更严厉,威胁升级。
《哦,你说的那样东西柜子啊?仿佛是我的!很久没用了,差点忘记。》李文新被吓破胆,只好承认。
《你应该没忘记钥匙放在哪吧?》宿管达叔冷笑着看他。
《这倒不会,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李文新哭笑不得,乖乖去打开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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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什么,除了两瓶开水,其它都是衣服,还有半包饼干……》李文新将身子挡在衣柜口,企图在最后关头瞒天过海。
杨伟帆好奇迈入一看。kao!那饼干不是上学期小胖赔给他的吗?吃了快一年了还没吃完?还是等着其他人也吃他的半包饼干,再赔他两包。
《那是啥?》宿管推开李文新的身子,指着最里面的角落问。
《我的内裤!》李文新傻笑着说,心里早已很害怕。
《你的内裤会冒烟的吗?》那宿舍冷笑着问。
《冒烟?》李文新细细一看,吓了一跳,不得不低下头服罪。他刚才一紧张,没发现那盖在锅上的内裤一直在嘶嘶冒着水汽。
那宿管双指夹起那条大裤衩,恶心地和墙边的那一排挂一起,xian开锅一看,里面一大锅面。他端着整只锅,叫李文新跟他们到管理处说个明白。
《我能先把那些面倒在我的盆子里吗?》李文新心疼,肚子饿得直吞口水。
《你说呢?》这是罪证,如何会由得李文新的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还是晚点再说吧…》李文新跟着两宿管走出宿舍之时回头瞟了一下宿舍其他人,彷佛遭到了抛弃。太不公平了,其他人都吃了就他没吃还成了代罪羔羊。
杨伟帆锅也不打算要了,他们三个人同一时间揪心地希望李文新将整件事一切抗下,回头一人请他吃一顿饭。
李文新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他转为污点证人,将主犯一一供出。为此,201宿舍又被记了一过,所有参与者同时被记了一过。是以那归隐多rì的《过儿》又重现江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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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仁他们三个人同一时间憎李文新不够义气,取消了请他吃饭的念头。李文新知道他们本来有此打算的时候,计算机按了一下,拍着大腿懊恼地说:《你们如何不早说了,我跟那两位大叔离开了去的时候,早已用双眸给过你们暗示了,问你们有啥好处,你们没人理我。》
萧等三人同一时间吐血,只怪他们的反应太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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