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小无猜

涩裸 · 佚名

《爸爸，久仰厉害！》一个清脆的孩子的嗓门。

《你听得懂吗？》萧老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笑出花朵来。

《我听到了‘一寸’！》孩子的骄傲之情如同萧老。DNA遗传的又某个佐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都读到三年级了也就懂个‘一寸’，等你懂到‘一尺’，我都不知道退休几次了！》

《咯咯！》孩子傻傻地笑了，两道鼻涕迅猛而顺畅地从其两个鼻孔流出，大有趁其开口大笑而入侵口腔之势。

萧仁那是自然不是萧老的儿子，不知道啥时候，萧老的暂时最小的女儿坐到了他旁边――之是以说《暂时》，是因为萧老的老婆又怀上了。在这之前，萧老家已经出了两朵奇葩――奇扒，猪扒的《扒》。萧家村有三大公认的丑女，萧老的大千金和二千金分别摘得了冠、亚军。季军被另一萧姓女子暂得，只不过村民无一例外地认为萧老的老婆肚中正在酝酿的第四个女儿有望冲刺季军，而萧老一家也做好了包揽金、银、铜牌大满贯的心理准备。

萧老的三千金和萧仁仿佛年纪，长得相对美貌――相对她的两个姐姐而已听说造物主愚弄世人的心一直都是不偏不倚，女子没有了容貌的缺陷，就以脑袋的缺陷代之。萧三千金傻傻的，像是没有思想，成天嘻哈开心，两道鼻涕一年四季不分昼夜地在她的两鼻孔川流不息，名副其实地成了人造瀑布专用户。都说傻人有傻福，这真理又在她身上见证了。她只因傻而被村民赠予一个免费而又极有利于扩大知名度的名字――傻妞。

萧仁和傻妞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直到他略微懂了点事，就当玩腻了一般对傻妞这只破竹马爱理不理。特别是他们一起开始了校园生活，但是萧仁上六年级的时候，傻妞还在三年级挣扎，是以竹马跨只不过只因年级而产生的代沟，他们的感情一rì千里――退后了千里。尽管如此，萧仁仍甚得傻妞喜欢。而傻妞却甚得萧仁讨厌，觉得她没有思想，定然成不了大器。

《还不回家温书啊？小人》萧老故意用乡音把萧仁叫成小人。

有些大人以为取笑孩子也是一种莫大的关怀。

《嘿！……》萧仁见萧老和他说话，像是偶像在万人之间唯独钦点萧仁某个人和他上台献唱，一股激动之情油可生，但是一听到了《小人》二字，那振奋之情就像潜在沙堆里冬眠的海龟，感觉有点暖意将头探出地面，哪知却被寒流游击成功，立即又将头缩了回去

萧仁此时的心冰冷得肠子都被冻住了，如果不提两壶开水烫一烫，两三天之内定然无法排泄，就像2008年中国南方下的那一场大雪，所有交通要道都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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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勇，萧仁之父，本是江湖中人。萧仁的出生使他金盆洗手成了木匠，但是他的江湖义气仍浩荡地存留着，是以便将自己的儿子取名为萧仁，希望儿子长大后讲仁义、吃得开，如自己一般威风。大抵生长在山村的人，山见得多了，就对水对湖产生了钦佩，萧勇出生江湖自然也被水浇出了令人敬畏的风采。

萧仁幻想着当一个大人物。说幻想说不定太对不住他的一片赤子之心。他无时无刻地将自己的行动付诸到自己的幻想里，更贴切的讲这该是一种梦想的追求！

然而萧仁自从知道自己有某个当宰相的祖先，走的路线与父亲设想的大相径庭。萧仁自觉身上流淌的是一个伟人的血，每每一想到这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就开始分泌热血，滚烫得他冬天能够一丝不挂地站在萧家村的巅峰，迎着风雪，像一枝梅花傲然挺立，直呼《就让暴风雪来得更猛些吧》！可惜北极熊无缘见到萧仁，否则定会自叹不如，羞愧地从北极点钻到赤道中心。

可惜的是萧勇像是太迷信于《龙生龙，老鼠生老鼠》这句古谚，感觉自己生的顶多是会打洞的那种，是以潜意识里给儿子取了《小人》之名。

学前教育，萧仁受父亲百般污染后对自己的名《仁》引以为傲。仁，乃大仁大义，受人尊崇。但到了学校教育，聪明的学生把《萧》有意读成《小》，无须对《仁》下毒手，《萧仁》已被扼杀成《小人》。每当老师带着自己的感情讲到历史上的一点反面人物，诸如《袁世凯是窃取国父孙中山的革命成果的小人》，所有的同学就不约而同地把鄙夷的目光毫无吝啬地抛给了萧仁，然后议论一番，傻笑一番。萧仁和袁世凯忽然成了连体双胞胎，备受关注，而国父和老师惨遭冷落。如此这番，导致萧仁对自己的姓《萧》反感至极。但一思及萧姓是使他流淌着伟人的血的唯一而又根本的原因――恨不得，几番矛盾之后，推论是《仁》字强jiān玷污了《萧》字，而罪魁祸首是策划这起强jiān案的主谋――萧勇。是以萧仁暗恨了自己的父亲好数个年头，彻底打破了《父子没有隔夜仇》的传说。

萧仁为当某个大人物，准备功夫十足，纵观古今中外，只要是大人物的传记，就算是稗官野史，只要有机会无不饱读得几yù胃胀。他从这些大人物的成长中悟出一条真理：大凡大人物必有过大劫难，都是《天将降大任》的副产品。在战乱时期，司马迁被挖掉了命根子，成了史上最伟大的另类太监，孙膑被剜去两个膝盖骨，悔恨不已，难怪乎其用兵之时总能立马思及三十六计的上计――走为上，以想象来弥补自己的残缺……；而在和平年代就更显得不人道，海伦一出生即双目失明，上帝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给她的都是黑sè的眼睛，她用这双双眸寻找光明，久而未果。俄国大作家普希金以为可以逃得过这定律，不料相传到了晚年却得了老年痴呆症，成了帕金森综合症的代言人……而作为男人的萧仁对司马迁的遭遇尤为同情，常以《yù要成功，必先自宫》来祭慰司马迁，顺便自勉。

《爸，你就不要再逗他了！》傻妹傻笑一下，她看萧仁的眼神比萧老的言语更具有对萧仁的挑逗xìng。

萧老抹掉傻妞的两道瀑布，以示疼爱，然后扬尘而去。此时，萧家的大千金和二千金却同一时间出现了。

《又在欺负我们家的小妹啦？》两千金走近，眼神不甚友善。她们爱妹心切，见她和别人在一起，就感觉是被欺负了，只因她们已把自己的妹妹真当傻子，认为和傻子在一起的人不是为了欺负，除非那人是一个更大的傻子。

傻妞被二姐妹强行带回家，萧仁对萧家二姐妹的嚣张气焰着实讨厌。为何丑的女人被称为恐龙，从萧家这两个千金身上就可明白几分。因为恐龙虽丑却凶悍，可谓是丑中的极品。萧仁对那二姐妹的厌恨升华到对她们的母亲的鄙夷，认为萧老的老婆名副其实是一头母猪，能生。这话要是让萧老听到，必会惹怒他，只因村里唯他有称自己的老婆为母猪的权利。记得萧老当村长之前曾养过一头母猪，准备大搞养猪事业，奈何几年过去了此猪未曾为萧家下过一个崽，而他老婆却两年生三。有段时间萧老常自我调戏，心里暗想把自己的老婆和母猪的身份调过来的话，他就发达了，否则就要只因一身儿女债而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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