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向荣他们的行动还是相当迅速的，不多时便是找到了那样东西叫杨长武的人，还是多亏了慕灵珊之前有过记录，不然他们还得再重新调查一番。
杨长武开了一家心理医疗诊所，找他根本不费劲。
他们所有人都过来了，只因这是很重要的事件，用官面的话来说就是，大家都到了，显得重视和认真。
杨长武没想到他这小诊所竟然迎来了这么多客人，他可不认为这一群人全都是心理有毛病的人，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他到底是比较有胆子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好意思，杨先生，这么多人过来真是打扰了。》
《你们是？》杨长武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们，只不过当他看见慕灵珊的时候，他恍然大悟：《你们都是警察吧？又是因为阿浩的事情来找我的？》
华向荣正想答话，秦飞扬的手就落在他的肩膀上，随后走了出去，笑道：《杨兄弟你好，我叫秦飞扬，其实来这个地方是有一点问题想问你，说起来，也实在是跟田浩有关，我觉得，我的这些问题，只有大学时代跟田浩关系最好的你才能够解答。》
杨长武点了点头：《我愿意配合。》他去把诊所的门先关上，然后一行人入座。
《喝点什么？》
《不用忙活了，咱们速战速决，免得打扰你为人民服务。》秦飞扬含笑道。
《成。》
秦飞扬问道：《能告诉我你跟田浩最后见面是在哪里吗？》
《学校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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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扬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道锋锐之色，旋即又问道：《你们有没有谈一点只有你们彼此才懂的东西？》
《此...》杨长武皱眉深思，良久，他一拍手，恍然道：《有！》
《麻烦给说说。》
《我们大学时候喜欢玩数字游戏，那天他忽然跟我说了一组数字让我去破译，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破译出来，就在前两天的时候破译出来的，我在那样东西地方拿到了此东西。》
他拿出了一支笔，一支，录音笔。
《这笔是？》
《这个啊，是他大学时候买来玩的，咳咳，逃课用的。》
他这一说，秦飞扬就恍然大悟了，堂堂录音笔，竟然沦为了代替点名喊到的工具，现在的学生，都这么不热爱学习吗，明明《学习使我快乐》才是王道，真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能放出来听听吗？》秦飞扬询问道。
《可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的一段录音，谁能思及，竟然变成了他给我的最后的珍宝。》杨长武也黯然神伤，像是是有些睹物思人了，可见，他跟那田浩的确是关系很好。
而后，杨长武放了录音笔的内容。
《老杨啊，学习还是要努力的，校园时代虽然成绩最为重要，索求的却也别太多，线上线下多努力就是了，在课堂上多听多读，你听，这铃声是不是特别熟悉？》
而后，录音笔传来了一阵上课的打铃声。
到这，录音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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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一脸的无语，这他娘的，啥都没有啊!
《麻烦再放一遍。》秦飞扬皱眉。
《嗯？有如何吗？其实此录音，是他用来劝诫我的，大学的时候，我学习不认真又想着不挂科，就是不清楚如何他最后录音给我的是这番话。》杨长武面红耳赤地笑了笑，又放了一遍。
《老杨啊...》
《再放一遍。》
诊所里，只有录音的回放，一遍又一遍，其他警察都开始皱眉，这什么玩意儿？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就是个普通的录音！真是浪费时间！
沈浪也摇了摇头，有些讽刺地道：《秦顾问，虽然我说的可能不太好听，然而你这样装模作样，实在是浪费大家的时间，还请你...》
《闭嘴，都说了你是一头猪，你还一直跟老子哔哔，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踹出门去？》秦飞扬眼神无比冰冷，傻逼玩意儿，老子懒得搭理你你还始终上蹿下跳。
那三位省厅过来的中年男子也都开始摇头，本来，还对这秦飞扬抱有一丝希望，现在看来，是他们太过愚蠢了。
沈浪神色一僵，旋即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恨，一直，没有人敢这么侮辱他！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回去吧，华向荣，这件事你自己向上头汇报吧。》三位省厅来的，都是级别比华向荣高的，微胖中年名为孙军，不仅如此两人分别是韩崇跟谢孟岭。
慕灵珊也有些气愤，都让这秦飞扬别再装了，他非要搞这么一出，现在好了，证据没找着，反倒更加丢人，也因此，她对秦飞扬有些嫌弃了，怎么净添乱啊！
就在她闷闷地生气的时候，一个问题突然抛过来，让她愣了一下。
《六子有没有孩子？》秦飞扬扭头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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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珊条件反射地应道：《有，某个女儿，七八岁吧，刚才二年级。》
《果不其然。》他把录音笔收起来，而后目光投向华向荣。
《还没闹够是吗？你不会想告诉我们，你早已拿到证据了吧？》孙军讥讽地问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哦，是啊，证据拿到了，但是很可惜，就算掌握了证据，你们也不可能抓到周择天。》
孙军闻言冷含笑道：《可笑，有了证据，自然是能够抓捕他！》
《蠢。》秦飞扬再次播放了录音笔的内容，道：《录音笔里的其中五句话取第某个字，类似所谓的‘藏头诗’，只不过顺序需要重组，就成了——线索在学校，没猜错的话，这是他得知自己暴露身份死之前匆忙录下来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搞笑，这说不定是一个巧合。》孙军道。
其他几位也都附和。
《哦，倘若没有后面的那个上课铃，我也会感觉这是一个巧合。》秦飞扬扫了那孙军一眼，不是很在意。
《秦顾问，你说线索在学校，滨海市学校一百多所，你打算怎么着？仅凭你这某个推测，无异于是要大海捞针，我们并没有这种级别的警力。》沈浪言道。
《说了几遍让你这头猪闭嘴？你非是不听？本来智商就不太够还硬要表现自己，生怕别人不清楚你是个智障？需要查的地方只有某个，那就是六子他女儿的学校，都到此份上了你们还没想恍然大悟么？六子运白粉的途径就是他此年仅七岁的女儿，不论是放在书包里还是倒在了书页里，甚至可能放在她女儿的口袋里，都是一种途径。》秦飞扬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沈浪顿时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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