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方贤侄,未能远迎,多多包涵。》
离得老远郑武通便朝客厅前等候的方二爷和方玉仁拱手施礼。
《郑兄客气了,贸然登门,还望郑兄不要见怪。》方二爷回礼的同时不忘给方玉仁使了个眼色。
方玉仁会意连忙跟着问候道《方玉仁见过世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番含蓄之下众人进了客厅安坐,方玉仁被打发着由郑文若领着在府里转转,两位大人便开始了正事的交谈。
《方兄屈尊降贵亲自登门,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郑武通令人添上茶水开门见山的问。
《实在是有些事要同郑兄商议。》方二爷也不隐瞒直接道《这次登门是想商议一下我们两家的婚事。》
郑家主心里《咯噔》一沉,心中暗道这方家总不能这时候变卦吧,认真说当初答应这门婚事郑武通心里多有不愿。
本来心里就有些不愿意,若是方家再来退婚这一套让他下不来台,那郑家的脸可就没地儿搁了。
方玉仁过往素有纨绔之名,他也不是甚是愿意为了家族把女儿嫁给这样某个人,可一方面方老夫人亲下聘书不好回绝,另一方面女儿懂事知道他的难处,主动说愿意嫁给方玉仁。
想着这些不好的可能,郑武通带着一些不悦问道《婚事有何不妥么?》
《哦,郑兄误会了。》方二爷听出来他的不满连忙道《婚事早已定下,断无不妥。》
《那方兄来此作甚,婚期已经请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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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关于婚期,家慈的意思是想同郑兄商议延期成婚。》
《延期?》郑武通稍稍的置于了心,方玉仁被人打伤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想来是突有不便,延至何期还请方兄明示。》
《呵呵,十年之后。》
《噗~》郑武通刚喝进嘴里的香茗喷了出来,他草草的整了整仪态怒道《方兄是来寻我开心的?哪有人延期十年婚事的?》
方二爷连忙站了起来来诚恳道《郑兄息怒,家慈指望舍侄去武严庠序悉心求教,这也是为了孩子以后能好生过活。》
《那也没这样的说法,方家若是无诚意,便直接下一道退婚书就是,我郑武通丢得起此人。》郑武通仍然余怒未消。
《郑兄听我说,家慈对令郎令嫒喜爱的紧,哪里会没有诚意,去武严庠序家慈的意思是把文若小公子也带去,正好方家有两个庠生名额。》
《哼区区某个庠生名分就想......》郑武通话说了一半忽然卡住了,他转过头问《等下...啥名额?武严庠序的名额?》
《对。》
《东州这个?》
《当然!除此之外天下还有第二个武严庠序么?》
《成交!嗯...未免夜长梦多,现在就让文若出发吧。》郑武通忽然变了一副脸孔似得急匆匆的想要出门。
《啥...?郑兄稍等!》方二爷赶紧拉住了郑武通问。《这么说郑兄是同意了?》
《傻子才不同意。》郑武通爽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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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等等啊,前两日庠序特使才通知说因为这次庠生地域相隔较远,就不再一一带领,特使会在永阳苍城等候生员,我来就是知会郑兄,此日我就会带走文若贤侄待明日从方家一同出发。》方二爷这才把话给说清楚,他心里捏了把汗,郑武通这样反复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久为家主他感觉郑武通再如何也会斟酌,可他哪知郑家的苦衷,自郑家有先天家主之后便四处寻求机遇,以期让家族势力更上高层,可对于永阳来说先天高手虽然可威震一方,却也仅止于此,在真正的高门大户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遑论武严庠序。
《好,明日出发,方兄且坐。》郑武通把方二爷请到位置上,对于婚事的不满此时已不见踪影,他端起茶盏高声道《来人呐~!把老爷我珍藏的灵茶给方二爷沏一壶!》
......
相比于客厅的形势,郑府池园里两位少爷可就静默的多了,郑文若对于方玉仁的劣迹有所耳闻,因此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而方玉仁不认识人家,就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先开口。
两个大男人坐在亭子里直愣愣的盯着水池里的莲花,方玉仁觉得他要是受过四书五经的熏陶,看了这么久的花该能赋诗一首了。
《方公子,用些糕点吧。》
一道轻柔的嗓门在两人背后响起,这般突兀的嗓门吓了方玉仁一跳,他连忙回过头,一身素妆尽显娇柔的郑文心将糕点搁在了桌上。
《她就是我将来的夫人吧。》方玉仁心中暗道,方老夫人的眼光果然毒辣,光样貌姿色就是难得一见的佳人,恐怕才情也不平庸吧,他忽然觉得反对长辈指婚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这样的夫人恐怕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喂!跟你说话呢。》郑文若见他一脸痴相不满的提醒他。
《哦,多谢郑小姐。》方玉仁这才如梦方醒连忙道谢。
《方公子客气了。》郑文心莞尔一笑《文若,方公子难得来一趟,你如何连话都不说,要好好招待。》
《知道啦~》郑文若撇着嘴拖长音回答。
《幼弟无礼,请公子多多包涵。》郑文心有些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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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我一点都不介意。》方玉仁回应,生怕自己失了礼数。
《公子不介意就好。》郑文心稍微有些脸红的小声道《公子与奴家尚在婚约之中,不便多见,奴家这就先行回避了。》
话说完也不等方玉仁反应便云一样飘来云一样飘走,方玉仁是清楚婚约期间男女不应该多见面甚至是不见面的,可真遇到说一两句话就走这种情况总是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着这些方玉仁有些惆怅了,他瞥了一眼旁边未来的小舅子,此一米六左右或者说六尺身长的小舅子始终顶着张臭脸给他,不用指望他给自己什么好态度。
《咳咳,郑兄你现在什么修为了?》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方玉仁轻咳一声忍不住打破了僵局。
郑文若斜了他一眼不耐烦道《真元初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哼、以我多年相声观看经验,此日我就不信这天聊不起来。》方玉内心暗道,他赶紧补充道《了不起,听说郑兄弟你修行较晚,这般短的时间便能真元有成,当真是天才啊。》
此言一出立见成效,郑文若有腔有调的哼了一声说《天才谈不上,只不过修行也就那么回事。》
《这小矮子够狂的呀!》方玉仁心中暗暗吐槽嘴上却道《我还听说郑兄弟两年前祛除奸邪,这种丰功伟业郑兄弟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啥奸邪,不过就是些毛贼而已,算哪门子丰功伟业。》郑文若不屑的摆了摆手,然而话头却没停。
《哪天呀我正好路过行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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