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族器

三界仙梦 · 泗喜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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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有啥事情尽管吩咐，孙儿绝无推迟。》

方玉仁果断答应了下来，他想方老夫人总不至于坑自己的孙子吧。

《呵呵，我的孙儿就是豪气。》方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也并非什么难事，奶奶想让你帮我去取一件东西。》

《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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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件法器。》老夫人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解释道《你也清楚我们祖先是一位摘星揽月的大能。》

《怒则山川碎，平则天下安，那才是真正的大能风采。》

老夫人脸上尽是遗憾的接着道《先祖纵横于东州地面，一生无敌，可惜未得仙道便油尽灯枯，做儿孙的不肖，你太祖爷爷早年间不慎把先祖法器失落与永阳大川之中。》

《大能倾其毕生心血铸造的法器何其珍贵，放眼天下只不过十指之数，你太祖爷爷犯此弥天大祸被家族逐出了家门，这才在永阳安了家，东州方家才有了我们这一支。》

《奶奶是想孙儿把先祖法器找回对吧？》方玉仁疑惑道《可孙儿才疏学浅，家族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回，靠孙儿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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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就算是找不归来，我也不会怪你。》方老夫人宽慰道《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与族器失之交臂，如何会苛责你呢？》

《奶奶既然这样说，那就让孙儿一试吧，族器失落在哪里？》

《你清楚武严庠序么？》方老夫人问。

《恕孙儿愚钝，这个孙儿不知道，听起来像是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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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学堂，武严庠序是新兴的势力，纵然不过百年，可在整个东州也是排的上号的，其位置便建立在永阳大川之侧，位于三域交汇之地，这些年来永阳附近的地域都趋向于太平，天下大定，大川秘境的入口便掌握在武严庠序的手里，若寻族器必入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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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意思是让孙儿入庠序，成为庠生伺机取回族器？》

《那是自然，可也不只是此意思。》老夫人笑了笑《取回族器固然重要，可武严庠序的本事是实打实的，若是能在其中诸多学子之中独占鳌头，将来说不定大能有望，到那时候族器也就不是甚是重要了。》

《孙儿清楚了。》

见他答得这般利落方二爷不放心的警告道《你可别不拿这当回事啊，武严庠序的门槛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没有真元级实力就别想进门，你这真元尽失的半真元级，把你送进去还不清楚要费多少心呢。》

《二伯不必放心，玉仁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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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孙儿好志气，那你就先好好休息，过两日庠序的特使就要来了，你把身体养好今后就要去庠序求学了。》

《孙儿恭送奶奶。》

《不用了，去床上躺着吧。》

方玉仁目送俩人出了屋子，他有意赖回床上多睡会懒觉，可一想到古代的学园生活就忍不住激动的翻来覆去，兴奋了一会儿又有些担忧，他忧心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下学堂会不会是一水的和尚庙？

《少爷，粥再不喝就凉了。》看老夫人个方二爷都离开了，萍儿探头探脑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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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方玉仁端起碗嘬了一口问道《萍儿啊，你知道武严庠序么？》

《萍儿清楚啊，五年前大少爷就是去的庠序，都五年没有回家呢。》

《哎呀？你竟然清楚？》方玉仁吃了一惊《大少爷...是长房嫡孙吧，按理说应该是我大哥，可我怎么没啥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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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少爷跟少爷就见过一面，少爷还跟大少爷打起来了呢。》

《打起来了？》方玉仁仔细搜索着自己刚获得的记忆，遗憾的是关于大少爷的记忆依旧没有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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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赢了？》他询问道。

《大少爷把少爷打哭了都，少爷一边哭同时跑，鞋子都跑掉了，就在此院子里，最后还是二爷拉住了大少爷。》萍儿绘声绘色的描述。

《这么惨，我那时候多大？肯定是小屁孩吧。》方玉仁感觉脸上有点发烧，难怪记不得，这样羞耻的记忆换谁都会把他尽快的遗忘。

《嗯...少爷那样东西时候十六岁，大少爷刚满十八。》

《我去......那我后来是怎么见人的？》方玉仁撂下碗追问《这种羞耻会被人嘲笑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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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啊，大少爷打过许多人，少爷又不是第某个。》

《哦...那我就放心了。》方玉仁坐回床上，继而又反应了过来《不对啊，其他人管我啥事，被打哭的就我一个吧？》

《少爷不用担心啦，大少爷不记仇的，他很温和的。》萍儿宽慰道。

《重点不该是我记不记仇么？》

《反正少爷又不厉害。》萍儿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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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仁头上青筋暴起《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如何胳膊肘往外拐啊？》

《萍儿那是自然是少爷一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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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不像。》

......

而此时离开了方玉仁住处的方老夫人与方二爷此时正交谈着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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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母，您也注意到了，玉仁跟之前的行径简直判若两人，他不会是真的是被妖人夺......》

方老夫人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小声道《他是不是玉仁我心里有数。》

《那您还让他去找族器，还送他去庠序，我们可一共就只有两个名额。》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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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去庠序是我临时起意。》方老夫人低声道《不知为何，玉仁身上的血脉变得极为精纯了，其精纯度比得上本家的那些嫡子了。》

《有这样的事？》方二爷也吃了一惊《这样岂不是说，他将来能比玉冲的成就还高？》

《也不好说啊，玉冲那孩子是特殊的，一般人的标准用在他身上不合适。》

《阿母说的是，既然决意送玉仁去庠序了，那郑家的婚事孩儿就去给退了？》方二爷询问道。

《啥话？退了婚事拿什么去交好郑武通？先压下来吧，毕竟是修行中人，十年庠序还是等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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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你去着人查一查昨日三房是那样东西管事在玉仁旁边，还有今后府里再有人说什么玉仁被夺舍噬魂的风言风语，立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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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夫人此时最终褪下了和蔼的面目，原本浑浊的老眼泪似有两道冷电射出。

《是！》方二爷呼吸一屏连忙回答。

《家里的这些事我也不想太管了，你也该挑起大梁了，过两日庠序的人来就由你去接待吧，我也好歹过两天清净日子。》

《都是孩儿不肖，让阿母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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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去忙吧，玉仁走的时候别忘了给冲儿带个信，让他关照关照弟弟。》

《孩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