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玲俐忽然如梦初醒地叫出了声。
《如何不行?》大太太疑惑道。
《那两个人说了,要是告诉警察,他们会直接撕票,眼皮都不眨一下!他们甚是凶悍,而且。。。况且三姐姐落到他们手里,恐怕。。。》
大太太被她这断断续续的话搅地快要发疯,她道:《你倒是一句话说全了,恐怕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玲俐擦了擦眼泪,呜咽道:《恐怕清白不保,要是警察插手了,那就人人皆知了!》
李家突然一片沉默,家丑不可外扬,给了钱,人悄悄接回来了,也就当做啥都没发生好了,但要是惊动了旁人,李家的脸面也很重要。
李老爷叹了口气,喊住了刘管家,坐在椅子上,思前想后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玲慧站了出来,道:《劫匪既然敢狮子大开口说明他们料定我们不敢报警,我们不能落了他们的圈套,即便是不报警,不如把林子川单独喊家里来,他办案经验丰富又有分寸,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玲俐没料到玲慧会提这样的建议,况且此建议还受到了家中长辈的一致认可。
她立刻又思及一番说辞:《劫匪把我送回来,一路跟着,肯定清楚我们家在哪儿,周围说不定还有他们的眼线,我们把警察喊到家中,保不齐会被他们发现,不如我去找子川,我清楚那边的地形和地点,我去说最合适。》
大太太怕给家里惹麻烦,听她这么说巴不得她去找林子川,便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你莫慌,一会儿天该亮了,等天亮了,你从后门走!》
玲俐松了口气,天刚蒙蒙亮,刘管家的车子停在后门等着,玲俐坐了上去,车子往林府开,然而玲俐喊住他,道:《我们不去林家。》
刘管家愣了一下:《不去林家那直接去警察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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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去!我们去胡家!》
刘田有些疑惑,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把车子往胡家开。
玲俐面色平静,跟昨日那副慌乱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忽然沉着嗓子道:《就说没找到林子川,便只能去找胡穆然了,他们都是警察,找谁都一样,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
刘田是个聪明人,只是他有些意外,平日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玲俐小姐竟然也会耍心机。
《你是我们家的管家,纵然你跟我不熟,我倒是对你的故事略知一二。
刘田做事很利落,然而他手脚不大干净,再加上一点有的没的传言,有人说注意到他跟二姨太走动的频繁,下人们口中的传言,大多真假参半,但要是传言落到大太太或是李家老爷的耳朵里,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刘田心猛地一颤,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道:《五小姐放心,我清楚啥该说什么不该说。》
此点,胡穆然还没有上班,胡慧兰也才刚才起床,见玲俐突然登门,有些意外,而她急匆匆地走过来,道:《慧兰小姐早,我要找胡穆然。》来家里找胡穆然的姑娘玲俐还是头某个,看她焦急的模样应当是有什么大事,他们家前段时间刚出了事,这会儿搞不好又有啥事情发生了,她也没耽搁,让下人领着她就去找了胡穆然。
胡穆然此时正书房里整理东西,见玲俐来了,半晌才认出她是李家的五小姐。
疑惑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案子不是早已破了么?》
玲俐道:《不是,是李瑶,我三姐姐她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你不去找林子川来找我做啥?》他虽然拒绝地干脆,但心里也有些担忧。
《我没能找到他只得来找你了,我三姐姐被人绑架了,绑匪开口要一万现大洋,否则就撕票!》
胡穆然一听,态度认真了起来,道:《你缓慢地说,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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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俐便将晚上的遭遇告诉了他,他道:《一会儿跟我去警局立案。》
《不行!》玲俐焦虑道:《要是报了警,他们就一定会撕票!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帮帮我们!》
胡穆然顿时觉得有些头疼,他道:《你清楚她被关在哪里么?》
玲俐掏出信交给胡穆然。
李瑶被绑架的地点在西郊的一片沼泽地附近,那边曾经是一个工厂,因为前年闹了水灾,便废弃了,地势复杂险峻,如此正好变成了一处很好的藏身之地。
绑匪身份复杂,据玲俐自己说,她被蒙着双眸带出来,随后一路有人看着她回家,看来他们的眼线许多,该是有组织的。
他想了许久,自己也不敢冒险,非得要某个人去救人,那此时是非自己莫属了,他心里直感叹,此李瑶真叫人不省心,明明他是她的死对头,要不是看他姐姐如今过得很好,他非得让她自生自灭不可!
撇开私人恩怨不说,他还是决定要去救人,便问:《他们就两个人,携带枪支没有?》
玲俐回忆了一下,道:《就一把匕首。》
胡穆然轻蔑地笑了笑,心里嘀咕道:《就一把刀也敢当绑匪,看来只不过是普通的劫匪罢了!》
他有十成把握能轻轻松松把他们拿下,便道:《你先回去,我心中大致有数了,等我这边部署好了,不出三天我把人送回去!》
玲俐见他如此胸有成竹便颔首,回去了。
胡慧兰见许久玲俐才从书房出来,告了声别就走了,心中很是诧异,便进去问:《出啥事了,她来找你做啥?》
胡穆然知道她姐姐跟李瑶关系好,自然不能告诉她实情,便道:《没事,只不过是来感谢我破了案子还她父亲清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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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玲俐进门的样子分明脸上写满焦急和心事,胡慧兰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他不肯说自己也不好多问,便道:《原来如此。》
胡穆然换了身粗布衣裳乡下人的打扮,用来掩人耳目,又不清楚哪里借来一头小毛驴,拖着一辆板车,趁着夜色往西郊的废弃工厂去了。
他腰里别着把枪,里面装满了子弹,兜里还有个**,纵然就两个带着一把刀子的劫匪,但也得防止他们使诈。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两个劫匪正坐在门口抽烟聊天,狗哥道:《二狗,你说他们真的会带钱财来赎人么?》
二狗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道:《我看未必,管他呢,反正咱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一万现大洋,老子做梦都不敢想!》
这时狗哥远远看到有人来了,慌忙掐灭了烟头,使劲拍打二狗:《人。。。人来了,难道真的是给咱们送钱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二狗也是一阵兴奋外加不可思议的模样,道:《咱们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没想到,李家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
见那样东西人进了,二人喊话:《谁?别再往前走了,再走我们可要撕票了!》
胡穆然远远注意到那两人虎头虎脑的模样,果不其然就是两个普通的并且狗胆包天的小劫匪,便冲他们喊:《我给二位大哥送钱来了,快放了我家小姐吧!》
李瑶在屋子里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没思及她大伯和大伯母真的差人送钱来赎自己了,心下充满了感激。
狗哥拉着李瑶走了出来,被关了将近两天的李瑶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没如何睡觉,很是憔悴。
那两个人以为真的给自己送钱来了,乐的嘴唇都有些合不拢,麻溜地解了李瑶身上的绳子,催促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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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穆然又喊:《东西我搁这儿了,人你们快些放了吧!》
胡穆然有些意外,这两个人果真是笨的能够,连货都不验一验就放人走了。
李瑶几乎要小跑过去,狗哥忽然发现了端倪,大叫:《等等!咱们还没验货呢!》
二狗也一拍大腿,手里的刀子指着李瑶的方向大喊:《你,等等,等我们验了货你再走!》
傻子才会听他差遣,况且现在两个人隔了好几米远,李瑶只顾着往胡穆然那边跑,两个劫匪往她那边追。
突然,一声枪响,险些把两个人吓一个踉跄。
李瑶早看到前面的人是胡穆然了,她就清楚,他们不会轻易听信劫匪的话,规规矩矩送钱来,她放了心,捂着耳朵继续跑。
狗哥大喊不妙,没思及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竟然连警察都惊动了,当下保命要紧,也想不到太多,狗哥一个飞身过去拽住了李瑶的肩上。
到底被关了这么久,没吃没喝,脚底发软,被狗哥给赶上了,胡穆然也没思及劫匪竟然狗急跳墙,把李瑶捉住当了人质,心里直怪自己太轻敌。狗哥后背惊出了一身汗,他口齿都有些不清了,道:《你。。。警察?》胡穆然道:《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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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在后面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小声对他哥道:《大哥,现在是啥情况,不是说人来了我们就放人,如何还把警察扯进来了,这下我们要完了!》
狗哥心里本来就发虚,他弟弟在他耳边又说这么一通话,当下心烦意乱,六神无主,骂道:《那能怎么办,保命要紧!老子此日豁出去了!》
明晃晃的刀子搁在李瑶的咽喉处,狗哥双眸眨都不敢眨一下,道:《放人能够,你把抢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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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扔了抢,他一个人徒手也能把他们制服,但现在形势严峻,稍有不慎就怕人质会受伤。
他双手举起,道:《抢扔了能够,但你们不准伤害人质,否则你们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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