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百无一用是书生

大明混世王 · 何时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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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烧饼三文钱财，米粥一碗一文钱。掌柜的那账本上却画着圆圆的十三个烧饼，五只大碗。在每个烧饼的下面画着三条竖道儿，很是规整。在每只大碗下则分别画着一条竖道儿。这些竖道儿像极了摆放整齐的火柴棍，掌柜的正一根根的数着那些火柴棍。

乖乖隆地咚！这是多么古老的算术方法啊！最让秦厉感觉可笑的是，掌柜的可能没读过啥书，这样算也就罢了。那瘦猴子般的秀才竟然也是看着账本，一条条的数着竖道儿。

这是秀才么？秀才就这数学水平？秦厉一时间懵了。

林家开设着赌坊，秦厉清晰记忆中林家赌坊的两名伙计在算账之时用的是九九歌。那两个伙计虽说精明了些，做伙计时间长了，但说来也没读过什么书，可是在算账方面目前的秀才竟然比不上那两个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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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呐！

两个人磨磨唧唧的数着竖道儿，数的秦厉是既感觉可笑，又是心烦，张口说道，《不用数了，四十四文钱财！》

那瘦猴秀才和掌柜的均是一愣，瘦猴秀才回头乜斜了秦厉一眼，看秦厉一身青布长衫，看去也像是个读书人，正所谓文人相轻，面露不悦，很轻蔑的哼了一声，《哼！你算是哪根葱？我钱财肥乃是秀才出身，难道还算不出这个账么？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钱肥高高扬起尖尖的下颏，傲慢之气十足，俨然不把秦厉放在眼里。

秦厉并不着恼，穿越大明快有一年了，早已领教了这些穷酸秀才的酸劲儿。微微一含笑道，《我看钱财兄台仪表不俗，定然是个秀才。烦劳您快些，我这也等着结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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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文，你说四十四文便是四十四文吗？待本秀才算出来若不是四十四文，看本秀才如何收拾你！》钱财肥又凶狠地白了秦厉一眼，这才转过头去，和掌柜的继续数起来。

钱财肥脸上微微发红，再也不看秦厉，从那串铜钱中数出四十四个递给掌柜的。而后却又愤愤道，《哼！本秀才偏偏不给你四十四文，来，再来一文，四十五文！》

两人终于数完了，恰恰是四十四条竖道。那掌柜的倒是个精明人，立即朝秦厉微微一笑，赞叹道，《这位兄弟真是神算子，神算子呐！》

钱肥又抛出去一枚铜钱财，这才回身朝秦厉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前拍了一下秦厉的肩上，忽而换做一副老气横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兄弟，你可知我钱肥乃是扬州秀才，你当我真不会速算吗？本秀才只是想让掌柜的缓慢地算出，这些不读书之人脑子慢着呢，本秀才一定让他心知肚明，省的到时候说我欺骗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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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小年纪，看你有几分聪明，应该在家好好读书，读取功名才对，出来如此张狂枉费青春呐！你以为你是扬州秦厉吗？那小子不读书却走了狗屎运，御赐了举人，那样的事儿在咱们扬州可不会有喽！小兄弟好好想一想吧。本秀才送你一句良言：做人一定要低调，再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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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肥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秦厉的肩膀，这才扭身而去。他说话倒是口齿清楚，给秦厉说这样一番话，很像是一个长辈在谆谆教诲晚辈一样。秦厉则微微弓着腰，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惹得一旁的林嫣儿掩着嘴吃吃的轻笑。

钱财肥刚刚迈出两步，秦厉却一把拉住他，急急的问道，《钱财兄慢走，小弟来扬州时间不长，兄台刚才说的那秦厉是怎么回事？他是个很牛的人吗？》

《呸！牛个屁呀！某个不读书的小混混，靠着发明麻将巴结上了皇上，骗得皇上开心，让皇上御赐了他个举人。其实，唉！他整个一个不学无术，阿谀奉承之徒。本秀才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种人了，有朝一日本秀才见到了那小子，一定好好难为难为他。》钱财肥说起秦厉，更是一脸的不屑，甚是鄙夷。

很想听听别人对自己的赞美之词，满足一下小小虚荣心，不料钱肥竟然这样说自己，秦厉一时心里窝火。尤其是在自己的小娇妻林嫣儿跟前，更是感觉有些丢面子。秦厉便有了教训一下这穷酸秀才的心思。

秦厉灵机一动，淡然一笑，尽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道，《原来如此，今日听了兄台之言，才知那秦厉是个什么人呐！只不过小弟还是有一点儿不恍然大悟。兄台刚才说扬州人杰地灵，能人许多，缘何扬州这么多能人，偏偏是秦厉发明出麻将，可那些能人，尤其是像兄台这样的秀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为何未能发明出麻将，让秦厉那小子得了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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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歪门邪道，本秀才不屑为之！》钱财肥一脸傲气言道。

秦厉点点头，他早有心理准备，秀才嘛，人家读的书多，尤其是像目前这位脸皮厚的秀才，是不容易说倒的。他接着问道，《兄台刚才说你也会速算之法，不知兄台能否告知在下你用的是哪种速算之法？》

《这……这……》钱财肥哪里会啥速算之法，一时竟然被秦厉问的张口结舌。

秦厉微微一笑，道，《小弟深知钱财兄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钱财兄刚才告诉小弟做人要低调嘛。》

《对……呵呵，本秀才便是真人不露相，故意藏拙，低调行事。》钱财肥眼睛一亮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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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微微皱起眉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道，《小弟只是用的九九歌。没有啥好法子呀！唉！》

接下来秦厉以飞快的速度背诵了一遍乘法口诀九九歌。在后世这是二年级小学生背诵的滚瓜烂熟的东西，可在钱肥听来，却是像在听天书一般。和钱财肥同桌的那数个读书人听的更是双眉紧皱，闻所未闻。

呵呵！某个九九歌便把他们一众读书人唬的一愣一愣的，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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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见他们那种懵懂无知但却装的不屑一顾的表情，更加嘚瑟，张口又道，《钱兄乃扬州知名秀才，诗词歌赋定然烂熟于胸。小弟近来偶然注意到一首诗，不知是哪位诗人所作，还请钱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