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打脸

大明混世王 · 何时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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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瑶听了，翻翻白眼，胸中气血翻涌，一口血差点儿喷出来。他强自镇定，勉强把那口喷薄欲出的鲜血咽了下去。

此时他的一张脸扭曲变形，甚是可怖，用那通红愤恨的双眸看一下秦厉。暗暗骂道，小人，奸邪小人呐！我蒋瑶咋就鬼迷了心窍？相信了这崽子的话哩。

秦厉在高声说话之时，吴经一直在狐疑的盯着他。见秦厉气定神闲，面色一片平和，看不出半点儿撒谎的端异。吴经这才暗暗点头，心想，看来是咱家多虑了，他是咱家的干儿子，咱家待他不薄，量他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掉炮往里揍，坑害他干爹哩！

其实吴经哪里能想到，秦厉这是临时改变了主意。自打一进来，秦厉始终在静静听着蒋瑶状告吴经后，吴经的巧言令色，蒋瑶的尴尬处境，皇帝的不以为意。他彻底弄恍然大悟了正德皇帝是个啥货色，吴经在皇帝心中坚不可摧，稳如磐石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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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瑶和他此刚才巴结上皇帝的小民此时想搬倒吴经，无异于蚍蜉撼树，痴人说梦。

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惹祸上身，说不定惹怒了吴经和皇帝，把自己一条小命搭在这儿。那样的事儿倘若再干的话，那不是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地道的傻子么？

吴经么，一定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此时秦厉跪在地上，那颗心在砰砰的剧烈跳动。对蒋瑶和吴经二人异样的眼神，视若无睹，毫不在意。他十分清楚干爹吴经是只老狐狸，自己这样说，能不能骗过吴经，忽悠过关，那就全赖自己的运气了。

未等正德说话，江彬朝秦厉凶狠地瞪了一眼，转头对正德满脸堆笑，说道，《干爹，麻将那玩意儿好玩是好玩，但总是坐着玩那样东西对干爹的身体损伤极大。干爹是我大明之主，龙体要紧，小臣劝干爹还是珍惜龙体，少玩儿麻将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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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发明了麻将，在正德那边很是得宠，江彬很是吃醋。要清楚他江彬就是靠整天陪着正德玩儿才权势冲天的。江彬真还有点儿忧心，正德越来越喜欢秦厉，从而取代他在正德心中的地位。

再有，正德每次打麻将都要拉上江彬，江彬自然不能赢正德的钱财，每次都输掉好多银子哄正德开心。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出手，比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还疼呢。

秦厉听江彬一再劝阻皇上，来者不善，顿时一愣。心念电转，旋即猜透了江彬的心思。但好不容易攀附上了皇帝，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再有因为蒋瑶未能参倒吴经，秦厉又产生了新的想法，他岂能就这样轻易退缩？

眉头一皱，稍稍思索便高声说道，《江大人所言甚是，通宵达旦的打麻将确实损伤身体。皇上，草民刚才又想出来两个新奇东西，对皇上的龙体非但不会损伤，还会大有裨益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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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听了，气的翻翻白眼，恨不能走过来凶狠地抽秦厉两嘴唇。这崽子咋就这么多玩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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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虎着脸喝道，《秦厉，你这刁民，可不能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啊，这可是我大明皇上，皇上什么没见过？好玩的东西见的多着哩！你一介刁民，孤陋寡闻，侥幸发明了麻将已属难得，还能有啥新奇的玩意儿？识相的快快给我滚出去！》

他位高权重，此时全不顾忌秦厉是吴经的干儿子，恶狠狠训斥道。

秦厉微微眯起虎眼，嘴角微微扬起，轻微地一笑，言道，《江大人，草民确实还有两样新奇玩法，草民不说，大人怎么清楚皇上见过呢？》

正德微微不悦，瞥了一眼江彬，说道，《是啊，他不说你怎么清楚朕见过呢？就让他说说无妨。》

江彬微微垂头，却仍是一副恶毒模样道，《秦厉，你给我听好了，你说出来的玩法若是讨得皇上开心还好说，哼哼！若是不能讨得皇上欢心，今儿我江彬绝不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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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经早已摸透江彬的心思，他眯眼瞅了一下江彬。咋的？打狗还要看主子呢，咱家是秦厉的干爹，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这不明显是没把咱家放在眼里，不给咱家面子吗？

官场上，讲究的不就是一个面子么？

吴经和江彬纵然平时互相帮衬，但此时吴经面上也是稍稍不悦。

毕竟是多年的关系，而且江彬刚才还帮助吴经说话，是以吴经并没说话，只是盼望着秦厉真能说出新奇玩法来，让江彬无地自容。

《好！就依江大人之言。》秦厉脖子一梗，毫无惧色，朗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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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德早已急不可耐，《好！好！秦厉，快快说与朕听，你到底有哪两样好玩的东西！》

这位仁兄就是对玩的东西感兴趣。只要是有的玩儿，有好东西玩，有人陪着他玩，不当皇帝了也在所不惜。

其实刚才蒋瑶所说吴经把姜家女子迫害致死之事，他心里是极其恍然大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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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经这是大胆妄为，矫上意，这个罪名可不轻哩，理应受到大明律的惩处。可正德想的是处置了吴经，这不又要少某个玩伴吗？所以吴经是不能治罪滴！

秦厉抬头，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草民这两样玩法还需草民站了起来来演示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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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清楚正德纵然好玩，但并不傻，相反还聪明着呐！

《呃，那就快快站了起来来吧！》正德急的两眼冒光，兴奋至极。

秦厉谢过正德，站起身，淡然一含笑道，《皇上请看！》

说罢，秦厉身体笔直站立，头部和肩上开始机械摇摆，紧跟着，身体下伏，以手臂支撑地面，双腿快速移动和翻转。这样一起式立刻把一个正德看的眼花缭乱，惊呆不已。

之后秦厉旋转，跳，滑，浮，刷腿，空翻，踢一系列动作接踵而来，动作稀奇古怪。动作快的时候活灵活现，迅雷不及掩耳。动作慢的时候，像是机械木偶一样，却又有模有样，滑稽可笑。尤其是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双臂和躯体，甚至双掌和手臂之间的错位感令人莫名其妙，瞠目结舌。身体紧贴着地面那一系动作，更是动感十足，节奏感甚是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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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看的龙颜大悦，异常兴奋。此时他早已站了起来身，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厉的躯体，开始有模样有样的学起来。

岂止是正德，就是连江彬看的也啧啧称奇，惊羡不已。这小子真是个祸害，他咋就有这么多新奇玩法呢？不行，此人绝不可留。

那位刘娘娘开始时候本来不甚在意，待望着看着也不禁眼睛直了。

秦厉表演起来像是很是忘情，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才陡然停住。再看此时的秦厉虽面上汗涔涔的，但双目放光，精神焕发。

正德天性好玩，平时在宫里经常扮相唱戏，对表演很是热衷。秦厉刚才停住，他便抚掌大含笑道，《好！好啊！秦厉，这是什么？快教给朕，朕一定要学，一定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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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草民刚才其实跳的是一种舞蹈，名曰：霹雳舞。霹雳舞正是男人跳的舞蹈，此舞不但能活动筋骨，加速周身血液流通，而且有延年益寿之功效。》见正德甚是欢喜，秦厉暗暗得意，高声说道。

后世，秦厉吃喝玩乐，就是一混混，街舞霹雳舞跳的自然十分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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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德已走到秦厉旁边，拉着秦厉的手，十分亲切的说，《秦厉呀，你真是朕遇到的能人哩。一定要教给朕这个霹雳舞，朕学会后要表演给皇太后，皇后，还有朕那些妃子们看，叫他们开开眼。》

江彬看正德热情高涨，对秦厉这般喜爱。不由暗暗骂道，好某个秦厉，对手呐！真正的对手呐！我江彬咋就没学过这什么霹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