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华将我的手腕攥得很痛,我下月亮山到灭魂谷这处时便觉得周身的灵力在一点点的消退,如今尧华身上的帝王之气都可能要伤到我。
与他面前,我此时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你还要如何样才能认出我,你不能对我这么凶。》
与他讲道理怕是说不通,现下只能试试撒泼,毕竟这个方法在尧华身上是最管用的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尧华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我不知是我的撒泼奏效了,还是他又有了啥坏主意。
松开了攥得我酸痛的手,同时的嘴角微微上扬,尧华向上挽了挽金丝云龙的袖袍。
《倒还真是有一个办法。》
尧华薄唇微吐。
我瞧着不似是什么好办法,反而瞧他的模样有些害怕,不知有啥幺蛾子要对付我。原来,我若不是我,尧华便对我云泥之别。
《我妻阿肆身上有一处标记,若是你有,朕便清楚你是,若你没有,便不是。》
尧华说罢将我打横抱起到椅子上。
《你要干啥,我身上什么时候有啥标记,我怎么不知,你,你······》
尧华不由分说地要解我衣服,我不晓得自己身上有啥胎记,觉得他是要戏弄我,让我在众人面前一丝不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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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华不听我说话。
《你住手。》
我害怕地呵斥道。
《你要是不想朕来,外面的士兵们应是很愿意替朕动手的。》
尧华眼睛向外挑去。
《我连自己都不知身上有啥胎记,你本就是在蒙我,想要当着羞辱我。》
心中想着委屈,尧华将我压在身下时,我以哭的更凶。
《阿肆不哭,为夫看看。》
尧华抚摸着我的头,若是平日里我与尧华在闺房中,寻乐时也罢了,现在事在营帐里,他像猛兽一般对我。
但刚才那句,着实暖到了我心尖上。
《尧华,我身上没有什么标记。》
我哭着,伸手抱着他。
尧华不曾停手,我只感觉肩头腋下一凉。
下一秒尧华的狐裘大氅便盖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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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乖,阿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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