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宰相府大厅里。
不管玉英弹琴有多厉害,她功夫不行,只需要许多高手轮番上阵准能抓住玉英。
潘佩兰焦急的等着父亲,她对玉英恨之入骨,一刻也不想等了,希望父亲快些派高手抓玉英。
这时候潘立果心绪不宁回到宰相府,镇北王深藏不露,但比赛那日就见到玉英,他已经清楚玉英很像宣莹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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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心里肯定藏着秘密,潘立果叹口气,本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如何变得这么复杂。
怪不得比赛那日,镇北王神色异常,那日玉英只是用普通的琴便弹出万马奔腾的气势。
忽然潘立果有个大胆的想法,倘若玉英就是宣莹公主呢?
当潘立果快走进大厅时,看到女儿一脸焦虑的自己等着。
《爹,有没有见到世子?》
潘立果叹口气,很无奈的言道:《佩兰,爹刚回来连口水没喝。》
潘佩兰连忙拿起茶杯,递给父亲,言道:《女儿早把茶沏好了,就等你回来。》
《见到世子又怎样?》
潘佩兰一愣,感觉父亲说的对,自己还想世子干啥,他对自己冷酷无情,眼里只有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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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潘佩兰嘴角一笑,世子只能空喜欢玉英,只因玉英只爱一飞哥。
必须让世子清楚玉英心里根本没有他,任何人都是有嫉恨心,世子也一样。
对了,自己如何忘了。
《爹,世子肯定始终被宣莹蒙蔽,更不知道宣莹真实姓名。》
《难道你还要喜欢世子,不要苏一飞了?》
《女儿其实知道一飞哥根本不爱我,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现在女儿死心了。爹,现在赶紧多派高手去抓玉英。》
《佩兰,爹清楚你恨玉英,但玉英和苏一飞的事情爹自有主意。》
潘佩兰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缘何父亲总是拖,自己可不想再等了。
望着女儿生气的离开大厅,潘立果无奈的摇摇头。
……
回到尚书府后,玉英发觉世子皱着眉,感觉他满腹心事。
《世子,有啥重要事情但说无妨,我想肯定是关乎我和一飞。》
齐荣轩略微犹豫一下,但应该提醒玉英和苏一飞。纵然自己绝不会透露父亲的事情,但自己一定会帮玉英。
《玉英,下午潘立果来过王府,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说是宣莹弹琴时有许多拳大的石头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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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荣轩望着玉英,希望能找到答案。
《是我弹琴把潘立果打伤的。》
玉英很干脆的言道,但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忧伤。
齐荣轩很震惊,难道玉英跟宣莹公主是某个人?
齐荣轩坦诚的询问道:《苏一飞,你和玉英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苏一飞淡然一笑,说道:《世子,我和玉英有不能说的苦衷,就像你明知道早晨在书院的老伯是你父亲,而你也不愿意承认。》
齐荣轩很惊讶,原来苏一飞清楚自己藏着心事。他敏锐而足智多谋,看来他猜到父亲为何来书院。
《玉英,我开门见山的说,潘立果来王府就是想问父亲宣莹公主相貌,父亲也没有推脱,让我根据他的描述临摹。》
《世子,你临摹的画像是不是相貌与我一样,是以你才来找我们。》
齐荣轩点头,言道:《玉英,你真是机智过人。》
《世子,多谢你坦诚相告。今日上午其实是潘立果抓到了志恒,我和玉英设法去救志恒。》
《救出志恒没有?》
嗯,早已救出志恒。》
齐荣轩松口气,忽然想起父亲的嘱咐,他感到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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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苏一飞,父亲明日想请你们去王府吃晚餐,为了谢谢玉英帮忙击败潘佩兰。》
玉英感到很奇怪,比赛早过去,为何现在镇北王想感谢,肯定是想试探自己和一飞。
《世子,谢镇北王好意,但眼下潘立果随时都会来尚书府,我和一飞要随时迎战。》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齐荣轩皱着眉头,很担心玉英和苏一飞的处境,虽然苏一飞武功超群,但怎奈潘立果手下高手多。
《玉英,你们搬到王府住,潘立果不敢带人进王府。》
《世子,恕一飞直言,我和玉英不想连累别人,更不想仰仗镇北王的势力和庇护,但你是我们的朋友。》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苏一飞,你和玉英勇敢而有担当,我会尽自己所能帮你们。》
……
夜晚,星星寂寥,只有淡淡的月光。
在京城的路上,潘佩兰带着十数个彪悍的家丁匆忙赶路,有个家丁手里拎着灯笼。
潘佩兰暗自愉悦今夜月光暗淡,现在外面几乎是特别黑,倘若没有灯笼照路,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
《一飞哥,你对我无情无义,休怪我对你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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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佩兰咬着牙想着。
当快到尚书府,潘立果让家丁吹灭灯笼。在夜色中,潘佩兰和家丁赶到尚书府,只见尚书府沉浸在一片夜色中。
潘佩兰命家丁行动。
夜色中,十数个熊熊燃烧的火把飞进尚书府,可随着琴声传来,狂风大作,火把转移方向飞奔潘佩兰和家丁。
家丁纷纷点燃手里的火把,轮圆了胳膊,使劲抛向尚书府里。
突然半空中拳头大的石头如雨点般飞来,潘佩兰躲闪不及。家丁们仓皇失措,拉着小姐夺路而逃。
……
在尚书府外,玉英和苏一飞往府内搬石头,也仔细检查火把是否还有燃烧的小火苗。
当把一切都整理好,苏一飞锁上大门,和玉英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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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点燃蜡烛,叹口气说道:《一飞,潘佩兰竟然要火烧尚书府,多亏我们始终早有提防。》
《潘佩兰心思歹毒,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的心里只有嫉恨,而潘立果才是我们正面交战的敌人。》
玉英蹙眉感长叹道:《暗处的敌人是谁呢?前世我们又是被谁害死的?最近我大脑啥也想不出来,越是使劲想头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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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苦了玉英,与潘立果的对战一触即发,箭在弦上,而前世的谜题必须解开,不然玉英太危险了。
苏一飞握着玉英的手,安慰的说:《别想了,假如宣莹公主的消息传进皇宫里,皇宫的阴谋家就会坐不住了,必定会采取行动。》
《嗯,我们现在专心对战潘立果。》
玉英想到镇北王的邀请,倘若去王府,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呢。
《一飞,明日天色将暗我们能够去王府,镇北王很可疑。》
《玉英,镇北王着急了,所以才邀请我们赴晚宴,在他心中我们是宣莹公主和玉英,镇北王应该是知晓我们前世的故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飞,潘立果为何要打听宣莹公主的相貌,他一定有啥诡计。》
《不管他有怎样的筹谋,眼下我们争取在生日宴会上至少挫败潘立果。》
玉英皱眉想着,不清楚潘立果会请怎样超一流高手?
苏一飞看着玉英陷入沉思,恍然大悟玉英在为自己忧心,毕竟生日宴会上自己一人要对战众多高手和暗中放冷箭的高手。
一飞哥功夫再高也敌不过很多高手,今日自己用了迷药,潘立果肯定有防备。
《玉英,别担心,我会在潘立果生日上使出始终未用的绝招。》
明白一飞宽慰自己的心,玉英微笑着说道:《一飞,我用琴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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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宰相府内。
在室内里,冷子寒身穿夜行衣,轻轻推开后窗前,跳到外面。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想趁着今夜月光暗淡去尚书府。他飞身跳上房顶,发现前面有某个黑影一闪而过。
冷子寒心里有数,猜到是剑眉青年,想等他先走了。忽然剑眉青年不动了,而是俯下身去,像是发现啥。
冷子寒听到有人施展轻功向宰相府前行,他迅速俯下身,感受到来人越来越近。
来人飞身落到宰相府院子里,施展轻功直奔向大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冷子寒很吃惊,来人的轻功不在自己之下,一定是潘立果请来的高手。
这时剑眉青年改变主意,他一个飞身跳到房子下面,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大厅。
在大厅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来人身材高大,身穿夜行衣,他把蒙面的头巾摘下,露出俊朗脸庞,他的双眸炯炯有神,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宰相大人,在下收到信后就日夜赶赴京城,在下愿为大人除掉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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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立果原本烦乱的心变得平静,对付苏一飞心里有底了。
《你来的正好,眼下老夫生日宴会就快到了,正需要你帮老夫。》
《在下不知要除掉谁,请大人相告。》
《是苏一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来人一皱眉,能够让宰相大人费劲心机,苏一飞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很可惜他是大人要除掉的人。
自己一定要狠心。
《想必他一定武功超群。》
《是啊,苏一飞足智多谋,更有非凡的武功,但他铁心与老夫作对,留着他后患无穷。》
《大人……》
突然潘佩兰跑进大厅,来人迅速蒙上头巾,也没有跟潘立果告辞就快速跑出去。
潘立果看着女儿鼻青脸肿,心疼女儿更气她自不量力。
潘佩兰瞪着父亲,心里气他总是拖着不抓玉英,自己得想办法让父亲快点去抓玉英。
《爹,我就问你,缘何不派高手去抓玉英,女儿不能容忍玉英多活一天。明日你一定要派人去尚书府,不然女儿就撞死在大厅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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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立果太了解自己女儿,她只是威胁自己,她可不想死在玉英前头。
《佩兰,你要撞柱子,请便,为父绝不会拦住你。如果你撞死了,玉英会很愉悦。》
想不到爹这么了解自己,潘佩兰气的直跺脚,但忽然想到刚才离开的蒙面人。
《爹,刚才来人是一定高手,他比一飞哥的功夫如何样?》
潘立果清楚女儿打什么歪主意,但女儿支使不了他,他是特立独行的一个人。
《他武功不比苏一飞差,但他更擅长别的功夫。》
《擅长啥?》
《佩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潘佩兰生气的言道:《爹,我再给你宽限几天,不然女儿什么事情都是干得出来的。》
忽然潘立果脸色一沉,言道:《佩兰,这几日你就别想着歪主意,好好呆在宰相府,哪儿也不准去,为父自然会为你出气。》
看来父亲心中有办法对付玉英和苏一飞,眼下先劝世子远离玉英,让他明白玉英是父亲要对付的心腹大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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