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无忧、文煦二人告别后。长宁独自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街上车马如龙,行人如潮。现在正值中秋,再过几日就是中秋节了。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市井小民都忙着储备过节用品。准备过某个热闹地中秋。
之前在山谷之中并不太清楚年月。刚才听见路上的行人谈及,才清楚原来中秋就要到了。《还真是及时啊。希望自己的出现不会带给别人不快。》
按理来说,无嫡去长,自己不在应由自己的二姐姐清雾代去的。
长宁对着明艳地天空微微着喃喃自语。只因每年中秋节的时候,各大世家都会派出未出阁的女子去月神娘娘庙祭拜,为当地人民祈福。以往二姑姑在的时候都是二姑姑去的。后来二姑姑嫁人后就是自己去。不知道今年准备派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逛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长宁才看到路边停着一排排,双轮小驴车。这正是长宁的目标,长宁准备找的交通工具。虽然也能够自己使用玄技踏云步跑回云。只不过从平州到烟城,并不像从连云山脉出来那样人烟稀少。走的几乎都是官道。自己独身上路容易引人犯罪呀。
思及当初自己被人贩子抓去,还是心有余悸。自己等人能逃出来只能说是幸运。
《请问你们这有烟城来的吗?》和宁语气真语,笑容大方得体,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顾盼生辉,仿若能够看够看透人心。虽然只有**岁的样子,小小年纪,却自有一番闲适悠远地气度,让人丝毫不敢小瞧。
长宁因长时间修习太极拳,自从上次沟通自随后,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与自然更加接近了。举手投足之间都能令人生出感应,或闲适悠远、淡然无为,又或带有出尘之意。
《老朽正准备回烟城。姑娘可是要云烟城。》一个穿着朴素却透着干净的圆脸老汉惊喜地跑了过来。态度不会过于谄媚,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
《老伯是烟城人吗?》长宁虽然对这位车夫大有好感,还是微笑着继续问道。
《不错。老朽从小就是在烟城长大,家住烟城南山附近。昨日跑了一趟长途,正准备此日要是没搭到客人,就直接回去的。》圆脸老汉沉稳地解释,并没有因为长宁的问题而焦虑。
长宁细细打量他,看起来倒是个稳重的车夫,因该会是不错地选择。《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该子时之前能到。小姑娘看是否需要第二天再上路。到时候到了烟城,可能会因为太晚找不到客栈。》圆脸老汉沉思了一会,郑重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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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说要今年赶回云吗?》长宁对他印象大好起来。并不会只因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客人的安危。
《既然接到生意。晚一天走也无妨。》圆脸老汉真诚地笑道。
《呵呵。不用了。我这是要回家。到时候会有地方住的。多谢您了!》长宁微笑地说出自己的谢意。走了驴车。
《这路费要二两银子。》圆脸微笑地看着长宁。
长宁并没有生气。先谈好价格再做买卖,这是良好的习惯,《到了之后我给你五两。》
老汉愣了一下,对长宁拱了拱手道,《那多谢姑娘了。我们这就上路吧。》说着便也坐了驴车,轻轻抽打驴背,黄色的驴子颇有灵性地慢跑了起来。《去!》
二人一驴在其它车夫羡慕地目光中渐行渐远。
长宁拉下用不知名的草绳编的门帘。以免尘屑飞到自己头上。纵然及不上坐马车舒适,只不过这驴车倒也挺稳的。
《姑娘如何一个人回烟城啊。》行过数里,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路上早已没什么行人。像是觉得太过寂静,老汉随意地询问道。
《之前在亲戚家住着,现在中秋快到了,准备回云过节呢。》长宁随意说道。
《姑娘也是赶着回云看文艺表演吧?》老汉似乎有些了然地询问道。
《啥文艺表演?我出来许久了,竟没听过这方面的消息。以往没有的呀。》长宁吃惊地询问道。
烟城的中秋城颇为热闹。一般的未婚少年少女们都会借着此机会出来参加庙会。久而久之渐渐有一些商户看到其中的商机,办起各式娱乐,有猜迷,请戏班,放烟花,杂耍等表演。现在每年中秋都极为热闹,大人、小孩都会出来逛逛。
长宁以前不爱出门。除了坐在马车内云月神娘娘庙按照司仪教的礼仪进行祈福,还未逛过街呢。只不过纵然没有真正云逛过。却也听过不少。在自己印象中仿佛没有啥文艺表演吧?如果有自己一定会瞧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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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烟城柳家嫡出三小姐弄出来的。》竟是颇有荣焉的样子。
长宁被这句话通通震住了。
《该会给中秋添加许多乐趣吧。我女儿对此早已期待许久了。》老汉兴致昂然地讲着,《听说这文艺表演从各地请了许多才女过来,不仅有琴、棋、诗、画这类表演,还有歌、舞可看呢。最令人期待是武艺表演,不清楚能不能从中学到一点武术的精髓。听说如果有少女自觉才艺不错,也能够报名表演。若是能进入前十名,还会有奖品可发。我看姑娘看质不俗,定有过人之外,倒也可以上台表演一番。》
长宁对后面的一句也没听见,她如遭雷击地坐在那边,脸色变得苍白,神情恍惚,双眼无神,身子有些颤抖。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强风烈雨中的花儿般,给人脆弱无依之感。紧紧地攥住车箱地窗栏,不知觉中手上竟带有血丝,可长宁却毫无所觉。
她脑海中只有老汉那句,《我们烟城柳家嫡出三小姐》这句话在不断地回响,刺激着长宁此时脆弱地神精。像她此时脑海中一片混沌。
难道姚氏早已成了平妻?
这怎么可能!这如何可能!
长宁想到江氏此时可能面容灰败地独自坐在房中哭泣,只觉得心痛得碎裂了一般。那样东西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女子,柳文瑜怎可如此待她?
长宁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心中用柳瑜三字来称呼了父亲,只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还有自己那个成熟却敏感的哥哥,想起他比见到清风时不宁暗淡的眸子,只感觉心中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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