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未阳从车上下来,走过来威胁道:《在巡捕局门口打人,你是想进去关几天吗?》
殷琉璃笑着说:《我倒是不介意进去关几天,打人嘛,最多拘留某个星期。我这种身份的人,啥苦没吃过,在里面就当是免费蹭吃喝。可是尉迟小姐就不一样了,细皮嫩肉的。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清白,恐怕就要撑不下去了。是以,你们这是打算告我人身进攻吗?》
《我们不告,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李修文立刻从地面起来,踉跄了一下急切地说。
殷琉璃冲尉迟未阳耸肩:《苦主都无所谓,表哥还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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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未阳深吸口气,笑着说:《殷琉璃,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刮目相看了。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
《喝咖啡呀!》殷琉璃摸着自己手指上的鸽子蛋,叹息说:《纵然我也很想去,可是表哥你这个人太危险了。上一次就险些中招,我还真是有些怕你。》
《放心,这次是在咖啡厅,那么多人看着,我又能做什么。》尉迟未阳说。
殷琉璃笑了笑,立刻拿出手机跟尉迟未阳自拍了一张,还比出V的手势。
拍了照片还不够,她还拍视频,让尉迟未阳对着镜头说请她喝咖啡。
尉迟未阳没办法,只能照着她说的话说。
拍完后,殷琉璃发了朋友圈,笑着说:《好了,有了证据就不怕了。表哥也别怪我,这年头,人心叵测的人太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可以走了吗?》尉迟未阳问。
殷琉璃点头:《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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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璃笑着拉开车门坐进去。
李修文自然没有被带上,被丢在了这里。
尉迟未阳果然带她去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馆,找了间透明的玻璃包间。
这样既公开透明,又能够放心说话。
《表哥有啥话就说吧!毕竟大家都不是悠闲的人。》殷琉璃搅动着手里的咖啡笑着说。
《在你套出我和郑云歌的关系,还能这么跟我说话。殷琉璃,你是我见过少有的狠角色。》尉迟未阳说。
殷琉璃说:《过奖过奖,比起你,我是望尘莫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能牺牲,这才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
《我说了,郑云歌的死和我无关。》
《如果你今天是来跟我解释,那就不必谈了。只因你说的我不会信,你说了也是白说。》殷琉璃作势站起来。
尉迟未阳连忙道:《我那是自然不是来解释,这件事也解释不清楚。我知道,你既然能骗明娇过去,就一定有能够证明她无辜的证据。你说,要如何样才把证据拿出来?》
《表哥说啥,我是真的听不懂。》殷琉璃一脸无辜地说。
殷琉璃《噗嗤》一声笑起来,说:《你看你,都急成什么样了,真是兄妹情深。不过依照你这种人的性格,少一个抢家产的人不好吗?干嘛还要救她。》
尉迟未阳深吸口气,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放在桌面上,说:《你放心,我没有录音。那天是我约你过去,可是明明你进去了,却没有上楼,上楼的是明娇,我知道这是你做的。我都说到这一步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她是我妹妹。》尉迟未阳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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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璃点头道:《嗯,能够理解。如果我当时有一点办法救郑云歌,我也会拼了命的救她。》
《我再说一遍,郑云歌的死和我无关。》
《那我也再说一遍,你说的话我不信。》
《是以,你是打算牺牲明娇,给郑云歌报仇吗?》尉迟未阳冷冷说。
殷琉璃勾了勾唇道:《倘若我想这么做,我就不会跟你来喝咖啡,直接让巡捕把我带进去关几天,让你见不到我了。》
尉迟未阳暗暗地松了口气:《那你想怎样?》
《听说,你的公司最近接了个项目,和叶诚集团合作。》
《你对这种事也感兴趣?》尉迟未阳蹙眉。
尉迟未阳没思及殷琉璃会把主意打到和叶诚集团合作的项目上。
殷琉璃笑着道:《我当然不感兴趣,只不过这不是嫁给白云扬了嘛。夫妻一体,我总要给他谋划福利。》
白云扬也没有想到。
是以他接到殷琉璃,听到殷琉璃告诉他,忍不住露出吃惊地表情。
《你是如何清楚尉迟未阳和叶诚集团合作的事?》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殷琉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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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项目我是清楚的,被称之为一体计划,是江城今年的重点项目。城西那一块土地拍卖,被叶诚集团拍到。他们准备建一座一体商场,打造江城最大最全面的商场。可是叶诚集团想要一家将这个项目吞下,是很困难,是以也在积极寻找合作伙伴。只不过据我所知,他们一开始找的,可是贺家。贺家和叶诚集团一样,都是靠房地产发家,在这方面更有共同语言。但是我所清楚的,也只有叶诚集团和贺家合作,却从未听说过还有尉迟未阳的事。》
《贺兰馨是贺家的掌上明珠,贺兰馨又是尉迟未阳的准未婚妻。这么好的事情,贺家如何可能不带十夫长迟未阳。尉迟未阳走了你们白家,虽说可以正大光明经营自己的集团。然而要清楚,他之前所有的资源,都是靠白家才能争取到。现在离开白家,又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他继续和他合作。他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总要另谋出路,唯一能靠的上的,也只有贺家了。》殷琉璃解释说。
《可是即便贺家能说服叶诚集团接纳尉迟未阳,他本来就是附带品,你如何能确定,他能说服贺兰馨,再加上我们这一家附带品?》白云扬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殷琉璃坏坏地笑着说:《我不能确定啊!不过这就是尉迟未阳的事了,跟我们有啥关系。最好谈不拢,让他跟贺兰馨产生罅隙,让贺兰馨甩了他算了。》
白云扬:《……》
《这就是你对尉迟未阳的报复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如何能算报复,》殷琉璃冷哼道:《想要杀一个人很简单,想要毁了某个人也很简单。可是想要一个人生不如死,日日夜夜被痛苦折磨却并不简单。最完美的报复,就该是让你痛恨的人生不如死。》
《没思及你这么恨尉迟未阳。》白云扬叹息说。
《你那是自然没思及,只因你又没有亲人死在别人手里。在此世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哪怕经历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感受。所以,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殷琉璃撇嘴说。
《可是我们要合作。》白云扬说。
殷琉璃点头:《如果尉迟未阳有本事说服贺兰馨,让贺家和叶诚集团接纳你,我们的确是要合作了。然而这件事对你不亏,所有人都感觉,你是踩着尉迟未阳的肩膀才能做得如此完美。可是如果你能渗入一体计划,想必以后你集团的那些人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件事对我的确百利而无一害,然而你想让我做啥?不止只是想给我谋福利吧!》白云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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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璃勾了勾唇,打了个响指笑道:《聪明。》
之后,她扑到白云扬身上,吓得白云扬表情一怔。
殷琉璃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白云扬蹙眉,露出疑惑地表情。
《我相信你能够做得到。》殷琉璃和白云扬分开,一脸信誓旦旦地说。
白云扬苦笑,半天才点头说:《我尽力。》
殷琉璃愉悦地笑起来,眼睛弯弯像个单纯无辜的孩子。
白云扬轻叹口气,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然而最终,还是控制住自己。
《你该多这样笑笑,笑的单纯无辜才应该是你的模样。》
殷琉璃原本还在笑的脸立刻板下来,瞥了白云扬一眼说:《你知道我原本啥模样?别太相信自己眼睛注意到的,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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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但见过别人分辨自己不是恶毒的人,还没有见过有人说自己不善良。》白云扬轻笑说。
的确,此刻尉迟未阳却心情恶劣到极点,也恨透了殷琉璃。
殷琉璃冷哼道:《我本来就不是善良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白云扬,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去跟尉迟未阳聊聊,就清楚我有多恶毒,他有多恨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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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璃不止跟他提出让白云扬加入一体计划的项目,还跟他说了帮明娇脱罪的方法。
只是那个方法……。
尉迟未阳闭了闭双眸,在咖啡厅的时候,曾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倘若杀了殷琉璃,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好。
所有的事情,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老板,李先生来了。》李秘书迈入来提醒他。
尉迟未阳点头,让李秘书把人带进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修文进来后,注意到尉迟未阳,当即着急地问:《尉迟大哥,怎么样了?找到洗脱明娇罪名的证据了吗?》
尉迟未阳眼眸深深地看着李修文,好半天才缓缓问:《李修文,你是真的爱明娇?》
《当然,我始终爱她,一直没有变过。》李修文举手发誓。
尉迟未阳叹息说:《我现在找不到能够洗脱明娇罪名的证据,然而,我找到了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明娇在郑怀仁遇害时有不在场的可能性。》
《那这样就可以证明明娇是无罪的。》李修文惊喜地说。
尉迟未阳摇头:《只是这种证明,根本证明不了什么。只要不抓到凶手,明娇永远都无法脱罪。》
《如何办,到哪里去找凶手。》李修文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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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未阳目光深深地望着他,李修文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好半天,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说:《尉迟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可是,这如何能行,这可是杀人的罪名啊!》
他是爱尉迟明娇,是想和尉迟明娇在一起。但是还没有到愿意为了救她,而牺牲自己的地步。
这可不是普通的罪名,搞不好,是要死刑的。
《你不愿意吗?》尉迟未阳问。
李修文在心里咒骂,鬼才会愿意。
《尉迟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这件事太严重了,我不能……请您原谅。》李修文嘴上委委屈屈地说,希望尉迟未阳放过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尉迟未阳既然选择他,又怎么肯轻易放弃。
勾了勾唇,冷哼一声,拿出某个纸袋子。
《这里面的东西你看看吧!我希望你看过之后,再给我答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修文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打开纸袋子。
当注意到里面的东西,李修文的脸色白的更加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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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地倒在地面,双目呆滞表情绝望。
好半天才喃喃说:《这些……怎么会在你这个地方?》
《如何在我这个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
《我……我……答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除了答应,他别无选择。
两天后。
殷琉璃出面作证,她那日也在那栋楼的三楼,确定尉迟明娇进入大楼的时间和郑怀仁的死亡时间不符。
她无意中拍到的视频里有尉迟明娇的身影,也有一个男人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的背影。
第三天,李修文主动投案自首,说他才是杀害郑怀仁的凶手。
因为他的集团对郑怀仁集团的打压,郑怀仁对他起了杀心。约他在凶案地点见面,是郑怀仁想要杀他,他自卫,所以才失手将郑怀仁杀掉。
这一点郑怀仁的妻子付玉敏也能够出面作证,说郑怀仁不止一次扬言要杀李修文。
因为李修文主动投案,又有郑怀仁妻子证明,是以这件案子不多时就定了。
十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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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蓄意杀人,可是念及主动投案自首,又取得被害人家属的原谅。
所以也只判了十年。
听到李修文的宣判,殷琉璃闭了闭双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走了法院走出去,白云扬的车就在外面等候。
看她出来,从车上下来走到她旁边。
《回家吧!》白云扬牵住她的手。
殷琉璃的手很冷,她并不是体质偏寒的人。只有在心情焦虑的情况下,才会手脚冰冷。
白云扬一言不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给她暖热。
两人上车后,尉迟未阳走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有事?》白云扬淡淡地问。
尉迟未阳说:《有三件事,第一,李修文的事你可满意?第二,我想去探望姑妈,但是姑父不允许,我希望你能帮我安排。第三,你想加入一体项目,我可以帮你引荐,但是最终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第一件事明显是问殷琉璃,二三件则是跟白云扬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殷琉璃说:《满意,当然满意。表哥做事,一向都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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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扬也说:《见母亲的事我会帮忙,然而父亲答不答应,我就不能保证了。一体项目的事情有劳表哥,我不会让表哥失望的。》
《还有一件事,》尉迟未阳又说。
《啥?》白云扬问。
尉迟未阳笑了笑,目光投向殷琉璃说:《第二天我想请你吃饭,不止表弟妹肯不肯赏光。》
《那是自然肯,荣幸之至。》殷琉璃眼眸里划过一抹冷光。
白云扬蹙眉,脸色有些难看。
尉迟未阳瞥了他一眼,才勾了勾唇离开。
车窗一关,白云扬便生气问:《你缘何又答应他,上一次他差点设计陷害你的事,你都忘了吗?》
《那是自然没有忘,只不过上一次他也没有成功,不是吗?》殷琉璃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
《好了,你别啰嗦了。再说,我就要以为你是爱上我,是以吃醋了。》殷琉璃不耐烦地道。
白云扬凶狠地蹙眉,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过也不再跟她争辩,只是黑着脸坐着,气压很低。
殷琉璃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抚摸右手上戴着的鸽子蛋,只不过明显心事重重心不在焉。是以,也没有注意到白云扬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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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殷琉璃径直上楼,白云扬只因跟她赌气去了书房。
等想去找她的时候才清楚她早已走了,脸色便更加难看。第一次只因佣人没有擦干净桌子,而发了通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夜魅。
殷琉璃走进去便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当初在夜魅工作室黄头发小太妹的打扮,即便是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衬衫,也多出几分难言的贵气。
而这些,则是夜魅这种场合所缺少的。
有个喝醉了酒的男人一眼注意到殷琉璃,是以摇摇晃晃朝殷琉璃走来。
只是人还没有靠近,就被夜魅的安保给架着离开。
《琉璃。》某个身穿黑色西服,五官清秀的男人走向殷琉璃,笑着打招呼。
《小五?》殷琉璃挑眉。
被称作小五的男人笑了笑说:《是我,现在是夜魅的经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怪不得夜魅重新装修,成了这种风格,一看就是你的手笔。》殷琉璃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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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说:《没办法,谁让你喜欢来这个地方,自然要变成自己的更方便。》
《切,少跟我说这些好听的。既然你在这个地方,那我就不用再找别人。跟我去包间,我有事情吩咐你。》殷琉璃说。
小五点头,跟着她迈入包间,还让人送了一盘水果盘。
殷琉璃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用牙签插着哈密瓜放进嘴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这瓜不错,甜。》殷琉璃点评道。
小五说:《等一会我再装数个,你带走吃。》
《你当白家是啥地方,人家可是江城首富,难不成连几个哈密瓜都吃不起?》殷琉璃翻了个白眼。
小五笑着说:《我清楚他们家有钱有势,然而有钱有势,也未必事事都为你着想。可不会因为你想吃个哈密瓜,就有人操心劳力。》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既然你早已来了这里,该都知道了吧!李修文入狱了,判了十年。呵,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居然也只是判了十年,果然,有钱有势就是好啊!》殷琉璃冷哼道。
《所以一开始你把这些事情交给我做,现在已经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了。现在这样,能怪谁。》小五说。
《我乐意,》殷琉璃依旧固执地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我不许你插手的事,你不许插手。》
小五叹息说:《你呀,就是倔。那你此日来这个地方找我,是为啥?该不会连让我留在江城的机会都不给吧!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太霸道了。》
《我记得你以前有个认识的兄弟,好像也在这所监狱里吧!》殷琉璃转着眼珠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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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点头。
殷琉璃笑了含笑道:《那就麻烦你替我找你兄弟关照一下李修文,十年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熬够了去见郑云歌,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恍然大悟了,》小五笑着点头。
殷琉璃又用牙签插了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
等她把水果盘里的哈密瓜都吃完了,才擦擦手站了起来来离开。
只不过小五还真的让人给她装了两个,在她走的时候,硬是塞进她手里。
这一幕,刚好被殷琉璃之前的小姐妹小薇注意到,小薇露出惊讶地表情。
若有所思。
《大少奶奶,您归来了。》
吴管家先是跟殷琉璃打招呼,随后一脸懵逼地接过哈密瓜。
殷琉璃一进家门,便将手里的哈密瓜交给吴管家。
不过纵然疑惑,但还是马上交给厨房,让厨房切好了送到殷琉璃房间里。
白云扬听说殷琉璃回来,去她室内找她。
结果一进去,就被殷琉璃往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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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扬整个人都愣了,茫然地张开嘴将哈密瓜吃下去。
殷琉璃笑着问:《如何样,甜吧!》
白云扬又茫然地点头,好一会才思及自己来的目的,于是黑着脸说:《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说,不是来吃水果。》
《说就说呗,这么大怒气做什么,谁得罪我们家白大少爷了?》殷琉璃又举着一块哈密瓜送到他嘴边。
只不过白云扬傲慢地侧过头,不肯再吃。
但是没想到,殷琉璃还是个脾气执拗的。
看他不肯吃,也不罢休,就一直追着他的嘴喂。
《吃嘛吃嘛,真的很好吃。你刚才尝过的,再吃一块嘛。》
白云扬被她缠的不耐烦,生气地张开嘴含住。
不过,却又忽然按住殷琉璃的后脑勺,压着她靠近自己。嘴对嘴地将哈密瓜又送回她的口中。
望着殷琉璃吃惊地含着哈密瓜的样子,白云扬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整个人都开心了。
《的确很好吃,是以你慢慢吃。》白云扬笑着说。
说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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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扬。》
殷琉璃气急败坏地在后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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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大的将家里的佣人都给惊到了,吴管家更是一脸惊愕。
真没想到大少奶奶居然敢直呼他们家大少爷的名字,他们家大少爷都不生气。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看来,以后对此大少奶奶,更要尊重了。
殷琉璃只因白云扬强吻她的事,气的晚饭都没下去吃。
白云扬也不生气,让人收拾好了端上去给她。
没想到难得归来一次的白承勋今天晚上又回来了。
注意到只有白云扬某个人坐在餐桌上用餐,点头称赞道:《你做得很好,像那种不干净的女人,的确不能让她跟你一起吃饭。谁清楚,她有没有啥不干净的病。》
白云扬沉了沉眼眸,放下筷子淡淡地问:《父亲如何归来了,我还以为,您这段时间都会留在那边。》
白承勋脸色一僵,表情面红耳赤。
《你……怎么忽然说起此,咳,我回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你母亲的事。有时间的话,去我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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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勋说完,便连忙扭身上楼。
白云扬扯扯嘴角,笑的意味不明。
白承勋回到书房还感觉面上火辣辣的。
他现在又不是七老八十,和白太太分开后绝不可能为她守身如玉。
况且以前也没有为她守身如玉过。
所以这段时间,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偷吃的情况,只是家里有妻子,白太太又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是以短暂的能够,长期是决不被容许。
现在他彻底将白太太放逐西山别墅,仗着家里没有女人管,是以也就肆无忌惮了。
这件事早已有一段时间,白云扬不可能一点风鸣都听不到。
但却从未说过啥。
白承勋以为,儿子的态度是默许。
只要儿子不介意,他也就管不着别人的态度了。
可是没思及儿子此日忽然提了这么一句,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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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白承勋以为白云扬这么说,是为他母亲鸣不平。
无论如何,他们都还是母子。
所以白云扬进来后,白承勋也不多时调整好心情,对白云扬说:《其实我始终没有禁止你去探望你母亲,你要是想她了,可以去看看她。还有你妹妹,你也该经常探望探望她。》
《说起探望母亲,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表哥找过我,说是想去探望母亲,但是怕您反对,让我帮他求求情呢。》白云扬说。
白承勋思及自己在外面的那些事,尉迟家的人毕竟还没死绝,再落魄,曾经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家族。
最重要的是尉迟老爷子还活着,倚老卖老也要给他个面子。
是以马上说:《他想去就去吧!你母亲只是去养病,又不是将她软禁。》
《我会转告表哥。》
《听说,你有意参与一体项目?》白承勋谈完了私事,又开始问起正事。
白云扬点头。
白承勋沉默片刻,缓缓说:《白家这份家业,早晚是要交到你手里。只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中规中矩,守住眼下的家业就好,一体项目,跟我们白家所经营的项目相差甚远,我不认为你参与是好的结果。》
《父亲,白家在爷爷和您的手里,早已平安度过几十年。可是眼下日新月异,江城首富此位置,也只不过是众人给白家的一个脸面。现在的江城,白家还真的是首富之家吗?不说那些新崛起的家族,单说贺家、柳家,这些年的发展势若破竹。若是我们白家还在原地踏步,被超越是早晚的事。我只是想给白家另辟一条出路,一体项目是一个机会。》
《好吧,你若是坚持,我也不反对。只是,这个项目你一定要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通过董事会的投票,才能最终定夺。这不是某个人能够决意的,也不是我某个人可以决定,这关乎着大家的利益。》
白承勋说服不了白云扬,只能暂时答应,但也摆明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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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扬点头。
白承勋还想说啥,但又忽然感觉没啥好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挥挥手让白云扬走了。
等白云扬离开后,白承勋在昏暗地书房里坐了一会,突然倍感疲惫。
一辈子的心机都用在了这些家长里短上,其实对于家族事业,他并没有多大建树。
靠的不过是他父亲的荫庇,才在江城坐稳首富的位置。
现在最终将儿子养大,他却发现,对于他这个儿子,他似乎并没有多少了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甚至随着儿子越来越大,气质越发沉稳,眼神越发幽深。
他看着他,总还会有种心慌的感觉,不敢与他久处。
也许是只因注意到他越发清冷地模样,总容易让他想起那样东西人。
那个……他想起来就愧疚的人。
《老爷,您又要走了?》吴管家注意到白承勋下楼,吃惊他这么晚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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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勋点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走到门外的时候又停下来,对吴管家嘱咐道:《好好照顾大少爷。》
吴管家点头:《老爷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大少爷。》
白承勋点了点头,便让司机送他离开。
白云扬站在自己书房的窗前前,望着父亲的车子走了白公馆,眼眸越发幽深如墨。
《白云扬,谁允许你动我房间里的东西。》
殷琉璃人还没进来,咋咋呼呼地嗓门就已经传进来。
不多时,殷琉璃像颗小竹炮一样,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
白云扬勾了勾唇,阴霾地心情一扫而光。
笑着回头道:《那曾经是我的房间。》
《可是现在是我的了,你就不许乱动。》殷琉璃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甚是嚣张地说。
白云扬往前走了两步,高傲地仰着下巴问:《我偏动了如何样?》
殷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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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云扬。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样东西温润如玉地翩翩贵公子吗?
居然还有这么无赖地一面。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的东西,我就强了你。》殷琉璃恶狠狠地威胁。
白云扬《噗嗤》一声笑起来,说:《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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