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架在方元脖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身旁那个头发凌乱、醉眼朦胧的中年人。只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眼中除了浓浓的醉意之外还多出了几分摄人的凶煞之气。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伙的,方元从容不迫地打开了实觉之眼查看了一番。前面那两个都是普通人,倒是他旁边的此还真有点本事,力量属性高达210点,敏锐属性也有170点。
方元不由地冷冷一笑,这种属性吓唬普通人还行,在他眼里现在确实还是不够看的。于是方元也不遮掩,对身旁那人直来直去的问道:《淬体秘法?》
那人闻言顿时一震,看着方元的神色不由地警惕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也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元没有答话,而是右手如风一般直取那人的咽喉,但却没有伤他性命,只是将他小衫领口处的一枚扣子给摘了下来。现在的方元,就算是没开玄极·天腧八道敏锐属性也有256点,一连串动作下来在他们的眼中就只是某个瞬息而已。
方元将两指之间夹着的扣子在那人的眼前微微掠过,随后松开了手指,任凭扣子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能摘你扣子,就能破你喉咙。此道理,他们不懂,你该是懂的。》
前面那两个人都看傻了,方元身旁那人也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架在方元脖子上刀也不清楚是该继续架着还是该拿下来,着实有一点小小的面红耳赤。
方元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掠了一遍,然后轻声道:《这两个女孩今天很累了,我不想惊扰了她们。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地回到你们的位置去睡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们就是敌人。》
方元身旁那人赶紧收回了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随后小心翼翼地轻声对前面的二人道:《你们没听到这位大哥说的话吗?都赶紧回去睡觉!把刚才拿了人家的东西都还回去!快!》
其中那样东西小的闻言老老实实地颔首,就去还东西了。而手里拎着大牙签的那样东西却像是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闷声道:《我不!贼不走空,这是规矩。要是坏了规矩的话,咱们哥仨还如何在道上混呀?这是原则性问题,我不能没有原则。》
方元旁边那人有些急了,但又不敢大声嚷嚷,是以小声喝道:《齐二炮!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大哥的话你都不听了?啥他娘的原则不原则的,咱们就是个贼,贼讲他娘的什么原则?你赶紧给我放回去!要不……要不你看下车后我如何收拾你!》
此叫齐二炮的人长得是剑眉、阔目、大鼻孔,还留着九十年代港台片里那种李小龙式的发型,眼睛总是直勾勾的感觉,看上去就是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
下文更加精彩
他迟疑了片刻后,闷声回道:《盗亦有道,做贼也得有做贼的原则。只要坚持心中的道义,就是死了,以后人们说起来也得竖着大拇指,夸我生前是个体面人!》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偷别人东西还偷出荣誉感来了!
尽管如此,但不知道为啥,方元竟然开始有些欣赏这个轴里轴气的呆瓜了。虽然他坚信的那套逻辑通通就是扯淡,但他的骨气和坦荡却不得不叫人佩服。若是三观能掰正了,绝对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那这样吧,我看你刚才好像也没拿多少值钱的东西。》方元拿出了五张一百元的大钞递给了齐二炮,《我用这五百块钱财,买你刚才偷来的东西。你是个讲究人,算是帮我送个货,把那些东西都还到原来的位置,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合乎规矩了?》
齐二炮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合规矩了,不过你要了我的东西就是给我面子,算是我欠了你某个人情!》
望着齐二炮从方元的手中接过了那五百块钱,方元身边那人焦虑的额间都渗出了一丝冷汗。他以为方元只是在戏弄他这个兄弟,早已要对他们动手了呢!却没思及,方元还真的是把钱给了齐二炮。
过了好一会儿,车厢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齐二炮和那个小兄弟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呼呼的睡了起来,而方元身边那人却始终无法睡去。
方元的眼睛微微的合着,也不睁开,反询问道:《啥为什么?》
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小声向方元问道:《兄弟,我能问问你缘何吗?》
《你缘何给我二弟那五百元钱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们明明打不过你。》
《只因怕扰了对面那两个女孩的休息,若是放了平时,你们现在就是不死也是大残了。》
方元顿了顿,又道:《只不过,你二弟是个有骨气况且心胸坦荡的人,他值那五百块,以后最好别再带他干这种事儿了。》
那人闻言沉默了一阵,然后道:《兄弟,你是个好人。我叫张大炮,因为好这一口儿,所以江湖人称张大迷糊。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方元依然没有睁眼,而是含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才是个好人吧?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刚才你是想和我动手了吧?你明清楚根本打只不过我,但为了你那个愣头愣脑的兄弟,你还是打算放手一搏。就冲这份担当,你是个好人。》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张大炮含笑道:《啥好人呀?好人能干此吗?但是他叫了我一声大哥,就是我得拿命护着的弟弟。人活着太累了,总得信点啥才行,我就信义气。》
方元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我只信实力。》
早晨七点多时,火车路过了一个大站。张大炮叫醒了齐二炮和老三郑小幺,三人下了车准备去买返程的车票回老家。临走时三人都过来和方元道了个别,搞得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朝别离一样。
火车又行进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的清晨六点驶进了通香县的火车站。
一下了火车,方元顿时就感觉到了南方与北方那种不一样的热。
如何说呢?北方的热是干热,就像是东昌市这种四面环山、夏季多雨的地方也潮湿不到那儿去,顶多也就是赶上了雨水最盛的几天潮上一阵子。
而南方的热却是湿热,那感觉就像是呆在了桑拿房里一样,很明显的体会到皮肤的周围包裹着团团的水汽。难怪都说这边的水土养人,天天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皮肤想不水润嫩白都难!
从通香县火车站出发,三人直接打车来到了白矶镇。
这座千年古镇现如今早已被开发成了旅游胜地,虽然才是早晨七点多,但古镇的门外已然堆满了一片片的旅游团。
到地方准备下车,方元看了一眼计程表,上面显示一百三十元,是以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的和一张五十的。
刚要递给司机师傅,那师傅却操着一口地方口音道:《到地方了,给三百块钱财好啦!》
方元顿时一怔,问道:《多少?》
《三百块啦!》司机师傅道,《到这个地方都是此价钱财,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游客,不懂行情的啦!》
方元一脸微笑着望着两个女孩下了车,车门才刚刚关上,方元就将一只手臂穿过了司机的后背,搭在了他的肩上。
全文免费阅读中
小蛮自然不明白是如何回事儿,王语初先是木讷了一下,然后快速从自己的小包里翻出了三张一百元的大票。正要递过去,却被方元给拦住了,道:《你俩先下车,到门外去等我。》
《我再问你一遍,多少钱财?》
司机的身材和方元看上去差不多高,但却比方元要胖上一些,于是不屑地道:《咋个说?黑社会?以为哥哥就是个普通人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方元一脸伪善的笑意,《大哥说的哪里话,你刚才不也说了嘛?我就是个外地来的游客,啥黑社会不黑社会的,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旧社会,哪还有那些东西了。》
接着,方元的神色一冷,沉声道:《只不过,既然我是外地来的游客,你说是不是此日过后,咱俩就不会再见面了呢?》
司机看他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没底,是以道:《你想如何样?难道坐车还想不给钱吗?你……你这个样子……可是违法的我告诉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方元含笑道:《说得仿佛你宰客就是合法的一样,再问你一遍,车费多少钱财?》
司机战战兢兢地道:《三……三百……》
《块》字都还没说出口,方元忽然将他的大脸按在了计价器之上,一顿疯狂摩擦。他现在手上的力道远超常人,纵然对他而言只是个简单的小动作,却差点让此司机背过气去。
松开了之后,方元看着司机笑道:《再问你一遍,车费……多少钱?》
那司机万万没想到,方元这么不起眼的体格,力气竟然这么大。刚才的那弹指间,那司机甚至以为方元为了区区几百块钱就要杀他灭口呢,吓的都尿裤子了。他只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司机,平时在车站附近等等活儿,偶尔宰宰外地的游客,哪见过这种阵仗?
《不……不要钱财!支……支持家乡旅游事业发展,要啥钱财嘛……》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方元轻轻一笑,在他的肩上上拍了一拍,道:《钱还是得要的,正常要不就好了嘛!再问你一遍,车费多少钱?》
纵然方元只是随手轻轻一拍,但那司机却还是吓得浑身发抖。他偷偷地瞄了一眼方元看着他的那双双眸,纵然笑意盈盈,但绝对比紧盯着腐肉的秃鹰还要毒辣,于是连忙道:《对!您说得对!正常收!得正常收!正常收是……是一百三十元,对,一百三十元。》
方元将手臂从司机的后方抽了归来,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元,然后面露难色的道:《嘶……可我忽然又想抹个零,你说该如何办呢?》
《那就抹个零!》司机立马回道,然后小心翼翼地道,《您看要不……给一百?》
方元笑着问道:《这样好吗?我可是个外地来的游客,不多给你点,反而让你给摸了个零,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呀?》
《合规矩!》司机道,《简直太合规矩了!我们通香县就是以热情好客而闻名全国的,每一个到我们这儿来旅游的游客都会感受到家一样的温暖!》
方元望着他那一脸诚恳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笑,之后又从钱财包里掏出了两张一百的,扔在了座位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给三百,是我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
下车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儿,方元就听见了《嘭》的一声巨响。他刚才乘坐的那辆车竟然一时失控,撞在了一旁的树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左右的人都乱成了一团,而方元却从容不迫的朝着古镇的大门走去。
《这是为了让你恍然大悟,人做错了事,就一定要受到惩罚!》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苟在圣人身边的猫
辣条吃不吃
十方剑主
太湖霸王
龙蛇志异
陈留堂
重生之鱼神
雾里看花风月
我真的不是杠精
憎恶屠夫
宗门废柴小师妹,扫地称霸修仙界
离言已逝
当我有一个宗门,征服修真大佬
鸯鸯呆呆
系统向我借能力
如履
都市至尊杀神
欧阳寂白
带着全家卷修仙
星空下的糍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