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甚是钟后,花国清吧——
韩子航一进来,环顾了一圈,一眼找到了正在吧台前的凌景越。
刚从集团出来,凌景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没系领带,三颗扣子敞开,袖子捋到小臂处,相比于平时的严谨肃穆,更多了分世家公子的随意从容,更像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人。
凌景越手里拿着杯马提尼,瞧见坐下的韩子航凤眸轻抬:《喝点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便。》
《再来杯马提尼。》凌景越对酒保道了句,手臂随意搁在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韩子航,调侃道:《这么晚不睡,跟柳眉吵架了?》
韩子航不满嘀咕:《我倒是想跟她吵。》
可惜,柳眉这死女人,才不会跟他吵架。
韩子航越想越气,胸腔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摸了根烟点上。
凌景越也不说话,玫瑰色的薄唇轻扬,悠悠的呷了口酒。倒是让韩子航不自在这样的静谧,要是楚轩那混球在,肯定追问他什么事。
韩子航捏着烟蒂,不知道想啥,他忽然闷闷的言道:《阿越,你上次说你交过女朋友,真的假的啊?》
《你以为呢?》
《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韩子航不解,当年他刚追柳眉,前脚柳眉刚点头,后脚韩子航就各种找人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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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景越谈个恋爱,如何还偷偷摸摸的?
又不是见不得人。
韩子航盯着他俊朗的五官,后者眼帘轻垂,似乎在沉思啥,韩子航想了想,又说:《干嘛分手的啊?》
《可能……我伤害她了吧。》凌景越薄唇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分手的原因是啥,他至今都不太理解。或者说,他跟柳眉,始终都没说过分手两个字。
她只是恨了他,把他丢在伦敦,不要了他吧?
韩子航不可置信,在他看来,凌景越这种人,应该是个完美的对象才对,还能伤了对方?
《如何忽然心起我的感情史了?》凌景越话锋一转,轻笑着问他:《跟柳眉又如何了吗?》
韩子航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何况在二十年的兄弟跟前。纠结一番,就把事情给他说了。
末了,韩子航又苦恼的追问:《阿越,你人聪明,你帮我分析一下,柳眉到底真跟那个人有联系,还是故意刺激我的啊?》
《她要真出轨,你想如何样?》
亦或者说,韩子航从来没想过柳眉可能会出轨。那么爱他的柳眉,如何可能会出轨?
凌景越一句话就把韩子航给问住了,他还真不清楚。
她这样的女人,更不可能会出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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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你想这些干啥?》
凌景越好笑,缓声道:《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你装傻,亦或者摊牌,原谅她,亦或者离婚。怎么选,你心里该有答案,何必还要纠结此?》
韩子航听完不禁有些自嘲,接过酒保刚递来的酒,韩子航跟他碰了碰杯,一口闷了一杯烈酒。
酒量还不错,但在家里本身就喝了半瓶红酒,再喝几杯洋酒下肚,没一会韩子航就醉了过去。
凌景越基本没喝,扶着韩子航上了副驾驶。
韩子航醉醺醺的说:《阿越,你还喜欢你的前女友吧?喜欢干嘛不追回来?》
干嘛不追回来?
凌景越面无表情的扣上安全带,薄唇勾起的弧度自嘲:《她结婚了。》
《不能吧,你这么优秀,跟你分手,她就不后悔?那她得嫁给什么人啊……能被你看上念念不忘,她肯定很漂亮吧?》韩子航醉的七荤八素,话都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却字字戳中凌景越的心窝,往他身上捅刀子。
凌景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紧充血,目视着前方的路灯,他说:《嫁给你这样的人了……我也想清楚,韩子航,我究竟输给了你哪里……?》
缘何,偏偏不要他了?
韩子航醉的迷迷糊糊,听得也不真切,昏睡了过去。
凌景越面无表情开车将他送回了东乐湾,醉的路都走不稳,还是凌景越扶着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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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数次,密码凌景越清楚。
夫妻主卧门前,凌景越看着醉醺醺的韩子航,喉头发紧,将他送到了隔壁的客房,整理了下衣襟,活络着脖子,凌景越迈入了那间主卧,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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