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嫣正吃着饭,忽听父母的噩耗,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夜凌绝眉头皱了皱,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本王早已尽力了,你父母实在伤的太重,没能抢救回来。》
窦嫣哽咽道:《我想去看看他们。》
《嗯,吃完饭就去,本王陪你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窦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而她听到夜凌绝说窦归这个名字,一点儿异样的反应都没有。
夜凌绝心中暗道,是不是在窦嫣的记忆里,窦勤提其实就是叫窦归呢?
他安插在大荒帝国那边的间谍或是暗杀者们,没有汇报窦勤提这个人,是不是只因窦勤提在大荒帝国,早就不叫窦勤提了?
两个尸体摆放在一个房间里,外面有士兵把守。
夜凌绝继续给窦嫣擦眼泪,又哄着她吃了一点饭,这才带她去见窦勤提和那样东西妇人的尸体。
夜凌绝带窦嫣进去之后,窦嫣看清那两个人的脸,愣了一下。
她指着那具男尸体的脸:《这不是我爹,王爷,你是不是弄错了?》
夜凌绝凑近看了看:《哦,那天的尸体太多,可能真的弄错了。》
窦嫣一脸希冀:《那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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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个尸体外,其他尸体早处理掉了,没有某个活口。》
《……》
原本还期望着说不定她爹还活着的想法彻底熄灭。
窦嫣眼睛又红了,眼泪流了下来。
夜凌绝扫她一眼,又看一眼地上窦勤提的尸体。
这实在是窦嫣的父亲,但只因摘掉了人皮面具的原因,露出了窦勤提原本的脸。
但显然,窦嫣并不认识窦勤提原本的这张脸。
在窦嫣的记忆里,她的父亲是那张人皮面具的脸,而那张脸,叫窦归。
窦嫣以为窦勤提不是她的父亲,她就没碰那样东西尸体,她走到旁边,望着那个妇人的尸体。
夜凌绝盯着窦嫣看。
窦嫣走近妇人的尸体之后,哭的更厉害了。
她蹲下去,抱着妇人的尸体,哽咽的喊:《娘。》
夜凌绝眼神沉了沉。
倘若刘银飞的调查没有错误,那窦嫣很清楚此妇人不是她的娘亲,那么,她喊的这声娘,就很值得玩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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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她在装。
要么她即便清楚这个妇人是假娘亲,也还是把她当成了娘亲。
只只不过,从窦嫣伤心欲绝的表情上看,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假娘亲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娘亲。
夜凌绝眯了眯眼,问道:《此妇人是你的娘亲吗?当时尸体太多,男的女的都有,你父亲的尸体拿错了,不清楚你娘亲的尸体有没有拿错。》
窦嫣哭着说:《这个不错,她就是我的娘亲。》
夜凌绝不说话了,看着窦嫣抱着那样东西妇人的尸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在脑海里想着,窦嫣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妇人不是她的娘亲,还是她明明清楚,却故意撒谎呢?
她是不是大荒帝国派来的间谍?
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就要清楚窦勤提去了大荒帝国之后那二十年的经历,以及他缘何会忽然回了天夜帝国,却要隐姓埋名。
窦嫣那是自然也不能离开。
他得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查清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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