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龙眼神诧异,因为眼前这位涂抹女子妆容的少年气势陡然强了甚是,他斜持一柄燃烧火焰的长剑三步并做两步刺来,整个人浑然于剑令人咂舌。
握剑的手轻转手腕,抡成满月形状砍向曹志龙,整柄剑化为燎燎火凤,刹那间淹没了曹志虎的视线。
呼!
火凤被从中间劈开,那柄剑砍在曹志虎肩头却没有血迹也没有伤痕,仅仅是割破衣衫在皮肉上留下一道白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曹志龙揪住其衣衫,一击打在胸膛上,一口鲜血喷出的周培元想要退身却又被一掌呼到了旁边的池塘。
整个人在半空转了半圈落下时在池塘砸下了不深不浅的大坑,左臂无力垂荡在半空,血污杂乱了周培元的脸上原本精致的女子妆容,他费劲站起来,说道《我师父同我说过当年他下山杀过许多像你这般被世俗权势染俗内心的江湖人,我这个做徒弟的或许今日会死在这儿,但你要恍然大悟某个道理是我周培元死在你手里而不是我手中的剑。》
曹志龙眉头微皱,那名跪在曹志龙脚边的老者头压得很低,眼睛通红。
《临死之人的胡话罢了。》曹志龙猛然出拳向前,周遭草木纷纷横折,脚边碎石怦然见变为粉末。
这一拳,足以要了周培元的命。
后者仿佛认命一般,呆愣愣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眸。
再度睁开眼,周培元瞳孔紧缩,握剑的手不自主松开,剑落在地上的嗓门仿佛也敲击这少年心房。
刚刚还跪在曹志龙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者就挡在自己前面,替自己挡下了致命一击,这一击洞穿其胸膛留下了大大的血窟窿。
下意识抱住要倒地的老者,他眼睁得很大,无力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临死前仿佛看到了那个初入江湖志得意满的自己,他颤颤巍巍举起手想要抓住,可眼神愈发模糊在如何也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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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天清气爽,少年意气,轻衣良马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碍事的老家伙。》曹志龙眼神冷漠,在他眼里周培元同死人无疑,让他在哪儿自己一人多心痛会儿再杀也不错。
将老人放到一旁,接过他的那柄好剑,周培元再度看向曹志龙时眼瞳中不复黑褐色,只有狂躁无序的翠蓝色剑气。
整个人剑气剑势一转千里,剑向曹志龙后者还未出手便被在左臂上划出长长血痕,他心头一凛这家伙的快慢如何变得如此快,而且那原本伤不及自己体肤的剑气也变得凛然致命起来。
周培元剑负背后,双脚踏在木柱上,借着推力继续出剑,这一剑直奔咽喉。
《区区轻云境,也配伤我!》
雄浑真气破体而出,只是这一次没能逼退周培元反而让其越来越快,眼疾手快的曹志龙双臂护住咽喉,被其用剑左右两刀将双臂砍伤,伤痕至深能注意到森森白骨。
这一次脚踏树干,少年身形如同炮弹一样再度弹出。
曹志龙蓄力出拳,以拳对剑。
只是那一剑竟然同自己的雷霆一拳两两相错,这一次被划伤的是脸颊。
曹志龙开始真正恐惧起来,刚才全力都无法伤到自己的少年是怎么像现在这般似闲庭漫步将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的!?
远远看去,曹志龙像是被困顿在剑气蛛网中的猎物,逃窜不得只能静静等死,短短瞬息间周培元出剑十余次且剑气一次比一次强劲,在看曹志龙早已成了血人,恍恍站在那儿仿佛风一吹就能将他吹倒一般。
周培元身形站定,在和曹志龙错身而过的瞬间其轰然倒下,真气具散。
原本古色古香的小院因为这一番搏杀变得残破不堪,眼中翠蓝色逐渐散去,周培元最终来到一方珠帘面前,唐门宗主唐子龙就在里面,一切一切的真相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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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味道扑鼻,周培元深吸一口忽而神色一变的捂住口鼻,调动真气活生生逼出了那口熏香,心中暗道《早就听说唐门暗器涉猎范围颇广,没想到这小小的熏香中竟然蕴含了令真气无法运转的毒素,那现在看来唐宗主该就是被这股熏香所困住。》
说着他拿起了那小巧精致的香炉,看也不看的扔到了窗外。
蹑手蹑脚走到床榻旁,伸手扯开帘子能够注意到一刀眉星目的中年男子平静的躺在那儿,虽人至中年可那股洒脱劲儿是岁月风沙磨灭不掉的。
周培元伸手放骑起鼻边,稍稍松了口气,还活着。
那就奇怪了,虽然这股熏香能封住人的真气,可现在唐宗主面色红润且呼吸顺畅,仿佛进到了一种假死状态又是为何?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想着要不先把唐宗主抬过去,那也算完成任务了,这么想着便将手伸到其脑后想把他抱起来。
《这是啥?》
唐子龙的耳后扎着一根软银针,针很小倘若不是偶然注意到根本发现不了。
将针拔出,唐子龙身子开始猛然颤抖,吓得周培元松开手躲得很远。
颤抖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止,唐子龙平静睁开眼,盘坐床头看向血污妆容混在一起且衣衫破烂似游荡鬼魂般的周培元,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苍云剑宗,周培元。》
《哦?苍云剑宗的少宗主如何掺和进我唐门家事了?》
周培元措词如何回答,唐子龙摆了摆手,言道《刚才我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横的力场,虽然陡然萎靡但又忽而变得更强想来是你的?》
周培元顾不得回答,言道《唐宗主如今唐门天翻地覆面临着一场巨变,多说无益还请你快快去唐门大殿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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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微挑,唐子龙笑吟吟的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不急,咱们坐会儿聊聊天,先让他愉悦愉悦在亲手打碎不是很有意思吗?》
周培元听话的坐到茶几旁,言道《唐宗主像是一点都不着急?》
眼眸深邃有光,后者噗哧一笑说道《我能坐到此位置就证明我能坐的踏实,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能找到你帮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思及唐七周培元摆了摆手,说道《唐公子胸藏沟壑很厉害。》
《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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