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啦,小祖宗,好不好?》
驾着马车的周培元,听着车厢内传出裴非衣崩溃的嗓门,忍俊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裴非衣凶巴巴的说道《笑啥笑,你怎么不知道管管孩子,你看他都调皮成什么样儿了!?》
《我那不是得驾车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敢顶嘴,找打。》
《女侠饶命。》
一言一语之间,竟有那么一丝老夫老妻的味道。
周培元不由想起昨日二人替孩子挑选衣物等繁杂之物时,那样东西看摊的是一位和裴非衣年岁差不多的女孩,出言便惊得两个人都是面色羞红,尤其是裴非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跟我年岁差不多,生孩子有奶吗?》
周培元没忍住再度笑出了声,这一次没那么好的运气,裴非衣伸拳打在他脑袋上,生疼。
《你头好硬啊,打的我拳头都疼了,要跟我道歉。》
周培元暗暗摇头,就算自己真的要娶裴非衣也要等她在大一点才行吧,如今她还是个孩子需要自己照顾,若是真的生了一个出来,那自己岂不是要照顾两个?
不知过了多久,孩童哭声可算是平息了下来,裴非衣抱着孩子钻出车厢,做到他旁边,颇为骄傲的说道《你看我厉害吧,都会哄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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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下一句,你现在娶我,不是正正好,连孩子都自带。
《厉害,日后裴非衣一定会是个很棒的母亲。》周培元手中握着缰绳,像是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你说,如果到了龙门你发现嫂子跟别的男人好了,你该如何办?》
也难得,平日做事一板一眼的周培元,能问出这么八卦的问题。
《我哥临走之前嘱咐过我,让我抽他,可我要是打只不过他,你就帮我抽他。》
周培元点点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称赞道《是个好主意。》
周培元怎么样想不到聊个八卦把自己都聊进去了,裴非衣这边倒是来了兴致,继续说道《抽他也太便宜他了吧,那可是勾引我嫂子啊,要不咱路过那座郡县的时候买数个麻袋,直接趁着月黑风高拿麻袋把他套起来,然后把他丢湖里拉倒。》
裴非衣忽而想起来了龙苍蕸,二人本身就玩的很好,不过她仿佛很喜欢大周子诶,那这不就是叫所谓的情敌吗?
裴非衣看向周培元好看的侧脸,愤愤道《不错,都怪他,干嘛长这么好看吗!》
周培元腰间被凶狠地掐了一下,疼得他差点松开握在手中的缰绳。
《干嘛突然掐我啊,我又没惹你。》
《还敢顶嘴!》
又是一掐,这一次周培元学乖,不在出言说话。
周培元淡笑着扬起头,不由让马加快了快慢,迎着冬日午后的暖阳,耳边听着并不显吵闹的哭闹声,这种脚踏实地让周培元更有行走江湖的感觉。
裴非衣心满意足的钻回了车厢,不多时,又响起了孩子的哭闹和裴非衣寻死觅活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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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说的更文绉绉一些,那就是有她,何处不江湖。
沿途风景变化不断,欢声笑语常在耳畔。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此出身名门高派的少年,此时正以一种极为踏实甚至算得上朴素的修行,一步某个脚印走向他所向往的剑道。
《我告诉你啊,浮云山庄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知道缘何要叫浮云山庄吗?》周培元言语间夹杂着淡淡兴奋。
《为什么啊。》裴非衣很给面子的询问道。
《那是因为浮云山庄是一座建在山水间的宗派,每到特殊时节,清晨推开门便会注意到蒙蒙水雾,自此而得名浮云山庄。依山水而建的浮云山庄被誉为剑南道第一仙地,至于哪位山主便是我的师叔。》周培元提起这位师叔面上笑意更甚。
《看那边。》
裴非衣顺着周培元所指望向极远处,琉璃瓦反衬着七彩光芒四射而开,隐隐能听到瀑布落下的哗啦水声。
浮云山庄山脚下,周培元活动着筋骨,舒服了伸了个懒腰,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些天所见所闻都让他始终绷紧着神经,如今到了浮云山庄可算能放松下来好好歇息几日了,更关键的是能见到多年未见的师叔。
山下有守卫山门的护卫,奇怪的是他们人人都头戴白巾,那一张脸也意外的凝重。
为首之人看见周培元很客气的行礼,哀恸道《这位少侠也是来祭拜我们小二爷的?》
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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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爷?
周培元反问道《小二爷是谁?》
护卫神色有些不悦,可还是很客气的询问道《您能够先告诉我名讳,我去和宗主通报一声,如今小二爷死了,这山上也不让随便出入了,您看如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苍云剑宗,周培元。》
此名字实在是有些太响亮了,护卫挪动脚步,不卑不亢的恭迎道《您请进。》
周培元客气的点头致谢,心头隐约有不好的感觉,此小二爷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师叔的儿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沿着山上台阶一路而上,整座宗派入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所有人的面上神色都甚是凝重,行于亭榭楼阁间,周培元猛然止步脚步,郁闷的挠了挠头。
裴非衣奇怪的仰起头,询问道《如何了?》
《迷路了,这个地方面怎么跟迷宫一样啊。》
浮云山庄,以小廊相连,曾经还爆出过这么一桩趣事,有一个贼想着混进浮云山庄偷东西,结果某个人在山庄中兜兜转转数日,饿得实在受不了就自投罗网。
虽是一桩趣事,可也侧面证实浮云山庄内如迷宫。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又遇到了刚刚哪位护卫,他气喘吁吁的跑到二人旁边,语气歉意《抱歉,浮云山庄内如迷宫,周公子该是第一次前来,我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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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护卫如实回答道《我叫张实初。》
一行人来到了浮云山庄会客大厅,偌大院中摆着一口棺材,四方白布从空中交织而过,一面面挽联花圈摆的满满当当。
裴非衣恐惧的躲在周培元身后,在她眼中,哪位站在棺材旁神色哀伤的年轻公子身上升腾着不同于他人的黑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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