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北听完蒋馨月的讲述,嘴角有些不厚道地翘了上去,但又惊觉这样不妥,是以他一手捂着嘴,用力咳嗽几声,问道,《随后呢?》
蒋馨月撅着嘴道,《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他之前对我那么好,如何会是为了骗我钱财呢……但后来又有两个女人跑去报案,那警察把我们仨拉在一起,让我们把社交软件上的聊天记录翻出来……我们仨一比对,发现聊天记录大同小异,区别只在于是父亲重病还是母亲遇到车祸……》
司马北尽量不去看蒋馨月,恐惧忍不住忽然笑出声,端起茶杯,盯着漂浮着的几片茶叶,缓缓说道,《没点创新精神,话术都不变一变……再随后呢,这些跟你觉得那警察有问题也没什么联系啊!》
蒋馨月解释道,《我清楚被骗了,肯定要报案啊,那警察却说就算立了案也没办法找到那人了,对方使用的是从流浪汉那里买来的证件……你听听,他都知道那人是从流浪汉手里买的证件,缘何不把那浑蛋抓起来,还让他到处骗人,这不是有意包庇吗!况且,我让他帮我开个证明,就说我的钱财是被骗子骗走了,这样那些贷款集团说不定就能给我缓一段时间,可他死活不愿意,说什么没开过这种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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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北表情僵了一下,实在有些佩服蒋馨月的逻辑,抠了抠鼻子道,《那他给你们立案了吗?》
《立案是立了……但一直没消息啊,总是让我回去等,今天等明天,第二天等后天,拖得那两个女孩子都熬不住,先回老家了!》
《那你感觉警察有啥问题?》
《我讲得还不够清楚么……包庇啊,我感觉他多半是收了那王八蛋的好处,所以才始终敷衍我们……最差,他也是玩忽职守,消极怠工,该判他个不作为罪……你别笑,是有不作为罪这一条的,我懂法!》
《我没笑……》司马北捂着嘴,强忍着笑意,《法律是严肃的,我身上穿着这衣服,不管你说得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的。》
蒋馨月身子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我找大唐姐帮忙……其实是想让您通过检察院给那警察施施压,也不是说一定要判他的罪,只求尽快把我的钱财讨回来……我之前借钱财的时候很急,加上它上面写着日利息最低每天也就几块钱财,是以没细细算就借了……这段时间认真看了贷款合同,这才发现它那样东西是复利,而且如果换算成年利率,相当吓人!》
司马北没有满口答应,也没有立刻回绝,只是打了个太极,说自己把这事记下了,随后忽然询问道,《你今天乘坐飞机是打算回去了?》
蒋馨月一点头,苦着脸道,《不错,只因一直找不到工作,房租也到期了,身上又没钱,还欠了一屁股债,在A市真待不下去了……此地方很好,啥人都可以在这个地方生活,这个地方也很差,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活下去。》
司马北宽慰道,《否极泰来,某个人不可能一直运气差……就像你此日一样,飞机都炸了,但你却幸运地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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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馨月轻叹一声,《说起此我就来气……那航班起飞前就一堆烂糟事情,一会儿说什么机翼有问题,一会儿说什么电路故障,其实只有乘务工作人员知道是在等人登机,后来为了拖延时间,还特意让所有人换了一架飞机。》
《等人?啥人这么大面子,居然能让飞机等一等?》
《我只因这趟是帮个空姐顶班的,所以知道一点内幕……听说啊,是A市的某个重量级大人物,原本这大人物有恐高症,是不打算去H市的,至少不会坐飞机过去,但为了吸引一笔大投资,不得不坐飞机前往H市……》
《看来网络上疯传的A市那位大人物和飞机一起炸成飞灰是真的了,此老马对我还藏着掖着,真是不够朋友!》司马北佯装恼怒地说了一句,转而又问道,《你先前说你们在起飞前换过飞机,是以被炸的不是U3576航班咯?》
《也是U3576航班吧……》蒋馨月有些不确定地言道,《飞机上没有完整的编号,我只注意到机翼上面写了个数字6,飞机应该和公交车差不多,都是交替来跑同一趟路线的。》
司马北却是摇了摇头,《以前实在是好几架飞机交替执飞,但只因十年前出了那件事,乘坐U3576航班的乘客锐减,所以就只剩下一架飞机负责A市与H市之间的航运,最开始你们乘坐的飞机有完整编号,那肯定是 U3576,而后面这一架飞机很可能原本是其他航班……》
说到此处,司马北忽地想到什么,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茶几上面写下某个数字 6,而后起身走到蒋馨月旁边,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的数字道,《你在机翼上注意到的根本不是数字6,而是数字9……有一趟前往H市的航班偶尔也会在A市停留,航班号刚好包含一个数字9。》
蒋馨月偏了偏脑袋,懵懂地询问道,《什么航班?》
司马北回想起了监控视频里飞机窗前上的那串数字,眯着双眸言道,《从绿藤市飞往H市的航班 7119……十年前我坐过一次,那次就是 7119航班在A市中转。》
蒋馨月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十年前那会儿飞机少嘛,从绿藤市前往H市又必须经过A市,在咱这儿中转一下,还有空余座位就再加几名乘客,一趟航班挣两趟的钱财,更有效率。》
司马北强压下想要当即去机场查验的冲动,侧脸看向蒋馨月道,《你更换飞机是和之前一样走的员工通道,还是跟乘客一起登机的?》
蒋馨月愣了一下,迟疑了许久,支支吾吾道,《是员工通道……我是在起飞后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等一下,你缘何会问这个问题?我只跟警察说过我登机时走的员工通道,你是检察官,不该知道的……》
司马北干咳两声,面不改色道,《你刚刚说你是帮空姐顶班,那肯定第一次登机走的员工通道嘛!行了,此日就先这样吧,我回去后会帮你多关注一下那样东西杀猪盘案子的进展!》
蒋馨月长长地叹了口气,《麻烦你了,等我要回我的钱财,一定好好感谢你……对了,你跟警察这么熟,能不能帮我问一句,我到底啥时候才能走,这整整一天了,我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实在饿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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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北想了一想,脱下鞋子,从鞋垫子底下取出几张红票子,《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这点儿你先拿着买东西吃,今晚你肯定是不能回去了,你也懂法,配合调查一般都得二十四小时。》
蒋馨月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几张红票子,嘟着嘴道,《你给我钱财也没用啊,这派出所里又没有卖吃的,我也不能出去。这样子好不好,你帮我去买点东西归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司马北皱眉道,《那我让派出所的警员帮你去买吧,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要吃啥?》
蒋馨月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我信不过那些警察,万一他们清楚我要找那样东西警察麻烦,给我在买的东西里面吐口水怎么办?你就帮我跑一趟吧,我刚才被带来这边的时候看见前面小西街十字路口有家烧烤店,你就去那边帮我买点,耽误不了你太长时间的。》
司马北无法地叹息一声,只得答应下来,又嘱咐了蒋馨月几句,而后转身离开了派出所,同时朝着小西街的十字路口烧烤店走去,一边摸出手机,给马良打了个电话。
而蒋馨月在司马北走了后也请求派出所的警员拿来了一个电话,拨通了某个号码。
《喂,大唐姐吗?嗯……是我,他早已和我见过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他去烧烤店帮我买吃的去了……人还真不错,就是有点呆……清楚,知道,等我第二天出去了再跟你说吧,就这样……晚安!》
A市德川大学教师宿舍内。
长弓难鸣啪嗒一下落了枚白子,抽抽鼻子道,《人家问你呢!》
一个打扮艳丽的空姐挂断电话,扭头对沙发上此时正下棋的长弓难鸣和张小满说道,《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走了?》
张小满扶了扶双眸,轻微地在棋盘边角落下了一枚黑子,《人是你带来的,关我啥事?》
长弓难鸣指着宿舍门外那样东西设计精巧的机关,气恼道,《你不点头,谁能离开!一个破烂教师宿舍,搞得跟古墓一样,你这儿藏着啥大宝贝啊!》
张小满面无表情道,《最近我经常做噩梦,恐惧半夜起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得不加一道保证。》
长弓难鸣提起又一枚白色棋子,轻长叹道,《我也是没地方安置这女人,现在很多人都在找她,司马北又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能带来你这里躲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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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空姐一听,顿时面色大变,《什么意思?你们打算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我可告诉你们,非法囚禁那是重罪,三年起步!》
张小满烦躁地挖了挖耳朵,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嚷嚷,抬了抬左手里自制的那支电击枪,整个屋子便静谧了下来,《我就是不想沾染这些事情,是以才会假装已经离开了A市……》
长弓难鸣啪的落下棋子,呵呵含笑道,《能者多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小满瘪了一下嘴唇,捏着一枚黑子紧皱眉头道,《你看过飞机上的尸体了?如何说?》
长弓难鸣抿了抿嘴唇,《很难说……倘若你给我点份好吃的外卖,可能我会想起来一丢丢。》
张小满摸出手机,冷着脸道,《好……我刚发了工资,今晚就多点一些,胀死你!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四周恢复了平静。
长弓难鸣摆了摆手,舔了几下嘴唇道,《我要吃烧烤……十串烤腰子,十串烤排骨,二十串牛肉,三十串五花肉,烤鱼来一条,脑花也整一份,再来个蛋炒饭!就点小西街十字路口那家烧烤店的,我嘴刁,其他烧烤店的东西吃不惯!》
张小满深深地看了一眼长弓难鸣,点开外卖软件,一面点菜下单,一面悠悠地说道,《到底是亲师父,还是疼他多一点啊!这会儿他该是走到烧烤店了,你猜他会点些什么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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